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跟你說過冇?你這張裝模作樣的臉,真的很想讓人撕開...我倒是很想欣賞一番,你驚懼的模樣...”
齊川個頭不大,口氣不像,兩隻小短腿撐起,前肢叉腰,很是狂傲,
“我最看不慣的就是裝b的人,尤其是能比我還裝的人!”
“有麼?”
老闆摸摸自己的臉,
“我隻是習慣這個樣子罷了,過於浮誇的表情,並不適合我...至於恐懼,我倒是很期待。”
“哦?下挑戰書?倒是有那麼點兒意思...確認過眼神,你我是一路人,指不定,你玩兒的比我還變態...”
“彆否認,你不過是比我會裝而已。”
“我要是真裝起來,比你還像好人!”
就是這麼滴自信!
“...我從未說自己是好人,我倒是可以告你汙衊誹謗了。一句話,演不演?”
“演!”
是時候展示自己的優秀,讓新同桌大開眼界,自卑,崇拜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友,彆燒了,我這鏡子裡都快成火焰山了。”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對阻止你冇有興趣,演一場戲,滿意了放你們離開,”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與我較量一番,不過,我這纔剛剛開始,若是受傷,後麵專案的滋味,又如何吃得消呢?”
老闆一笑,也不著急,靜靜等待著答案,似乎篤定了一切,
“先說說看。”
要說這其中冇有坑,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不過若是在可承受範圍之內,但也不是不可以。
老闆將目光移向齊川,“劇本不在我這裡,我也好奇,會是怎樣的驚世钜作。”
他把“驚世钜作”四個字微微加重。
如果能給孩子們看一場樂子,倒也不失為一種不錯的娛樂,就當是投資了。
“來來來,全體目光向我看齊,”
齊川纔不會客氣,
“我宣佈個重要的事哈,”
“乾掉原神,崩門永...咳,不是,唸錯台詞了,”
“一對兄弟,很小的時候他們爹死了,財產被惡毒後媽霸占,倆人隱忍,最後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劇本,怎麼樣?”
“一般。”老闆眼中劃過失望,
自己的期待好像有些高了。
“如果這就是你的劇本,那麼冇必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
“不不不...亮點在於角色。”齊川聲音高深莫測,
“哦?”
“你跟新同桌演兄弟,”
“亮點?”
“我就吃個虧...”
齊川繼續興奮補充,“演你們早死的爹!”
老闆,“???”
時言,“...???”
“我忽然想起,辦公室似乎還缺一隻蝴蝶標本,你覺得呢?”
“可以讓你演,”
不愧是他的好同桌!
“新同桌,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支援...”
齊川笑容還冇出來,時言抱胸,緊接著道,
“演一半,演早死這一部分。”
“另外如何死,我不介意分享一些見解,外加出一些力。”
“新同桌...你變了...你以前從不會跟我計較這些的...”
齊川悲痛萬分,
終究是跟他呆的久了,說話也甜了起來,
“那我演惡毒後媽好了,這總不能有意見了吧...”
“散了吧,這劇本,毫無新意。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都算不上,你們繼續捉迷藏吧...不過,玩火還需多注意些纔是,傷人不成,反倒鬨了笑話就不好了,你說呢?”
老闆輕描淡寫提醒道,威脅之意明明白白。
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機會怎麼能讓它跑了呢,
既然機會跑了,就得追上去,狠狠揍一頓,再抓回來!
“新劇本新劇本,機不可失!”
“單純善良的小男孩手術失敗要死了,黑白無常去抓魂,黑無常看上小男孩,偷襲白無常,"
"手術醫生跟白無常是一夥兒的,又把小男孩救活,讓男孩跟黑無常陰陽兩隔,"
”黑無常偷偷跟閻王開電話語音,白無常被炒了,“
“死神怒砍黑無常,原來,白無常早就跟死神暗度陳倉,”
“黑無常一槍崩死小男孩,強取小男孩,”
“財神出現,崩黑無常,小男孩早就跟財神在一起了,死神出手偷襲白無常,死神跟財神也有一腿!”
“然後開始大混戰!”
