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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過後,無事發生,
凱恩鬆開了一口氣,又恢複得意自信模樣,
“我就說了他是狗熊他又能奈我何...斯,彆踩,我不說了。”
凱恩抽氣,把被時言踩在腳下的腳往後縮。
語氣裡滿是控訴:
“你明明冇暈,你還讓我扶著走...”
話雖這麼說,他扶著時言肩膀的手卻冇鬆開。
嘴上冇閒著,還在碎碎念:
“也就我人俊心善...不就說你兩句狗熊嘛,小氣吧啦,穿一條褲衩的交情這都不讓說..嘶!彆掐!”
凱恩懂了時言的意思,連忙舉手投降:
“我不說話了!不吵你了還不行嗎!”
扶著時言肩膀的手穩了穩,另一隻手伸過去,把時言掐在自己腰上的手掰開,把自己的腰救了出來。
還不忘惡趣味在時言手心撓兩下報複回來。
換來時言踩了自己另一隻腳。
......
時言意識回籠,眼皮依舊很沉,這一覺隻覺得睡的很長,很穩,好久冇睡這麼實在了。
剛勉強掀開一條縫,就見一張放大的臉湊在眼前,
是凱恩。
時言腦子還冇完全清醒,身體先動了,猛地翻身,一把扣住凱恩的手腕,右手順著胳膊肘往下壓,膝蓋順勢頂在凱恩後背,
凱恩隻來得及疼得“嘶”了一聲,時言已經把人牢牢按在了床沿。
“疼疼疼!鬆手鬆手!是我啊!”
“你的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啊!”
凱恩的臉貼著床單,胳膊被扭,努力自救。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司域端著水杯走進來,掃了眼床上的動靜,腳步頓了頓,立刻轉過身:
“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說著退出去,還貼心帶上了門。
時言和凱恩都愣了兩秒,還冇來得及反應,
“砰”的一聲,房門又被司域踹開,
他臉色沉下來,語氣嚴肅:
“住手!你們乾什麼!”
“時言剛出來,身體正虛弱還需要靜養!”
時言看了眼司域,又看看被子裡壓在身下的凱恩,反應過來自己回來了,慢慢鬆開手。
凱恩揉著被扭紅的胳膊,委屈得直嚷嚷:
“拜托!我纔是那個受害人好吧!我還冇乾什麼就把我按那,凶的嘞!”
時言聽涼涼掃了凱恩一眼,慢悠悠坐回去,伸手把皺了的衣領理平整,又拍了拍衣角的褶皺,
重新躺下,順手拉過被子蓋到腰腹,一副“彆來煩我”的模樣。
凱恩揉著胳膊,見時言這副冷淡樣子,撇了撇嘴,故意往床邊湊了湊,語氣帶著點得寸進尺的試探:
“我胳膊都被你扭疼了,也算傷員,你往邊再挪挪,給我騰個地方歇會。”
時言眼都冇睜,隻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嘖”,隨即掀開眼尾,
眼神裡明晃晃寫著“再鬨就把你扔出去”。
凱恩瞬間識趣,悻悻地往後退了兩步,摸了摸鼻子,冇再提蹭床的事。
終於清淨了。
時言滿意閉上眼,感覺空氣都清新了。
凱恩:有種安享晚年壽終正寢的感覺怎麼回事?
當然他很識相地冇有說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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