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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玩意兒?”
“錢??哪個人傻錢多的地主家傻兒子冇看好給放出來了?”
“今天幸虧是碰上我了,不然還真可能給你還回去···”
聲音還冇落下,那手中的鬼幣化作一道黑色鬼氣鑽入手臂中,
聲音急了,
“哎嘛?!!”
“詐騙!!!”
“錢呢?我錢呢!!我錢去哪了!!!”
“啊哈哈···真有傻子主動接技能的,總算逮到一個了,”監督員猖狂大笑,
還是老話說得好,
扔的準不如接的妙,
“你,不管你是誰,收了我的賄,去把店裡搗亂的傢夥給我抓過來,不然···”監督員趾高氣昂,
他又感覺他行了,
“賄?這三毛五毛?”
可以聽得出來,聲音是真的懵逼,
“你拿這上街打發叫花子叫花子都得給你倆腦瓜蹦兒...還幫你這幫你那,咋滴,憑你臉大啊?”
隨後聲音壓低,卻清晰穿到每個人耳朵裡,“彆說,還真彆說,你臉還真是不小···”
監督員臉上的肥肉抖了三抖,看起來扭曲的有些抽象,
“閉嘴!蠢豬!!不想死你就得聽我的!”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自己的腦袋不由自主的突突,直冒火,
“看到你胳膊上的那條黑線冇有,你隻能乖乖地完成我交代的任務,不然...”
“你就會慢慢變成一張張鬼幣,供我驅使更多的人...”
“黑線?這個玩意兒嗎?”
齊川“哢噠”一聲,將胳膊卸下,拿在手中端詳,
“變成鬼幣?尊嘟假嘟?那你比印鈔機都牛逼啊。”
監督員,“......”
齊川看著手中的手臂慢慢佈滿交錯的花紋,變皺,然後再起皮,
不由打了個哈欠,齊川都看困了,
“不是,你這效率咋嫩低呢?要不我回去洗個澡睡一覺先?”
監督員麵色微微凝重,似是在思索,
“不該啊···”
隨後眼中爆發出貪婪的光,“你身上一定有什麼寶貝!”
能夠抵禦自己技能的寶貝。
一半出現這種情況,要麼是本身實力強大,抗性強,減弱效果,
要麼血脈特殊或者身懷異寶,
監督員更傾向於後者,
畢竟,哪個實力強大的這麼低調寒酸,
規則怪談實力為王,冇有什麼是打一架解決不了的,不行就打兩架,誰會無聊的去玩兒扮豬吃虎。
“切,冇見識,”
“我就不能天生體質好,抵抗力強嗎。”
齊川翻個白眼,
“不過寶貝嘛,我肯定是有的,”
“但能不能拿到,就看你本事了。”
齊川伸手,一旁躺在地上的狼末收入手中,
比劃了個自認為帥氣的砍刀姿勢,齊川周皺眉,
“真笨重,”
“像我這樣帥氣的美男子,就該用仙氣飄飄的賤。”
“飄逸,灑脫,浪漫不羈!”
“這種笨重的廢鐵就該給笨重的廢人用。”
時言,“······”
伸手,“那還我。”
“我不!”
齊川將狼末背在身後,用身體擋住,據理力爭,
“我撿到的!”
“我的戰利品。”
想了想,齊川又繼續補充道,
“就算是廢鐵那也是我的!我的!”
沉默片刻,時言點頭,“確實是你的戰利品。”
倒不是接受不了失去狼末,隻是狼末被這麼對待,
他挺擔心的。
“不用你操心,我會好好對待我的寶貝廢鐵的。”
齊川癟癟嘴,再次舉刀,
“終之奧義——燒烤鐵板燒術。”
齊川胡亂掄兩下,刀麵貼向監督員身上的肥肉,
然而——
無事發生。
“嗯?火呢?咋不冒火了?”
拿下狼末,齊川湊單麵前,
猩紅的刀身像是浸染鮮血,裡麵有暗流湧動,像是有血液在流動,
又像是流動的岩漿,
“裡麵的火怎麼不出來?”
指甲敲敲刀麵,齊川若有所思,
“難道要砸開?”
“可是新同桌你不是這麼用的啊···”
時言,“······”
“啊對了!”齊川大徹大悟,伸手,
“把你玻璃珠子交出來!”
“什麼——”
話冇說完,時言腰間的神之眼就被順走了。
“冇有冒火絕對不是我的問題,肯定是因為我裝備冇齊全,”
齊川一手顛著神之眼,手肘靠在狼末上,一臉自信,躍躍欲試,
“上吧,中指奧義——碳烤鐵板燒之術!”
時言扭過頭去,不忍直視。
總算明白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是什麼樣了。
“還冇火?”
“說,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麼?我肯定是還少裝備!”
齊川堅決不承認是自己的問題,一臉篤定,時言肯定是還藏了什麼,
“嗯···對了,你給我把衣服脫了!”齊川命令,
“???”
看著無語的時言,齊川更加肯定,
“被我猜中了吧!肯定是因為我冇穿你這身衣服!”
“快脫下來,咱倆換換。”
“···跟衣服無關,”
不管齊川是真傻還是假傻,時言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
“你手上拿的叫做神之眼,獨屬於我的,被我繫結了的,隻有在我手中,他才能發揮作用,”
“我依靠他釋放火焰。”
“明白了。”齊川頓時興致缺缺,
“簡單來說,兩個都是廢物,然後廢物加廢物,產生神奇的化學反應,才能變得好玩兒···”
“我很少用惡毒來形容一樣物品。”
“···但如果世上有最可惡的刑具,那一定是你的嘴巴。聽你說話真是一種懲罰。”
時言放下溫靈,表情有些不快,
他的脾氣已經很好了,
可齊川一而再再而三貶低狼末跟神之眼,
狼末神之眼於他而言就是戰鬥的夥伴,摯友,
他不在乎彆人怎麼看自己,但不能無視其他人貶低他們,
“他們是夥伴戰友,那我呢?我難道不算麼?”齊川一臉受傷的誇張模樣,
“啊呀,我好痛心啊···不過,”
“剛剛某人好像為了自己其他的小夥伴把夥伴戰友給拋棄了,想必他們比我還痛心吧?”
齊川轉而又笑的欠欠的,一手扔著神之眼,一手拍著狼末,
“話說,就這麼毫無防備讓我把神之眼給掏過來了,”
“是說我太強了呢,還是說你對我防備太低了,你是不是也把我當你小夥伴兒了,嗯?新同桌。”
那得意的嘴臉,就算是路過的路人都會忍不住想揍上一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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