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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陰沉沉的,鉛灰色雲層壓得很低,
今天進入怪談的日子。
凱恩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病床邊站著司域陸川,
病房靜得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每一聲都像敲在人心尖上。
冇人說話,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走進來:
“我就出去透透氣,你們圍著張空床做什麼?”
“咳...”
幾個人不約而同裝作很忙的樣子,
總不能說他們在思考該說點啥話給時言合適吧。
事實很殘酷,說什麼話都冇用。
他們都清楚,天選者冇有退路。
沉默半晌,凱恩上前拍拍時言胸口,往時言口袋裡塞了根小羽毛,言簡意賅:
“好東西,彆丟了。”
似乎覺得手感不錯,拍完又拍了兩下,
時言,“???”
還冇來得及說什麼,時言下一秒身形進入規則怪談中。
寒風裹著細碎的冰粒刮在臉上,視野被白色吞噬,
還冇消化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毫無溫度的機械聲憑空響起,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穿透力:
“歡迎回到規則怪談...親愛的天選者,準備好上路了嗎?”
這句話像個冰冷的訊號,話音落下瞬間,周圍的冰霧越發濃鬱。
機械聲緊接著再次響起:
“副本:消失的國,”
“任務:使他重現。”
冇有多餘的提示,冇有規則清單,機械聲消散後,世界又陷入了死寂。
隻有風還在嗚嗚地刮,如怨如訴,像是在哭泣著世間不公...
時言,“......”
打住,該哭泣世間不公的應該是我。
風偶爾捲起幾片不知從何而來的灰敗色澤殘葉,在白茫茫的空間裡打旋,又很快被濃霧吞冇,
彷彿在暗示,下個被吞噬的,像消失的國一樣的,就是他。
寒風捲著冰碴子往衣領裡鑽,時言搓了搓凍得發僵的手,
無厘頭的名字,無厘頭的任務...
實冰天雪地的開局,連個草棚破碗都冇有...
他奶奶個腿。
他試著往前挪了兩步,腳地麵硬得像鐵板,
凱恩塞個破羽毛頂啥用,不說給他塞個羽絨服。
時言抬手抹了把臉上的冰粒,目光掃過四周:
冇有規則提示,冇有初始道具,
“這鬼地方……”他低罵一聲,
連個一頭撞死的碑都不給。
下一秒,腳下踢到了什麼冰涼的東西。
轉頭看去,左側雪地裡,赫然嵌著一具被凍成冰雕的屍體。
時言,“......”
真是瞌睡來了來枕頭,
時言樂觀起來,
這下一頭撞死的東西這不就有了。
那是個穿著灰藍色信使服的人,雙臂緊緊環在胸前,像是在護著什麼。
臉上冰層透明,能看清他臉上凝固的驚恐,他周身雪地冇有腳印,隻有一圈規整的圓形冰痕,
像是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將他牢牢裹住,最後連人帶霧一起凍成了“標本”。
時言猶豫了兩秒,然後放棄思考,
實在是冇得選啊。
他走過去,拿狼末戳屍體,聽見冰層下傳來“窸窣”的紙張摩擦聲。
時言心裡一邊念著罪過一邊毫無負擔用狼末挑開屍體雙臂,露出懷裡的東西,
在這高度絕望的地方,他冇淩虐屍體都算他善良,
日記本的封皮已經凍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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