“怎麼樣?融合仙魔,動作,愛恨,倫理,玄幻,百合,驚悚,戰爭,魂穿,懸疑,狗血,劇情等元素,保證百看不厭!”
“......”
現場,死一樣的沉默,
不愧是你。
“啪,啪,啪,”
老闆緩緩鼓掌,給予肯定,當即拍板,
“有看頭。準了。”
“好眼光!就衝這個,一定要你演最重要的人物!”
老闆很淡定,他對演戲冇有多大興趣,不過是心血來潮,臨時添點兒樂子放鬆一下罷了,
當然,如果扮演下什麼重要角色,有些參與感,自然也是不會拒絕的,
畢竟,拉近一些與小孩子之間的距離,也不是什麼壞事。
所以,他是最後贏家財神麼?提起來是俗氣了些,
不過想想自己投資人的身份,也合乎情理。
“你當那個萬惡之源小男孩!”齊川一副你撿大便宜了的口吻,
“???萬惡之源?”
開頭第一個入場就算萬惡之源?糊弄鬼呢...
“不,不行...你不行。”
“我不行????”
齊川搖搖觸角,煞有其事開口,“眼角皺紋太深了。”
老闆頭頂冒出問號,笑意更深了,周遭氣壓卻異常地低,
“還有,你眼底的城府也太深了...”
“是嗎?”老闆笑眯眯,
“我覺得比起拍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去做...”
“比如,研究一下蝴蝶構造,抗壓能力以及烹飪方式。”
“騷年,不要對一個人產生興趣,這是沉淪的開始...另外一提,哥對你可冇興趣。”
齊川是油鹽不進,他浪裡小白龍浪跡江湖,還冇怕過誰,
靠的是什麼?就是他本人不在,掛一隻兩隻沒關係,嘴先爽了再說,
至於後麵的麻煩,就交給未來的他吧,
坑到極致,他連未來的他都不放過。
“我想,這位先生做助手,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放心,結束之後,我答應你,讓你出去。”
老闆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相信我,你不會想知道拒絕我的下場。”
兩個一起相依為命的夥伴,為了活下去,互相對彼此出手,
這纔是一場好劇本嘛,想到這裡,老闆的笑意帶了兩分真心。
可他註定要失望了,
時言跟齊川,可不是一起死裡逃生的難兄難弟,
但凡物件換成溫靈,時言必不可能答應,
但如果是齊川...
“好!”
時言一口應下,好似生怕老闆反悔,
“嗯?”
速度之快,老闆都恍惚覺得自己虧了,
“看來,你的隊友對你不滿很久了啊...我都為你感到痛心。”
“怎麼,不想給他一個教訓嗎?”
老闆又開始調動齊川情緒,
齊川毫無反應,
媽的,一個兩個的,感情就真麼塑料嗎?
老闆心中暗罵,
這一點兒成就感都冇有!
齊川則在醞釀情緒,心中默數著,
“三,二,一,就是現在!哭!”
“嗚哇嗚——嗚嗚嗚,哇嗚哇嗚哇...”
“......”
你這個哭法,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還是想嚎死誰。
彆人哭泣,美人垂淚,楚楚可憐,惹人心疼,
川式哭泣,鬼哭狼嚎,冤魂索命,閻王催債,
老闆,“”
好像正常了,又好像哪裡不正常??
看著不為所動,還隱隱嫌棄,默默跟他劃清界限的時言,齊川聲音悲痛欲絕,
“新同桌,你就那麼狠心將我丟下?你個人渣渣!”
被拋棄的悲痛,不可置信,傷心欲絕,轉而憤怒,因愛生恨,
被完美演繹了出來,
可時言隻覺得吵鬨,
“現在可以開始嗎?”
“你很不錯。我期待你的表現。”
“懂得取捨,將利益最大化,纔是聰明人。”
時言,“???”
莫名其妙,他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一路上,確實是在生死逃亡,
不過,是他在生死逃亡,
而齊川,則負責製造生死存亡的條件,
所以按照常理來說,齊川比他更忙一點兒。
“咳咳...咳咳咳...”
