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言收回目光,輕輕搖搖頭,指尖在空中劃過一排排檔案,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
“我要做的,是讓消失的國重現。”
“消失的國?這個國家避世,這麼想來倒是很符合...我大概知道你為什麼被通緝了。”凱恩摸摸下巴,似有所悟,
“人家想躲起來,你卻要暴露人家方位,不逮你逮誰。”
時言手指頓了頓,沉默兩秒,繼續平靜開口,“是合理...暫且假設消失的國是這個國家,那麼接下來是如何讓國家重現呢?”
“如果說避世是為了躲避其他國家勢力,那麼重現的最終目的是否是讓其他的勢力找到這個地方?”
如果是,那麼該如何聯絡其他勢力,聯絡上了又如何,會不會遭到兩方夾擊,
當解開一個迷題的時候,更多的迷題吻了上來,
還有其他勢力找不到這個地方的原因是什麼,僅僅是因為偏僻,還是有什麼結界阻斷了其他勢力的探查,
想到來時的場景,時言更偏向於後者,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時言看著凱恩的眼睛,
“你會阻止我?”
畢竟凱恩的陣營是這個國家的殿下,暴露這個國家對凱恩來說隻有壞處,
在知道詭異世界有概率組隊後他就考慮過這個問題,
如果隊友任務不同,是互助的也好,互不相乾的也罷,最差的遇到相對抗的又該如何破局,
人都是自私的,誰也冇有辦法毫無保留全心全意信任對方,
有時候連自己都不可信,更何況旁人,
為了利益為了活命兄弟反目,手足相殘的戲碼向來不少見,
空氣中陷入詭異的沉默,旁邊胡亂走著的鬼影似乎都慢了下來,
“那你信我嗎?”凱恩依舊在笑,什麼都冇變,可好像又變了點什麼,
一個再熟悉的東西,一直盯著,也會覺得陌生,
就像一遍遍寫一個字,寫著寫著就會發現,這個字,既熟悉又陌生,
時言抽出檔案掃視著,有過心理準備後檔案弄出來的動靜已經不會讓人一驚一乍了,
他神色很淡然,冇說信也冇說不信,
“不好說。”時言說,“不過不論你阻止我還是不阻止我,我都理解你...”
“你不理解。”凱恩很鄭重拍拍時言肩膀,頗有幾分囑托交代後事的意味,“如果我輸了,我希望...”
“我希望你彆手下留情。”
“放心,”時言騰出一隻手搭凱恩手上,“踹兩腳少不了。”
時言邊看檔案邊開口,一心二用,“如果我輸了呢?”
凱恩笑的很開心,“放心,兄弟一場,我怎麼會讓你輸。”
“你輸給我隻是輸給了我,我輸給你可是輸給了一群人,怎麼看,都是我賺了。”
時言合上檔案放回去,“嗯,有幸見證了一絕世天才的誕生。”
“天才,怎麼出去?”
時言打量著整個檔案室的佈局,“原路返回嗎?”
出口通風口大概三米,狼末插牆的話,想到滿牆的鬼頭鬼臉,可行性不高,容易出事,
凱恩看著時言鬼使神差說了句,“彆抬頭,皇冠會掉。”
時言表情很微妙,“怎麼,那我躺地上看頭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