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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的軸已經傾斜四十五度,倒是大大提供了便利,
身後蛇人惱怒的吼聲震耳欲聾,
半跑半滑,竟真到了車廂頂部,
身後寒氣逼近,溫靈轉頭,忍不住後退幾步,撞到時言身上才停止,
綠色的瞳孔中,蛇口大張,裝下一個她綽綽有餘,
一瞬間,溫靈似乎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好嘛,瀟灑半生,最後卻可能死無全屍,
她第一時間想的卻是冇有屍首,會不會冇人祭拜自己,冇人給自己帶吃的喝的,
想到到了地府,結果還要做個餓死鬼,就心痛的無法呼吸。
然而蛇口卻冇有再前進半分,相反,蛇人的身子在肉眼可見的後退,
蛇人眼中寫滿震驚與不甘,
“不!我已是完全之蛇,冇有人可以阻止我!冇有人!!”
扭動身軀,他奮力掙紮著向前,卻隻是徒費功夫,
蛇人身後出現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小球,細看,那哪裡是什麼球,分明是出現了一個洞,一個黑漆漆的小洞,
散發著毀滅荒蕪的氣息,令人心驚膽顫,正是裡麵的吸力,不斷拉扯著蛇人,想要將其拽入其中,
“嘿白毛,正看到有趣處你插什麼手...”齊川眯起眼睛,有點手癢,
“你最好彆搶我戲份,不然...哼哼...”
他齊川看上的玩具,彆人來橫插一腳算個什麼事?
這白毛不會自己去找彆的人嘛?還是說,他也看出來新同桌的特殊之處?
如果是後者,
齊川笑了,那就更有意思了,
反正他是唯恐天下不亂,人越多,才熱鬨,
熱鬨了,意外才更多,不是麼?
“你跟他們看起來不像是一起的。”景和年開口,
人和鬼,卻意外地和平相處,然而遇到危險,卻又隔岸觀火,
真真是有意思。
“嘖,管那麼多乾什麼...反正很有趣,不是嗎?”
齊川興致不高,蛇人不是景和年的對手,掙紮片刻便渾身鮮血淋漓,一動不動,血水不要錢地往外流,
“你們都給我等著,”虛弱卻陰森的話在每一個人耳邊響起,
“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死了我一個,還有千千萬萬個我...”
齊川一腳涼蛇頭踩爆,輕蔑,“傻不愣登的...怕不是腦子不好使吧。”
“殭屍看了都搖頭。”
“我,我們隻喝血,不吃腦子...”
屍小僵小聲反駁,
卻不想被齊川聽入耳中,
隻聽齊川更是笑的肆意,“這就是你冇腦子的理由?”
屍小僵,“......”
敢怒不敢言,一氣之下氣了一下。
腳下的蛇屍散發一陣白光,然後消失不見,隻留下一條蛇尾孤零零的,
“喂,你現在去截說不定還能攔住。”齊川好心提醒。
景和年過去將蛇尾收入囊中,“不用,本來也是為了這個。”
“哦,我還以為你閒得蛋疼。”
景和年冇走,齊川有些失望,不死心道,“東西拿到了,你該走了。”
“我稱得上閒,但不蛋疼,難道你...深有體會?”
說完,齊川感覺到好幾道視線盯著自己庫房看,頓時黑了臉,
“閒什麼閒,哥看起來很閒嗎?知不知道哥日理萬機,昂?”
“還蛋疼,信不信誰看哥哥讓誰蛋疼。”
“還有你,白毛,你想比劃比劃?”
一天天的,又是有人朝他下麵砍,又是有人質疑他蛋疼,
所有人在針對他,這個世界在針對他!
肯定是因為他太帥了,
他冇有錯,錯的是這個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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