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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嘴的鴨子要是飛了,他睡覺都要半夜起來說一句ber,憑什麼?!
誠哥明顯發力,像紅色泥漿一樣滾滾而下,
很快肉泥就像鐘乳石一樣倒掛在頭頂,鐘乳石最頂端,是兩顆腐爛一半的灰色眼睛,
同時腳下的地板也“碰”一聲碎裂,莫裡斯在誠哥悲痛欲絕的“不”聲中墜落,
漂亮國內一片唉聲歎氣,各高層隨時準備好更換住所,
也有不少國人覺得遺憾,
【可惜了,也是個人才,如果冇有進規則怪談,他應該活的更精彩吧,也許還會再宰幾個漂亮佬...】
【他隻是想報仇他有什麼錯,擱古代也是一人物甚至梟雄。】
【可惜冇有如果,這迴天無術了吧。】
有些叫囂著莫裡斯是他們國人的泡菜人也不嚷嚷了,開始嘲笑漂亮國也不咋地嘛,
老大哥又如何,老大哥的天選者進了規則怪談還不是跟他們一個樣。
關注漂亮國直播間的不在少數,一來是因為漂亮國的地位,但更多的是因為莫裡斯的本事,
能殺十來箇中層而全身而退的人,又怎能是什麼平平之輩,
現在大家都一個處境,冇有人能置身事外,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比起天才墜落,他們更希望看到一個奇蹟,
一個能夠突破絕望陰霾的奇蹟,
很可惜,似乎他們要失望了,
莫裡斯感受著風,往事一幕幕浮現,他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好戲,纔剛剛開始。
他對他即將到來的結局可不滿意呢,
莫裡斯抬手,帶著箭頭的繩索射向斜上方,
箭頭刺入支撐包間的杆,然後爆開,像花綻放一樣,每個瓣都牢牢卡住,
藉著繩子,莫裡斯盪到另一根支撐杆上,然後慢慢收回繩索,
繩索的另一頭,連著的是小提琴,
他又摸索兩下,從中抽出一把鋒利匕首,紮在腳下,
觀看直播間的漂亮國高層不由自主站起來,其中有人說道,
“凶器!這就是一直冇找到的凶器!”
“哦天哪,我的上帝,他太可怕了。”
“凶什麼器,他冇死就是最好的結果,死的人已經死了,而活著的人還要活著,把他的通緝令給扯下來!”
“哦,他要是出來報複我們怎麼辦,不少高層可是死在他手裡,得到詭異力量祝福的他,一定更加可怕...”
“雖然我們跟他並冇有仇怨,但他要是殺順手了怎麼辦?”
“他如果能出來,想儘一切辦法控製她他,如果不能,那就殺了他,不為我們所用所控的強者,毫無價值。”
“不,你錯了。”一頭髮花白上了年紀的男人緩緩睜開眼,“他必須死。”
......
汩汩鮮血冒出,冇有紮透,
莫裡斯沉默片刻,將收好的繩索再次拿出來,借用慣力將腳下的支撐杆紮透,
然後抽出拉琴的琴弓插進去,藉著弦開始割,
鮮血緩緩浸染了他的皮鞋,
腳下也出現了容納一人下去的洞口,
支撐杆也轉到近乎垂直的位置,莫裡斯毫不猶豫跳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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