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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黑的肉團在地麵上抽搐了兩下,焦糊的外皮裂開一道細縫,
一隻手突然從中伸了出來,死死摳住肉殼邊緣,“嗤啦”一聲,外層熟肉應聲剝落,
露出裡麵的人。
是監督員!
他比之前小了整整一圈,眼窩泛黑,那雙眼睛燃著熊熊怒火。
若說之前有兩米三,現在則不到一米六,
他踉蹌著站穩,目光惡毒地盯在時言身上,咬牙切齒:
“誰準你走了!你丫的今天死定了!我咬洗你!”
牆上的時言嘴角抿成一條直線,已經冇有多餘力氣做出什麼反應。
汗水混著血汙往下淌,模糊了視線,胳膊幾乎完全失去知覺,隻靠本能死死攥著刀柄。
他的身體搖搖欲墜,
禍不單行
“哢嗒”一聲脆響,
右手的刀柄不堪重負,從中間斷裂。
時言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往下墜了一段距離,
隻剩左手狼末還死死卡在牆縫裡,將他懸在半空。
低頭就能看見地麵上監督員猙獰的臉。
監督員見狀,立刻獰笑著跳上前,伸手就去拽時言的腳踝,嘴裡罵道:
“真是天助我也!我要把你剁成臊子!”
時言看著監督員醜惡的嘴臉,嘴冷然一笑。
左手死死抓著狼末刀柄穩住身體,右手掏出一玻璃瓶,
時言用嘴咬開瓶口,開始往下撒,
“那就看看,炸到最後,誰能活!”
熟悉的味道讓監督員一顫,鬆開時言往後撤去,
是胡椒粉。
“你奶奶個瘋子,你不要命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臭小子,你給我等著,下次我一定要你好看!”
罵歸罵,監督員身子已經實誠地躥出去,隻留下聲音,人已不見蹤影,
時言藉著狼末刀柄的支撐,另一手指尖死死摳進牆麵的縫裡,一點一點往上挪。
牆麵上留下道道血痕。
時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手終於夠到了屋頂邊緣。
頭頂一張張臉就這麼麵無表情盯著時言,
頭頂了臉笑了,
時言也笑了,
頭頂的小鬼們伸出手,
時言也伸出手,
小鬼們長長的指甲去戳時言眼睛,
時言手一翻又是個小瓶子,跟之前胡椒粉瓶一模一樣,
頭頂的鬼怪,“......”
這就冇意思了嗷。
空氣安靜了兩秒,頭頂的鬼怪們一鬨而散,消失的乾乾淨淨,不帶走一絲雲彩,
時言呼了口氣,用儘力氣將身體往上撐,卻始終抬不上去。
他扒在屋頂邊緣,掛在半空,大口喘著氣,
一隻手搭在時言手上,時言瞬間緊繃,
他揚起瓶子,對方卻絲毫不退,且力氣大的驚人,
時言手上燃氣火焰,對方頓了兩秒,卻冇有鬆開,
一股拉力傳來,時言身子騰起,來到屋頂,
屋頂外竟是一片荒地,地麵上長滿半人高的枯草,冇有風,卻發出“沙沙”聲響,彷彿裡麵藏著什麼,
幾個土坡上若隱若現散落著幾塊墓碑,看不清上麵有冇寫著什麼。
小奇站在一處枯草叢裡,低頭看著癱在地上的時言,眼神裡多了幾分複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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