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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川嘴角一抽,
“哎,你乾嘛,衝動是魔鬼,情人兩行淚哈...”
時言,“......”
好好的一個人,偏偏長了張嘴,長了嘴就算了,還偏偏腦子...呃,嗯...挺難評。
很難不懷疑齊川語文是不是體育老師教的。
時言走向齊川,探尋的目光在齊川上下打量。
預估著自己動手能不能拿到想要的東西。
齊川嘴上不停,但人卻是動都冇動。
“彆過來,你彆過來啊,再過來我叫了啊...”
“咳咳,咳咳咳。”
齊川一臉鄭重清清嗓子,
時言無端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加快速度衝向齊川,
然而還是慢了一步,
“達咩,達咩呦,亞...嗚嗚,嗚嗚嗚...”
時言一手捂嘴一手鎖喉,“閉嘴!你究竟看了什麼鬼東西!!”
明明他什麼都冇做,卻總有種身敗名裂的感覺。
托齊川的福,他已經不止一次體會到丟人是什麼感覺。
這時,時言察覺到口袋傳來異動,轉移了他的注意,
“嗯?”
齊川也不再cos火車了,停下動作來滿臉驚疑。
“新同桌,你口袋裡藏了什麼好寶貝?竟然還會動。”
“莫不是...”
“你的口袋會吃小孩?”
時言眉頭一跳,
這剛剛隻放了...
那根腳骨。
死而複生?亡靈復甦?
“嗯?這是什麼?”齊川手揣進口袋裡,在小小的口袋裡掏啊掏啊掏,
伸出手,一對平平無奇的眼珠子出現在手裡,
如果非要說這對眼珠有什麼特彆的地方的話,那就是——
異常的亮。
對,這對眼珠異常的明亮,帶著執著和一種看不透的情緒,
“嗯?”
時言掏出骨頭,此時眼珠也飛了起來,
“哇塞,”齊川瞪大眼睛,
“你高貴你了不起,你腳丫子搶我眼珠子...”
齊川嘴裡嘟嘟囔囔的,伸手就要去把眼珠子抓回來,卻被時言製止。
齊川呲呲牙,不滿地瞪時言。
“天理何在?這還有王法嗎?”
時言,“......”
腳骨是小奇的,眼睛能與腳骨感應,那八成也是小奇的,
齊川在這裡理直氣壯地叫囂...
你覺得你很幽默是嗎。
時言不語,沉默地盯著齊川,
齊川“切”了一聲,卻不再叫嚷,
小奇在次出現在眾人麵前,眼神迷茫了一刻,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閃過諸多情緒,
小奇與真人無異,仔細看卻能發現他的眼睛和右腳顏色更為深更接近真實一些,
“你,你們...我...”
小奇有許多想說的,一時卻不知從何說起,
時言上下打量小奇,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之前在房子裡發生的事情你還記得?”
小奇怔愣一下,隨後點點頭,
“嗯,記得。”
“你現在出來了。”
這次,小奇發愣了好久,
“是...是啊。”
“我出來了...我出來了!”
他似乎表情繫統失效,各種情緒在臉上交織,一時間表情格外扭曲,
他不知道該是大笑還是大哭一場的好,可後來他發現,他笑不出來,也哭不出來,
大悲大喜之後,隻留下無儘的迷茫,
儘管這是他在無儘歲月中渴求的,
可出來後,他又該乾什麼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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