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神跡】的力量?”李深維就像龍王一般歪嘴,然後哈哈大笑,“終於輪到哥裝逼了嗎!咳咳,不對,是——本尊會保護站在我身後所有的弱者!”
李深維手腕一翻,一柄燃燒著金色烈焰的聖劍出現在他手中,他隻是隨手一揮,釋放出的焰浪便將最近的鬼物吞噬殆盡!
由於李深維一直幻想著自己在什麼時候就能夠喚醒自己的【神跡】,而先決條件就是硬幣必須要和肢體接觸,所以在進入地下城之前,這傢夥把身上所有的硬幣都藏進了襪子裏,確保一直踩在腳下!
所以在他的【神跡】被喚醒的時候,可以確保第一時間接觸到硬幣!
烈焰順著地板蔓延,附著在何東與蕭言的身上,兩人就這麼醒了過來,蕭言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的身體,致命的傷勢竟然已經恢復如初!
“這是......?”他有些驚喜的看向李深維,“好強的【神跡】!”
同時擁有超強的攻擊力和超強的治癒能力,並且從路上的聊天來看,李深維是個窮逼,但這恰恰證明瞭他的【神跡】在消耗上竟然也不多!
天吶,這簡直是一個完美的戰鬥類【神跡】!
“邪惡的化身,給我全部去死吧!”
李深維就像個剛開始拿到槍的士兵,也不管什麼戰鬥技巧,反正拿起劍就是揮,可即便是如此,竟也沒有任何一隻鬼物能夠進得了他的身!
“哈哈哈!一切邪惡終將繩之以法!”
他是砍爽了,但是每砍一刀就要飆一句話出來,後麵幾人別提有多尷尬了。
“那個......這是你能力的限製嗎?必須要這麼喊才能用的出來?”
“你不覺得這樣很帥嗎!”
不,我覺得你什麼都不喊的話,估計會更帥一點......
算了,接受物種的多樣性。
“接著這個!”
蕭言自掏腰包,摸出十枚硬幣扔給李深維!
“以防你帥到一半沒錢了!不用還了,回去找教主報銷!反正讓你還也還不起吧!”
暗處,一個穿著休閑服的青年男子正趴在一條泛著紅光的管道上用夜視儀檢視這邊的情況,這台夜視儀是語程利用【造物主】製造的,並不是熱成像,而是直接可以在黑暗中看清事物,如同白晝一般。
“喲,除了江然,竟然還有一個寶?以前沒見過,是新人吧......怎麼就被教會給撿進去了呢,而且看這樣子,他似乎剛才才喚醒【神跡】啊,靠,那不就是我幫他喚醒的嗎?”
楊淩隻覺得有些鬱悶,不過這東西遲早都會喚醒,這麼想想似乎就沒這麼生氣了。
“不過僅僅這樣可沒用啊——”楊淩微微一笑,捏住幾枚硬幣在手指中把玩,“隻要我直接支配你,我甚至可以讓你的劍鋒對準你的隊友!來吧,那就讓我看看——”
“嗯?為什麼會發動失敗?”
整個神遺之地,能令他【支配】失效的人物絕對不超過一位數!
“那種金色的烈焰,擁有隔絕其他【神跡】影響的效果?這可真是有意思!”
如果是這種情況,而非能力本身的剋製的話,隻要楊淩願意付出足夠的硬幣,也是可以突破這層金色烈焰的,但是很明顯,他不願意。
楊淩站了起來。
“既然如此,我也隻能收工了,要不然虧的太多,回去得被我哥揍一頓。”
“江然,還有......那個金色小子,那就下次見了!”
有李深維分擔壓力,薑博文也立即折返戰場,助他一起擊殺鬼物,很快,所有的鬼物皆被二人屠殺殆盡。
李深維:“真爽啊,這就是力量的感覺嗎!”
薑博文:“我的錢,我的錢啊!”
第一次戰鬥有多激動,第二次戰鬥就有多心痛!薑博文曾經也是這麼過來的,人可以死,錢不能丟啊!
“看開點!”李深維把手搭在薑博文的肩上,“知道的以為你們是教會三人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財迷三人組呢,不要做金錢的奴隸啊!”
“如果有足夠多的錢,我還是可以當金錢的奴隸的!”
“開了!”
“這麼快,這可是通往底層的封鎖?”
在眾人嘮嗑的時候,江然已經破解了第三重封鎖了,這讓蕭言也有些吃驚,如果換做他的話,時間絕對是十分鐘往上了!
“這題目有點意思,看似是數學題,但是實則每一個數字所代表真正的數字不一樣,符號之間也是錯亂的。”江然點點頭,“不過還好,對我來說算不上真正的難題。”
“嗯,那麼再下麵就是地下層的底部了,由於下麵的鬼物等級都不會低,所以一般來說不會遇上小東西,輕易遇不上,一遇上就是大傢夥!”
但是以隊伍目前雙戰鬥員雙輔助的配置,就算是又遇到了一隻超越【精英】,殺起來也是會更加輕鬆的,畢竟李深維能力的消耗比起薑博文更少,擊殺一隻鬼物對於隊伍整體的消耗也會更低。
“對了,難道這個級別真的就叫‘超越【精英】級’,怎麼著也得取一個不這麼繞口的名字吧。”
“有。”蕭言解釋道,“超越【精英】的級別,名叫【詭王】!”
“這些等級都是教主告訴我們的,好像也是他自個兒取的,畢竟第一個發現者有命名權吧。”
“你們教主——”江然也同樣問了一句,“他來這裏多久了?”
“不清楚。”蕭言搖搖頭,“但是我可以肯定,至少在我見到的人中,教主應該可以算是來到神遺之地時間最久的人了!或許這個時間超過了十年!”
“十年?!”李深維有點不可置信,“他現在看上去也才二十幾歲的模樣吧,也就是說他來到這裏的時候大概率還是未成年?”
“蠢——算了,也不能這麼說,畢竟你還不知道。”蕭言也隻能繼續解釋,“在這裏,我們不會老去,容貌和身體會永遠固定在進入這裏的那一刻。”
“不會老去?”
“沒錯,不會。”蕭言的笑容充滿了苦澀,“無法離開,無法死亡,無法老去,這座牢籠,是準備把我們永生永世困在這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