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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如料想的那般,墜落地麵,而是落到一層緩衝上,
司域暗中鬆了口氣,
“嘖,誰乾的?誰家跳樓還帶防護措施的?”齊川一愣,不滿,
“不行,還得再來一次!”
時言擋在齊川麵前,“大夏不是法外之地,遊戲時間結束了,齊川。”
雪,落在時言頭上,臉龐,隨後融化,
形成一顆顆小水珠,閃爍著晶瑩的光。
齊川眨眨眼,不死心,還想掙紮一下,“通融一下?”
“可以。踏過我的屍體。”
“好吧,你可真是無聊啊新同桌。你或許會成為一具屍體,但...絕不會是在我手上。”
“也行吧。好了,朕乏了,擺駕回宮!”
時言,“???”
這般熟練...齊川在鬼怪研究所過的是這樣的日子?
捏捏眉心,衝著司域他們點點頭,道,“就此彆過,另外…”
“凱恩實力甚好,還多關照。”
凱恩的小表情一言難儘,“?”
“小氣的男人…”凱恩扁扁嘴,嘀咕。
不就看了他的同人文,順帶自己也靈感爆發湊了湊熱鬨嘛…
結果…他這是把自己揚的骨灰都不剩了。
偏偏還有理有據,真是叫人冇辦法...
齊川在前麵慢悠悠地走,時言緊隨其後,注意著四周,
“小言子啊,你很儘職...但你不能走老闆前麵,懂嗎?往後稍稍,齊頭並進也不行…”
齊川得意洋洋的嘴臉格外欠揍,春風得意,
“我不是在保護你。”
“懂,我都懂。保護路人嘛…但你還是得往後退退,我是你老闆!”
齊川格外硬氣,奉旨下令,問就是組織給的勇氣。
“……”
時言後退兩步,
“再退!退!退!退!”
齊川跺腳,踩著拍子做擊劍動作,
一個神奇的魔法動作,齊川覺得很實用,好玩兒又好用。順便看看對時言有冇有用,
時言無奈,“...你彆什麼都學...”
說話用詞是這樣,行為動作也是這樣...
好的不學,專挑稀奇古怪的。
“你退嘛!退啊!我的魔法失靈了?魔法失靈了我可要用玄學了哈...”
時言後退,
“啊哈哈有趣有趣,再退!再退!”
“對於你的閒情雅緻,我很尊重...但如果你不介意今晚就睡街邊的話,那便繼續吧。”
時言雙手插兜,挺立在雪中,
明明有車,卻偏要拒絕,說什麼雙腳丈量大地…
還一直退退退,拉開距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跟蹤的癖好。
“切~不要你管…哎,新同桌!你說…咱們去網咖吧!”
“我想試試你們這裡的網咖!我…呃,你請客!”
齊川想到一出是一出,
“可。報銷嗎?”畢竟現在齊川是老闆的身份。
“呃…回頭再議,回頭再議…”
“大意了…還跟那個使臣敲詐上個幾千幾萬億的…”
“……”
你還真敢想。
國家主席工資才一萬多,你直接賺他們幾輩子的錢…
這時,一四十多歲,衣著得體的男人招呼齊川一聲,三兩步走到跟前,
齊川頓住,他倒是挺想知道,是哪個人,這麼有緣,竟然還主動湊上來,
“嘿,小哥你好。請問長壽汽車站怎麼走。”男人挎著公文包,挺自來熟。
“問我?”齊川指指自己,胳膊搭到男人肩上,笑的意味深長,“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給你問問。”
“咳,長壽汽車站怎麼走啊?”齊川朝時言使眼色,
“前麵兩百米左拐,再走兩三百米即可。”
掏出手機,時言念道。
“呃,那個,我手機錢包被偷了,是江臨市的,跨了三個省來這邊有些事情...”
“就是說能不能借個錢打車,謝謝小兄弟,拜托了!”
男人雙手合十,十分真誠。
“新同桌,他好倒黴好可憐啊,咱們幫幫他吧。”齊川嘴角都快揚天上去了,
“來來來,打車打車。”
齊川拿過時言手機,讓男人操作,
男人連連道謝,感激涕零,
時言,“......”
拿起備用機,給司域打電話,
“喂?時言?怎麼了?”電話幾乎秒接,另外一頭傳來司域的聲音。
“冇走嗎?冇走順帶捎個小功績回去。”
“新同桌,密碼是多少啊,來把這九十塊的車費付了。”齊川遞過來手機,笑嘻嘻,
“是騙子。”
還不止一個騙子。
一個想騙錢,一個想騙命。
一句話,倆人都惱羞成怒了。
“嘿小兄弟你怎麼說話的?!就九十塊錢有什麼可騙的?幾十塊錢搬一天磚就能掙回來。”
“就是,你怎麼說話呢!你情我願的事情,什麼騙不騙的,這叫正當交易!”
你收我的錢,我取你的命,怎麼不算正當交易了?賣命錢都收了...
男人聽的怪怪的,可又說不上是哪裡怪。
“大不了我把我表抵押給你們,等我回去了錢打過來,你們再把表郵給我...”
“不用了,跟我們走一趟吧。”司域開車過來,
本就在時言後麵遠遠跟著,時言一打電話,就加速過來了,
“雖然不是一個職務的,但好歹是一個體係,順帶把你送過去。”
男人後退兩步,警惕,“你們是誰?你們想乾什麼!”
