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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督員忍不住了,一擦嘴巴,
“我去後廚收拾收拾。”
皎樺撐著腦袋開始閉目養神,完全事不關己樣子,
後廚?壞了,
時言緊隨其後,可彆把小奇當下酒菜給炫了,
“小子,你來乾什麼?”
監督員小眼睛滴溜溜地轉,手裡攥著一截斷臂,正大口大口撕扯上麵的肉,
吃的滿嘴流油,
時言麵色很難看,差點乾嘔出來,
畫麵太直觀太刺激,
比任何恐怖片都真實,無特效無濾鏡,
看著時言反應,監督員笑的更加燦爛愉悅,將斷臂往時言臉上懟,
帶血絲的斷臂清清楚楚展示在時言麵前,能夠看清楚裡麵白色泛著點灰的骨頭,
“來一口?很好吃的。”
監督員嘴一張一合,嘴裡的肉沫混合著血汁隨嘴角流下,暈染了他黑褐的衣領,
口臭腐臭直往臉上噴,還夾雜著之前聞到的奇怪的異香,
是那種讓人毫無食慾,甚至說是反感,讓人忍不住遠離的香味,
時言忍不住皺著眉後退,
“上麵的人...”
時言愣住了,上方空空蕩蕩,哪裡還有什麼人,
“人?哪裡有人?”
監督員順著時言目光看去,“你喝蒙了吧?”
時言,“???”
幻覺?
不,不對,實驗確定自己真真切切看到了小奇和之前的一眾賓客,
“之前的人呢?”
“啥人?”
“結婚吃席的人!”
時言有些急切,
不會眨眼功夫那麼多人都被嚼巴了吧,
“走了啊。”監督員有點懵,跟吃席有啥關係,
“哪種走?”
監督員,“???”
完了玩大了,他不會把人家孩子嚇傻嚇瘋了吧,
阿巴阿巴...這也不能怪他,他哪裡知道這麼不經嚇,他隻是想開個玩笑而已...
一瞬間監督員想了一百種藉口推卸責任,
他隻是吃個飯,好端端的人不知道為啥就瘋了,
嗯對,就是這樣。
監督員眼中閃過一絲心虛,隨後滿眼堅定,
時言不死心又看了幾眼屋頂,
依舊是空蕩的屋頂,小奇跟一眾賓客冇重新整理出來,
小小的屋頂竟莫名顯得空曠,
“冇什麼。”
時言若有所思,深深看了屋頂一眼又返回吃飯前堂,
再呆下去自己就要變成一盤菜了,
監督員覺得有點可惜,他們明明聊的還不錯,卻突然丟下他跑了,
他傷心的又多吃了兩根腿,
皎樺依舊是之前姿勢不變,
人在屋簷下,時言還是動手開始擺放起桌椅,
有些桌椅磕磕碰碰,外麵的漆掉落,露出裡麵的森森白骨,
時言細細看去,上麵還刻著什麼符號,不過似乎年代太過久遠,都已經模糊了,隻能隱約看到若隱若現的幾個輪廓,
時言還想仔細瞧去,一旁傳來聲音,
“想看有的是時間,不過在下批客人到來之前還冇整理好,我保你也說不過去啊。”
皎樺依舊閉著眼悠哉悠哉,
時言歇了心思開始搬動桌椅放回原位,
一個個桌椅看著不大,份量卻是實打實的,
很快時言額頭出了一層薄汗,
吃飽喝足監督員出來看到了,咂咂嘴,幸虧冇讓自己乾,
椅子上一癱,椅子吱呀叫了半天愣是冇散架,
“哎——那誰,給我倒壺茶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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