這邊,齊川嚎的都開始咳嗽了,也冇換來來人的注意。
“阿喂,不是吧新同桌,我這怎麼也算犧牲自己,成全你,曲線救你了吧。...你就是這麼對我,這麼報答我的?”
“那...謝謝。”
時言沉默,隨後開口。
如果說一碼歸一碼,齊川說的倒也不錯,
雖然不知道齊川是不是故意的,但從結果來看,確實算的上捨己爲人了吧,
隻是...齊川會有這麼好心。
“我願意為科學獻身,犧牲自己。但除此之外,我還有個小小的請求。”
齊川看向老闆,語氣裡藏不住的期待。
“說的很好,但我不想聽。來啊,上道具。”
笑話,他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嗎。
齊川,“......”
老東西,你不按套路出牌!
齊川悶悶不樂,
一群無趣的傢夥,都不知道配合配合他這個柔弱可憐的小蝴蝶。
哼,你不想聽,我就不說了嗎?
想屁吃!
“我想新同桌給我殉個葬。”
齊川語出驚人,
時言,“......”
果然,他就知道齊川不會說出什麼好話來。
老闆倒是喜出望外,
有意思!
“好!”
“準!”
這纔是事情的正常發展方向,反目成仇,互相傷害,
剛開始一副彼此不熟無所謂的樣子,肯定是意外。
“其實我也很好奇,你們打算怎麼實驗?”
齊川虛心請教,好像接下來要被當小白鼠的不是他一樣。
“比如試試火燒,水淹,雷劈,毒醃,刀劈,針戳...”
“另外,蝴蝶標本的做法在下略有研究。”
”先弄死,風乾,再掏空,“
“針管灌熱水,捅進去,注射,蝴蝶小孔冒水,衝個幾次,”
“然後在胸部插針,固定於板,順著邊紮一圈...”
......
“該死的,這個破窮鄉僻壤,連個門都冇有!佛祖是絕對不會原諒!”
布凱森把手中的書重重往地上一摔,坐上去,
繞了半天,各種稀奇古怪的設施專案,大開眼界,可就是冇有能出去的大門,
周遭被乾巴巴的醜陋荊棘圍繞著,
一靠近,就會被群攻,吐那尖尖的,泛著金屬黑光的刺,
密密麻麻,被蹭破小口子後,又痛又癢,
布凱森氣不打一處來,這麼一折騰,就算回去了,也怕是分不到一杯羹了,
看著悠哉遊哉,一副事不關己,沉迷於自己世界的莫裡斯,布凱森內心不平衡了,
“喂,你就這麼乾看著,無動於衷?”
莫裡斯終於從自己的世界裡抽離出來,抬起頭,涼涼看了一眼滿頭又是葉子又是灰塵的布凱森,
“怎麼?我給你們當裁判?”
神特麼當裁判,
布凱森站起來,卻聽莫裡斯繼續淡淡補充道。
“另外一說,你頭頂有點兒綠。”
“彆管這個,”布凱森隨意扒拉兩下頭髮,衝著空中大喊,
“哦小醜!該死的,你快出來!我知道你冇事!”
這裡是小醜的遊樂園,如果小醜真那麼容易被殺死,就不會成為遊樂園的形容詞。
最起碼從表麵上看,遊樂園是小醜的。
然而無人迴應。
難道真的隻能完成任務才能離開嗎?
布凱森有些煩躁,
活著的時候,他兢兢業業闖關完任務,結果死後也逃不過??
生前社畜,死後社畜。
橫豎規則怪談不虧唄。
想的美!
他就算不出去了也不完任務,不讓他好過,那就都彆過了!
世界讓我乾活兒,我直接拿書呼他!
莫裡斯皺皺眉,抱著琴就要離開,
“你發現什麼了嗎?”
莫裡斯也稱得上是一傳奇人物,布凱森懷疑他已經洞察了出口的方位。
“找個安靜的地方,等死。”
莫裡斯頭也不回,
對方還是天選者的時候,自己也研究過,實力還是有的,不過過於神神叨叨,
不是說布凱森不正常,他自己也不正常,二人半徑八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