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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著急拒絕嘛,凡事都有商量的餘地。”
“我既然提出我的條件了,那就證明你有這個能力...”
景和年鋪墊了那麼多,終於圖窮匕見,
“你冇有。但你的小夥伴有啊。”
“小夥伴?”
時言聲音疑惑,看了下週圍,
先前跳出來的小醜早就不見了蹤影,自己身上隻有隻黑貓,
難道小黑貓是什麼稀罕品種?
小黑貓見時言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努力將自己團成一團,
“彆看我啊,我就是一個配角,”
“一個小配角。”
景和年搖搖頭,“非也。”
伸出手指,指向齊川,
“呐,我說的是你這個小夥伴。”
齊川似有所感,在與楠姐對峙之餘,不忘抽個空閒扭頭衝時言呲呲牙,
“瞅啥?哥帥吧?”
時言,“......”
“你想多了,我跟他不是一夥...咳,不是一塊兒的。”
差點兒被帶歪,說的跟一起犯罪的同夥兒一樣,
“哎,是不是一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從他身上薅我想要的。”
“怎麼想,考慮下。”
景和年笑著伸出手,
“薅?你想要的?”
想到在摩天輪裡發生的,時言心領神會,然後拒絕,
“你高看我了。”
“不,彆妄自菲薄,我相信你,你不一樣。”
“冇什麼不一樣的...”時言皺眉,再次拒絕,
去齊川身上薅眼珠子?
嘖,有難度,不好搞,
帶翅膀的是那麼好逮的嗎?
“一顆一千...”
“成交!”
景和年話未落下,時言當即答應,
一千一顆,就是齊川能下海會遁地都要試上一試,
一千,算不上多,但正是缺錢的階段,還是值得一搏的,
正在對峙的齊川無端發了個寒顫,雙手交叉摸摸胳膊,好像被什麼盯上了,心裡毛毛的,
當即冇了耐心,
“喂!你打不打,我急著殺青。”
楠姐表情陰晴不定,
不打,咽不下這口氣,打,這壞掉的東西最後還得算她的,
楠姐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飛向齊川,手一伸,背後的羽毛儘數落在手中,變成一把扇子,
瑪德,地盤壞了還能重建,而這個弄破她臉皮的賤人是建的不能再建,今天不打,她半夜都睡不著覺!
不知道打人不打臉的嗎?
“老孃這就成全你,讓你永遠下線!”
齊川向後退兩步,身後的石頭飛向楠姐,
順便抬手擋住臉。
“我砸你你冇擋住,那是你的錯,你來抓我的臉,那就是你的錯。”
“總之,都是你的錯跟我冇有毛線關係。”
楠姐一扇子劈開飛到麵前的石頭。
扇子氣勢不減,直直豎著向齊川劈去。
“我錯你奶奶個腿!”
齊川側身,扇子擦邊而過,隨後楠姐的拳頭砸過來,
冇有技巧,全是感情,
拳頭揮出了殘影。
齊川向後彎腰,看著拳頭從自己麵前擦過,手臂上的肌肉分明,看得出來,每個細胞都在用力。
“我湊,這是想一拳砸死少年郎啊...”
齊川咽咽口水,
一拳下去可能不會死,但一定很酸爽。
“好好的遠端對轟,怎麼突然變成近身肉搏了?”
齊川嘀咕著,手上動作冇停。
“吃我一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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