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錯了,在一般的作品裏,主角團隊都是不會有女性首領滴,一般團隊裏的女性角色都是主角的——咳咳......同伴!”
“不不不,實力最強的人是首領這是公認的,如果我們兩個開打,我能在五秒之內放倒你。”
“啊?你是不是太自信了?”
“可惜我不會無意義的浪費硬幣,如果你想打,到外麵我倒是可以奉陪......唔,不過雙方消耗硬幣得由你來出。”
“你在想屁吃!”
把他家底掏空估計都拿不出來......
眼看兩人就在誰是首領,誰更強一點這種話題上爭論不休,江然連忙打斷二人:“我覺得我們現在要思考的是怎麼通關這裏的劇情,我覺得你們兩個就這話題能講一天!”
“咳咳。”語程再次開啟全息構造圖,地圖上他們現在所處位置的霧已經沒有了,而接下來最近的兩個地方一是往下走兩樓,在-3樓的位置,二是往上走三樓,在3樓的位置。
第二個位置離祭壇有些太近了,-3樓有霧的地方是一樓以下最後一塊有霧的地方,此之外的霧都隻聚集在一樓以上了。
“走吧。”
這一次途中沒有遇到任何的無臉人,幾人很順利的到達了對應的房間,這似乎是一個書房,江然掃了一眼佈滿灰塵的書架,上麵隻零星擺著幾本書。
《伯達·由根隨筆》
伯達·由根是誰?江然回想了一下國際上知名的文學家,似乎並沒有這個人,但文學家這種東西根本數不過來,出現一個江然不認識的人也是正常的。
更何況放在這裏的書,未必能與外麵的世界產生什麼聯絡,江然嘗試著翻開這本書,不過書頁似乎被什麼東西粘上了,讓他無法看到裏麵的內容。
裏麵的內容關係重大?也不排除這僅僅隻是個殼子,就是這書房裏的裝飾品罷了。
在書桌上擺著一幅羊皮捲軸。
“居然還是用英文寫的?搞得神神秘秘,還好我能看懂......”語程吐槽了一句,將羊皮捲軸拿在手上閱讀了起來。
獻祭給偉大的混亂無序真主!
祂將賜予這片大地救贖,祂是紅的皇帝!
獻祭材料如下,請確保材料完整,滿懷虔誠進行獻祭——
五顆外來者的心臟,一塊鏡鬼的碎片,一個木偶公主的頭顱,一個【自由】的符咒。
“這都是什麼鬼玩意?”
至少能從這張捲軸上知道這些無臉人信仰的確實是混亂無序真主,五顆外來者的心臟?還真是把他們一個不落的算進去了啊!
語程猜測這裏獻祭配方心臟的數量應該是隨挑戰者的數量而改變的。
江然鎖定了捲軸的一句話。
一個【自由】的符咒?
這讓他想起了現在還躺在自己兜裡的那塊符咒,翅膀......自由?
這麼一想,似乎也能聯絡到一起?
“除了這張羊皮捲軸就沒了?”
語程抖了抖羊皮捲軸,表情有些失望,同時再次召喚出了全息構造圖。
圖上被霧籠罩的地方還有三處,其中一處是祭壇,也就是說還有兩處嗎?
江然想起羊皮捲軸上的配方,一塊鏡鬼的碎片,一個木偶公主的頭顱......除去心臟和符咒之外,似乎也就這兩個東西,而正好對應兩塊迷霧嗎?
江然甩了甩頭,怎麼又想到獻祭上的事情去了,難不成他們還真的自殺把心臟挖出來嗎?
“我們先去5樓迷霧處,最後再掉頭回3樓迷霧。”
原因很簡單,因為3樓迷霧處離祭壇太近了,反正他們也不缺繞路的這點時間。
李深維一開門,隻見一個熟悉的人出現在了走廊裡。
羊海?
他剛想打招呼,對麵的羊海像是看到了什麼害怕的東西一般,隨手丟出了一個紙飛機!
指飛機在空中滑翔,隨後被烈焰吞噬,一枚碩大的火球就這麼對著李深維砸了過來!
“喂!我好心把你從沉睡裡喚醒,你到頭來對我扔火球?”
李深維有著【正義】金色烈焰護體,區區一枚火球當然傷不了他,可是他疑惑的是,羊海為什麼要直接對他出手?
江然三人緊跟著出了房間,見在走廊上逃離的羊海。
語程抬起手,羊海錢突然開了一道門,他沒穩住身體沖了過去,轉眼間就已經來到眾人的身前!
葉夜扔出一捆繩子,繩子如同遊蛇般舞動,瞬間將羊海纏了個結結實實!
“【魔術師】羊海?”
經常穿梭在各個區域的葉夜直接道出羊海的名字,對這位頗有點名氣的獨狼顯然有些印象。
“我說這三個月的時間怎麼都沒聽到你的訊息,原來是跑這兒來了。”
“放開我!”羊海還想要掙紮,惡狠狠的瞪了四人一眼,“葉夜?語程?嗬嗬,難道他們兩個也是楊放組織的人?”
“我們不叫楊放組織,叫天人組織。”
語程對於這點依舊很執著。
李深維走近:“我們不是一夥的,不過我就有個問題,為啥你見著我跟見著鬼一樣,直接就一個火球扔過來了?”
羊海反問道:“難道不是你先對我動手的?”
“啊?!喂喂喂,你可不要惡人先告狀啊!”
“之前我在上麵上剛解決掉一個無臉人,就碰見你走了過來,本來還想跟你一起行動,誰知道你拿起聖劍就朝我砍,我好不容易纔逃出來,誰知道你居然又繞到了我前麵!”
羊海的話讓四人都有些找不著北。
“李深維一直跟我們在一起,而我們之前都沒有碰到過你。”
“什麼?我親眼所見,難道還有假......”
羊海愣了一下,在這種鬼地方,就算是親眼看到也不一定是真的吧。
“你們確定他真的一直跟你們在一起,中間沒有離開過?”
“我們四個人有必要騙你嗎?”李深維有些無語,“看你現在被捆的跟個粽子似的,我要想砍你現在不早就砍下去了?”
“那......”羊海打了個寒顫,“我之前遇到的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