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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眼觀鼻鼻觀心，努力縮小自己存在感，並暗戳戳觀察四周的溫靈，左瞧瞧，右看看。
最後將目光落在時言身上，表示冇有任何事情發生。
時言若有所思，看向小奇，遲疑道，“你...不是小醜？”
或者，還缺少什麼條件？
“其實我想說，”
小奇冇有否認，慢慢補充道。
“我確實是扮演笑臉小醜確實冇錯，但是我想...你們想找的人，應該是他。”
所有人順著小奇的目光看去。
那是一麵牆，牆上掛著一幅畫，畫裡正是笑臉小醜的樣子。
笑臉小醜栩栩如生，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彷彿要把所有人的麵容都記下來，然後在深夜，一個一個去挨著拜訪。
看到眾人反應，小奇解釋，
“你們是屬於未來，而我，隻存在於過去。”
“過去的我並不能為未來的你們做些什麼，但是他可以。”
話落，畫中的小醜笑容易愈發殘忍冰冷。
然後伸出手，扒著畫框扭曲身子，就要鑽出來，細碎的木屑混著些許顏料隨著小醜的動作落下。
“是畫就老老實實待在畫裡麵...鑽出來了，誰還當畫，我們看誰啊？難不成照鏡子？”
齊川皺皺眉，三兩步上前，一腳就把大半個身子已經出來的小醜又給重新踹進畫裡麵。
小醜動作一滯，看著自己的初始位置似乎冇反應過來。
“砰砰砰！”
小醜滿臉惱怒，將牆壁拍的砰砰作響，
掙紮著要再次從畫裡鑽出來。
“喲，還死犟。”
齊川樂了，他就是喜歡挑戰。
小醜看的猙獰醜惡，但實際上隻是普通人身高，甚至更矮一些。
一時間，還真就冇掙脫出來。
小醜更加惱怒了。
“哎，我湊！...你小子，口味兒還挺重哈！”
“玩兒的是真變態啊你。”
齊川臉上的興趣肉眼可見地變為嫌棄，開始抽腿，
一直被齊川腳壓著，幾次試圖出去卻失敗的小醜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然後開始撕咬齊川的腳，嘴角的口水血水，順著嘴角塗滿了齊川的腳，
好訊息，齊川穿鞋了，
壞訊息，鞋被啃的破破爛爛了，
齊川手起手落，砍上去頗為氣急敗壞，
“吃吃吃，怎麼不吃死你，青春冇有售價，cos餓死鬼啃腳？”
“真下的去嘴嘴啊你...瑪德我虧了，不行我要拿刀戳你屁股！”
仗著能斷肢重生，齊川直接換了新腿，然後開始跟時言搶刀，
“新同桌，借你刀用一下，就用一下，很快的...出家人不打誑語，信我。”
“...哎呀，信我，這麼久的革命友誼的啦，反正你會噴火，到時候消消毒就好啦...不捅他屁股我心仇難消，今晚會睡不好覺的。”
“切，小氣鬼，今晚我就把他塞你被窩裡...你不給我還不稀罕呢。”
齊川心情更差了，
他看起來很像那種借東西不還的人嗎，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他明明長了一張那麼真摯的臉還有眼睛，
新同桌不僅冇眼光，還冇品，
一塊破刀，他還能貪汙了不成？
不行，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等後麵有機會，他一定要偷過來，
瞧瞧新同桌著急的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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