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裡第七領域基地格外平靜。沒有人進副本,沒有人受傷,沒有人惹事。
白燼在訓練場把自己練到虛脫,蘇月拉著溫硯逛街買了一大堆沒用的東西,白序處理完堆積的檔案後就坐在窗邊發獃,偶爾看一眼隔壁那扇從沒開啟過的門。
時墨一直待在自己房間裡,除了吃飯時間基本不出來。他吃飯的時候也不怎麼說話,隻是坐在餐桌邊慢慢吃著,吃完就回房間。墨羽跟在他腳邊,一人一貓來去無聲。
白燼私下跟蘇月嘀咕,說時墨大哥是不是在房間裡偷偷修鍊什麼絕世武功,蘇月翻了個白眼說你想多了人家可能就是單純懶得理你。
第三天下午,幾個人正在客廳裡各乾各的,白燼躺在沙發上打遊戲,蘇月趴在茶幾上翻一本雜誌,溫硯靠在窗邊看書,白序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閉目養神。
然後蘇月猛地坐直了身子。
雜誌從茶幾上滑下去,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白燼被那聲音嚇了一跳,手裡的遊戲差點扔出去。
“蘇月你幹什麼?嚇死我了!”
蘇月沒理他。
她的臉垮下來,小嘴一癟,眼眶裡已經開始泛水光。
白燼看著她那個表情,愣了一下。
“怎麼了?你這是什麼表情?誰欺負你了?”
蘇月抬起頭,看著他,聲音都在發抖。
“我……收到副本邀請了……”
白燼眨眨眼。
“副本邀請?那不是常事嗎?你又不是沒進過副本,至於嚇成這樣?”
蘇月的眼淚掉下來一顆。
“是……是墮落公爵的城堡……”
客廳裡安靜了一秒。
白燼的遊戲掉在沙發上。
溫硯從書上抬起頭。
白序睜開眼睛。
蘇月抱著自己的膝蓋,縮成一團。
“就是那個……死亡率特別高的……S級副本……時墨大哥上次進去過的那個……我怎麼會收到這個邀請啊……我又沒惹誰……”
白燼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溫硯放下書,走到蘇月麵前,蹲下來。
蘇月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溫硯看著她那個樣子,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嘆了口氣。
“我陪你去。”
蘇月愣住了。
“真的?”
溫硯點點頭。
“真的。”
蘇月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這次是高興的。她撲過去,一把抱住溫硯。
“溫硯你太好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溫硯被她抱著,耳根有點紅,但沒推開她。
白燼在旁邊看著,酸溜溜地開口。
“行了行了,別秀了。不就一個副本嗎?我也去。”
蘇月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白燼。
“你也去?”
白燼聳聳肩。
“反正這幾天無聊得要發黴了,正好找點事做。而且那個副本時墨大哥不是通關過嗎?說明也沒那麼可怕。”
蘇月眨眨眼。
“可是死亡率百分之七十啊……”
“那是以前。”白燼說,“現在時墨大哥不是把那公爵收了嗎?那副本應該就是他家的後花園了吧?”
蘇月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她轉頭,看向白序。
白序坐在角落裡,沒說話。
蘇月眼巴巴地看著他。
“隊長……”
白序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
“我問問他。”
他站起來,往樓上走。
蘇月看著他的背影,小聲說:“隊長真好……”
白燼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好什麼好,他是自己想去找時墨大哥吧。”
蘇月瞪他一眼。
“別瞎說。”
白燼聳聳肩。
三樓。
白序站在時墨房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裡麵沒聲音。
他又敲了敲。
還是沒聲音。
他等了一秒,正要再敲,門開了。
時墨站在門口,嘴裡叼著一根煙,煙霧從他臉側飄上去,在空氣中散開。他穿著黑色的衣服,麵具還戴著,隻露出那雙眼睛。
他看著白序,歪了歪頭。
“怎麼了?”
白序看著他。
“蘇月收到了副本邀請。”
時墨眨眨眼。
“什麼副本?”
“墮落公爵的城堡。”
時墨的眉毛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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