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哪些是謊言？”
對於江然直接殺掉無臉人這一點李深維倒並沒有什麼感覺，如果江然不來，他可就要死在無臉人手下了！
所以他更關心的是無臉人到底哪裏說謊了，之前無臉人的說辭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至少不能這麼快判斷是謊言吧。
“雖然他沒有臉，讓我看不到他的表情，這確實是很能影響判斷的一個因素，不過聲音的起伏依舊能傳遞情緒。”
“他說到‘我神’的時候，我從他的聲音中讀到了一種狂熱的信仰，可反而他直頌‘寧靜的月之神’時，就彷彿隻是在說一個陌生人的稱謂。”
“而且我並不認為代表寧靜的月之神信徒會做出獻祭人心臟的舉動，並且為此奔波。”
“額......其實我覺得他說話的語氣都差不多，你是怎麼讀出狂熱的信仰的？還是你厲害，那你為什麼不直接當麵拆穿他，讓他說出自己真正的信仰？”
“他本來就沒打算活命。”江然掃了一眼地上的無臉人，“他早就看出了我不會饒他一命，所以應該是故意說出虛假的資訊來騙我，但是真真假假的話更令人信服，就算是謊言，也能從中讀出有用的資訊。”
“如果我直接揭穿他，他估計會直接自殺，我覺得他有這種手段。”
“就這麼短的時間，你想了這麼多？”李深維頭上冒出一個問號，“算了，你的世界我不懂......”
所以無臉人的話是想把他們導去那個祭壇處嗎？這些計劃，是無臉人之前就想好的，還是臨時製定的？
無臉人說一切都是神的指示，難道在更上麵的地方，真的有一位神一直注視著這裏，臨時給了這位無臉人一個指令，讓他甘願為此付出生命嗎？
江然抬頭望著天花板，彷彿在跟什麼存在對視。
“那我們還要去那個祭壇不？如果按照你的分析，大概率我們無論是抓住誰，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答案。”
“去，當然要去。”江然笑了笑，“風險與機遇並存！”
挖心臟獻祭的儀式，這可真耳熟，江然有充分的證據懷疑這些人真正信仰的是那個什麼混亂與無序真主，祂的權柄已經能夠影響到前一層夢境後續的樓層，那就不得不考慮重要的一個點，或許這個地方就是他們的老巢！
兩人剛打算出門，門卻先一步被外麵的人推開，李深維擺好戰鬥姿勢，進來的卻是兩個熟悉的人影。
語程，葉夜。
“好你個死道士，還敢出現在我麵前？！”李深維氣不打一處來，“來來來我們單挑！我非得把你摁在地上打！”
“喂喂喂，搞得像我們有多大仇一樣。”葉夜攤攤手，“而且我說句實話，你不一定打得過我哦。”
語程和葉夜一起出現，他隸屬於哪個組織似乎就不需要多猜了，葉夜轉向江然：“更加深入劇情的核心，嘗試獲得規則的認可，這不正是江然你所期望的嗎。”
李深維反問：“如果這樣的話，你可以直接說啊，搞得像你在暗算我們似的。”
“拜託大哥，動動你的腦子好嗎？”葉夜敲了敲頭，“無論通沒通關，這裏的劇情出去之後都會被規則警告，不能透露一個字，我提醒你們‘這棟大樓裡有秘密’已經是在打規則的擦邊球了，要是直說進了這棟樓就能開始攻略規則，我得被直接抹殺了。”
“啊？你腦子纔有問題呢！”
李深維哼了一聲，隻不過一時沒想好繼續反駁的話，隻能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們現在的進度相當，所以可以互相討論一下通關的事情。”
“你們曾經來過這裏？”這一點很好猜，江然繼續道，“也是同樣的劇情嗎，你們去過那個祭壇嗎？”
“我們不知道。”語程接過了話，“在這裏死亡之後，我們所有對應的記憶都消失了，隻能記住第二層夢境中的事情，我想我們應該是去過，祭壇或許更是導致我們死亡的直接原因！”
死亡之後對應的記憶清零？那就相當於每一次來都是全新的挑戰，而麵對未知的情況時，同一個人往往會做出相同的選擇，從而重蹈覆轍。
“這也是很多人一次失敗之後就不願意再次嘗試的原因，硬幣的消耗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他們根本看不到通關的希望。”
通關的人無法傳遞訊息，未通關的人記憶直接清零，這隻是第四區域，可以預想到之後的區域多半都是這樣。
“好了，閑聊到此為止，讓我們來說正事吧！”語程向上空丟擲一枚硬幣，隨後揮動手臂穩穩接住，“這是來自【造物主】的神跡！”
江然不得不吐槽一句，這傢夥絕對有神紋，這麼做隻是為了單純的耍帥......
緊接著，一幅全息投影的畫像出現在眾人麵前，這正是月光住宅整體的虛擬構造圖，不過其中有些區域蒙上了一層迷霧。
江然根據之前無臉人所說的位置，向著全息投影圖上看去，往上3樓的走廊裡有一個區域被大片的迷霧所籠罩。
這就是祭壇的所在地嗎？為什麼會被迷霧所籠罩呢？
“語程小姐，有辦法驅散這些迷霧，讓我們看到裏麵真實的樣子嗎？”
“不行。”語程搖搖頭，“我對於這幅圖的設定就是向我展示這裏的全部構造，如果有什麼地方看不見，那就必定是被什麼位格極高的存在給遮蔽了！”
設定？這就是語程能力的執行原理嗎，而她的後半句話露出的資訊則更多，某種位格極高的存在？
“是混亂無序真主嗎？”
“我隻能說可能是。”語程頓了一兩秒，“有可能這裏不止一尊神。”
“總感覺我們現在在談論的東西逼格極高。”李深維托住下巴，“真的有所謂的神存在嗎？”
“有。”語程給出了肯定的回答，“楊放曾經跟我們說過，他見過一尊真正的神！”
“我靠，還真見過啊？真正的神？！那是什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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