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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知道什麼?”
凱恩一攤手,看也冇看鎧甲一眼,動身試著推了推四周牆壁,隨後坐回床邊。“路都被封住了。”
“冰雪,結界,白晝,上門服務,迷霧,長蟲,器官,手術,長生,圍攻...”
時言沉聲自語,
“雖然資訊不少,可還少些東西,將他們串聯起來,”
“還有,那女王讓穿鎧甲。準備迷霧什麼意思?”
還有為什麼要通緝自己?自己身上的這個身份又究竟有著什麼秘密?
凱恩往床上一躺。帶著認清現實的灑脫。“什麼意思。你想的那個意思。”
“我們都要去喂蟲子嘍!”凱恩笑嘻嘻打趣,
“要麼生要麼死,好感動,理論上講我們還有一半的概率活下來...”
時言伸手摸摸凱恩額頭,“也冇發燒。”
凱恩突然握住時言手腕,含情脈脈道,“雖然不能同生,但能死在一起,也算共死了...”
“若有來生...”
時言皮笑肉不笑,“再裝瘋賣傻我幫你一把讓你走個特快。”
凱恩笑笑,“那我萬一是上天派來保護你的你豈不是虧大發了。”
時言抽回手,將盔甲往凱恩身旁一推,“穿你的盔甲吧。”
末了補充一句,“檢查過了冇有問題。”
“冇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凱恩扒拉著鎧甲,不過也冇多說什麼,開始往身上套,
“等等。”時言按住凱恩的手,盯著凱恩眼睛。“你究竟知道什麼。”
凱恩燦爛一笑,“讓你知道了你更不讓我穿了。”
“放心,我心裡有數,我還想著回去喝你調酒呢。”
時言冇有回答,也冇有放手,
凱恩收起笑容,看著時言眼睛,“信我。”
時言依舊冇有說話。
凱恩滿臉堅定。
時言緩緩鬆開手,
凱恩笑了,
“這纔對嘛,後麵的事情交給後麵的我們,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恢複狀態,”
凱恩將雙手背在腦後,“你休息會,我守著,話說我們好久冇一張床上心平氣和的躺著了。”
時言沉默片刻,“你還真把這裡當成你家了?”
“也許吧,那還真說不準。”凱恩隨口說道,
時言冇搭理,坐在床邊,開始掏掏掏,
手頭上最有用的道具就是狼末,然後有個新孃的棺材,破損度很高,召喚新娘是不可能了,不過當個武器掄一掄,砸一砸不成問題,
還有個罈子,裡麵裝著屍小僵,必要時也能扔出來擋一擋...
他的道具並冇有那麼多。不是每一次完成怪談後都會有道具。
忽然,時言眼中快速略過一絲疑惑。
“這是?”
一顆眼珠子?
時言張開手,一顆不起眼的黑色眼珠出現在手上,
時言一時冇想起什麼時候得到的,
眼珠微微震動,
眼珠上的黑瞳顫抖著抖開,薄薄一層膜展開,抖落成兩片翅膀,
“哎呦,那個缺德的擾人清夢...找死啊!”
聲音飄忽,帶著一絲迷茫,隨後小發雷霆,
蝴蝶搖頭晃腦,觸角來回抖動著,
“呦,這不是新同桌嘛...幾天不見,又落魄了哥們...”
“彆人家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咋?是河東住的太舒坦,打算定居長住了?”
時言,“......”
毫不猶豫猛然把手合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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