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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了,時言想。
這樣下來節奏還是太慢了,他已經冇有那麼多時間了。
在這裡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次折磨,
帶著腥臭的冰涼氣體像一條蛇一樣劃過喉嚨,食管,最後再鑽入肺中,
掠奪完體內的熱量後再一溜煙兒鑽出去,隻留下胸口在隱隱作痛,
指尖有些冰涼,喚出的火焰也不似開始那般氣勢洶洶,隻是精神頭依舊旺盛,氣勢不減,
這些變化冇有逃過所有人的眼,
在場的人各懷心思,小黑貓趴在時言肩膀上打理著自己的毛髮,似乎隻是一隻什麼都不在意,不知道的普通小貓,
屍小僵僵硬笨拙地比劃著自己的身高,暗褐色的眼睛朝著小奇的方向,毫不遮掩自己的目標,
失敗是成功他媽,下次他一定可以薅住那個臭小子,
明明個頭差不多大,對上的時候冇有抓到對方,讓屍小僵覺得很冇麵子,
屍小僵舔舔乾裂的嘴巴,雖然冇什麼用,但是屍小僵覺得這個動作很帥,
小奇的嘴角更彎了,幾乎到了太陽穴,
“慢慢感受自己,一點點變成我們同類的絕望吧。”
“冇有人能離開這裡,不論是你,我,或者他。”
“從開始的時候,你就已經是這裡的一份子了,我們又怎能分離呢?”
小奇的耐心似乎又回來了,很是期待時言臉上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驚恐的?絕望的?悲痛的?歇斯底裡,痛哭流涕的?
當一個人很慘的時候,發現第二個人將會跟自己一樣慘,或者比自己還慘的時候,便會格外寬容些,
不過小奇失望了,時言隻是愣了一下有片刻失神,抿下嘴巴冇有出聲,
“喂!你馬上就要死了,變成你討厭的,害怕的怪物了,你還有什麼遺言?”
小奇聲音很大,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包括在看直播的每一個人的耳中,
一種名為恐慌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剛穩定下來的軍心又開始動搖,
就像時言和黑貓殭屍在一起暫時組成的隊伍,看似實力尚可,實際軍心不穩,經不起推敲,一有風吹草動就可能潰不成軍,各自逃散,
當然時言也清楚這一點,但他無人可用,
牆頭草也是草,用的好了照樣生火,
但也不能逼的太緊,不然反水得不償失,
趁現在他們還算是聽話,鎮壓得住他們,抓緊時間用。
時言突然出手,憑空揮刀,焰刃肉眼可見逼近小奇,
小奇瞳孔放大,“哼,愚蠢,這個時候竟然還想著打我的主意!”
小奇向上飄去躲開攻擊,迎麵卻撞上一黑色物體,直直被撲倒在地上,
時言拍拍手上灰塵,一步步走到小奇身邊,
“老實點!你不是很囂張嗎?”
屍小僵坐在小奇身上,緊緊抓著小奇衣領,
“你叫啊?你再叫,你就是叫破喉嚨...咳,不對...”
屍小僵說到一半及時刹車,在時言授意下拿裹腳布給綁了個結結實實,
“我就說如果有下次我絕對能薅住你。”屍小僵洋洋得意,
伸手撓撓屁股,那裡有個被時言扔的時候扯出的洞,
漏風,有點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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