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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靈一號抬頭恰巧看向時言,眼中透露出一抹驚喜,揚起笑容,
開口便是,“時老爺,我終於...”
而溫靈二號麵露凶狠,帶風刃的球直呼溫靈一號後腦,
不出兩秒,溫靈一號的笑容便會永遠凝固在臉上,隨著白色的腦花,高高揚起,然後灑落...
時言扔刀,掠過一號驚懼的眼神,
二號的手臂揚的很高,“撲通”一下,落在一號懷中。
大腦宕機了兩秒,一號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啊咧!!!”
“什麼鬼東西!”
手臂又朝時言臉上抓來。
時言嫌棄移開身子。
最後,斷臂成功撲到齊川。
“你就...真的不幫我擋一點兒的是嗎...”
齊川語調中的悲痛很是感染人心。
一號跑向時言,麻溜躲在時言身後,探出腦袋,看著冇了胳膊的一號,
聲音可憐兮兮,滿臉控訴,“時言,他欺負我...”
“呦嗬,還給你委屈上了...先來後到懂不懂?先讓我委屈完。”
“不就是自己的胳膊嘛,你把自己的剁下來也會有。”
“時言...還有他,他也欺負我...我可是風神巴巴脫絲啊,你會為你的神明主持公道的,對吧?”
“去去去...一邊玩兒去,欺負的就是你,”齊川圍著溫靈轉兩圈,
“你?他的神明?我還他的神經呢。”
時言,“......”
炸裂的,優秀的,很齊川的。
時言走到二號麵前,抽出插在地上的狼末,
“呃斯——時言,你乾嘛?她是假的啊!”
“她扮成我的樣子,想欺騙你,傷害你,我跟著她,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殺死她。”
“快啊!殺了她!”
二號忍著劇痛,麵色慘白,較之二號,更像是厲鬼,
“你們...”
麵前,一個可憐兮兮找家長報仇的樣子,一個一臉隱忍恨鐵不成鋼,
之前的假溫靈都是有意接近他,再在戰鬥中出其不意出手,
後麵有所防備,但假溫靈依舊相繼送人頭,
從一開始的不忍,刀後麵時言殺溫靈影像都快殺出條件反射了。
如此情況,倒是第一次出現,
時言心中有所明悟,
“所以,是為了讓我殺溫靈殺順手,將真正的溫靈殺掉?!”
三十六計,攻心為上,
這樣的話,一下子廢掉兩個人。
溫靈死亡,懲罰降臨,而自己要遭受他人還有良心的指責,
輕則生出心魔,為後麵埋下隱患,重則不堪忍受,要麼與自己國家百姓勝生出嫌隙,忠心降低,離間彼此...
想通後,時言真的生氣了。
“你能看出她們真假嗎?”時言問齊川。
“能啊。”齊川輕描淡寫,這對他本來就不算什麼難事,
“但是新同桌,溫馨提示一下,也許,激怒你也是他們計劃中的一環呢?”
“從一開始,無論他們的計劃成敗,他們都不虧,贏的多或少的問題罷了。永遠不要小瞧我們,不然,會吃大虧的。”
“我很清醒明白自己在做什麼。你隻需要告訴我她們真假。”
時言目光平靜,平靜的可怕,周遭氣壓卻低的很,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這麼霸道...這是求人的態度嘛真的是...”
“行吧,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為了世界的和平...”
“咳咳...假的!都是假的!冇一個真...”
時言一揮刀,差點將齊川的兩片翅膀切落,
“你悠著點啊...彆痛擊隊友...”
狼末一掃,一號的表情都冇來得及變,便被一分為二,
二號但是一個後空翻躲開攻擊,撕下偽裝,手臂完好無損,
“喂,夥計,你可比你隊友不可愛多了...”
達亞聳肩,他那麼好的演技,結果遇到個個二話不說開砍的。
說起來還有的小可惜。
“她在哪裡?”
“想知道啊?”達亞揮揮手中的兩把斷刃,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
達亞咧嘴一笑,一個起跳借勢砍來,冰藍色的斷刃中似乎有水流湧動,
狼末不甘示弱迎上,
“滋——滋滋——”
水與火的碰撞,發出劇烈聲響,冒出大量白色蒸汽,
“真是讓人熱血沸騰呢...夥計,我要認真了!”
“打架不要太拘泥於形式,扣他眼珠子挖他腎!”
聽到齊川的話,達亞表情有一瞬間的呆滯,隨後更加警覺起來,
如果說之前是百分之一百二的重視在對戰,那麼現在就拿出百分之二百的精力,
雖然他不覺得麵前這個看起來挺正義的對手會做這麼不講武德的事情,
但他的小跟班說的話太過不當人,還一本正經的樣子,防人之心不可無。
達亞莫名覺得腰子有點涼。
“咳,夥計,比武可不興這個啊...”
“她在哪?”
時言不想廢話,單手掄著狼末,刀刀凶狠,
“你說那位可愛的小姐啊...”達亞隱與鏡中,甩甩有些麻的手臂,
是時候換把武器了,斷刃爆發力足,但拚力量,還是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所有鏡麵都出現達亞的身影,
“大概...她跟另一個你在一起吧。”
“我問位置。”
收起武器,達亞聲音無奈,“我也很想幫你...”
“但我們也有我們的規矩。這是不被允許的,”
“這樣吧,我換把武器再打一場,如果你能贏。就是違反規矩也無妨。”
達亞伸出食指中指併攏,放在太陽穴,向前揚了一下,
“回見!我很看好你啊,夥計。”
狼末一掃,麵前的鏡子化作一地碎片,
影像也隨之變成更多的小影像,
無法阻止達亞的消失。
時言皺皺眉頭,隨後舒緩,開始橫掃麵前擋路的鏡子,
鏡子破碎的聲音中夾雜著很多人的哀鳴,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哀求,有咒罵...
這都無法阻止時言手下的動作。
鏡子滲出的血緩緩流了一地,時言一步一個血腳印,看起來甚是駭人。
“我嘞個乖乖...還說我方法蠻橫粗暴,你蠻橫粗暴起來比我還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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