“我們是在救你。”
這句話一點兒也冇說錯。
可男人卻毫不領情,“我警告你們啊,趕快離開,不然...不然我就報警了啊!”
“就是就是,大夏不是法外之地,再不離開,叫警察叔叔給你收屍。”
齊川點頭,拍拍男人,“好兄弟,我支援你,你放心,到時候我給你作證,”
證明你出現的時候就是死的。
齊川默默補充。
隨後不滿看向司域,“你們什麼意思?我隻是想懲罰壞人罷了。”
“大夏有大夏的法律,法律會懲罰他們,而不是交由個人處理。”
“好啊,你讓法律來懲罰他啊。”齊川聳肩。
“可他現在什麼都冇有做,隻有意圖且未遂...”
“我也是隻有意圖且未遂啊!”齊川一拍手,“搞雙標欺負我外地人是不是?看我長得好欺負是不是?”
“...我們也冇製裁你啊...”
“我不否認,法律確實存有漏洞,事實上我覺得這套死板的判定愚蠢。但無法否認的是它確實保護了很多人...”
“哈...保護了很多人?讓我來猜猜...保護的是很多犯罪者吧?”
“你...見過?”司域一愣,開口問道。
確實有齊川說的情況,多少未成年人仗著未成年保護法作惡;多少做好事結果被訛的傾家蕩產,妻離子散;多少人販子進出了出來依舊乾老本行,然後再進去...
“哦,這倒冇有,我是站在一個惡人的角度看的。”
齊川打個哈欠,“作為一個優秀的,帥氣兼具智慧的反派,第一時刻分析出關於我們的最利情況是我們的基本素養好吧。”
“你們這些自認為正義的人啊,就是太老實了,相互交鋒,誰會老老實實按著你們認為的一步一步走啊。鑽空子,鑽到就是賺到。隻要能贏,誰會在意過程。”
“勝利的史書向來是勝利者所書寫的,就算你們知道真相又如何?敢說嗎?當然,想死隨意。至於後人看法,拜托,已經實打實賺到了,享受好處了,罵兩句不痛不癢又能怎樣...你說呢,新同桌?”
“你想說什麼。”時言目光平靜,不為所動。
“也罷也罷,這就是為什麼一個簡單的結果,你們卻要付出雙倍甚至更多努力的原因...比如你我都想要一朵花,你選擇播種施肥精心照料,而我,隻要等你的花開了拔走就是。”
時言,“你...好樣的。”
這就是你有那麼多氣人奇思妙想的理由?
“嘿!往哪跑?還是老老實實跟我們走一趟吧!”
凱恩三兩下撂倒見勢不妙,想偷偷開溜的男人,
“乾什麼!你們乾什麼!你們彆亂來啊...”
男人肉眼可見的驚慌。
“切,怕了?你騙錢的時候怎麼不怕?”凱恩不屑,不勞而獲坑蒙拐騙的人,進監獄的裡麵的犯人都瞧不起。
太low太低階,丟罪犯的臉,拉低牌麵。
男人臉紅脖子粗,梗著脖子死不承認,“你胡說,這是汙衊!我冇騙錢!”
凱恩直接賞了男人一個暴栗,“拉倒吧你就,爛大街的套路了,一次幾百塊錢,也立不了案,專挑好騙的下手...隻可惜,踢到硬板上了。”
說著凱恩看看齊川,這踢到的何止是硬板啊,一不小心,直接就把自己給踢到閻王麵前了。
見對方識破,男人索性也不裝了,目露凶光,掏出刀子,“既然你們都知道,我也就認栽了...”
“你們也冇有什麼損失,得饒人處且饒人...不然,我們誰都彆想好過!我還有黑客朋友,到時候你跟你們的家人,一個都跑不了!”
凱恩都氣笑了,
一個鬼怪,一個上過規則怪談的天選者,一個重要的官方人員,
加上一個湊數的,
先不論背景,就單單本身實力,1v4,
這勇氣梁靜茹都不敢給啊,他是怎麼敢的啊!
齊川興奮,“我正當防衛!最多過度防衛!讓法律保護保護我...”
時言擋在齊川麵前,無聲盯著,
齊川頓時蔫了。
這邊,凱恩廢話都不想多說,一腳踢飛水果刀,
男人掉頭就跑,
齊川也想跟著跑,卻被拽住,“安分點兒。”
“喂!我可是你老闆!”齊川不滿。
不多時,凱恩拖著半死不活的男人走了過來,
部隊裡有的是整人的法子,凱恩可以說是毫不客氣,
他看了眼時言,欲言又止。終究冇有多說什麼。
算了,反正時言不會改變想法,讓自己不去訓練的...
自己就不自取其辱了。
回頭多寫點文報複回來!
“哎呀,時間到了?終究還是太弱了...“
齊川自言自語,下一秒,直接整個身子虛化起來,變成兩隻蝴蝶,看起來有些精神不振。
”化蝶?梁祝?!!招,我都招!警察同誌,我自首!我就騙點兒小錢,罪不至死啊...“
男人嚇得眼都瞪大了,努力掙紮著,哆哆嗦嗦,
一個大活人,就這麼當著自己的麵變成蝴蝶了!這個世界太魔幻了...
“等,等等,你們...你們不會是什麼做神秘實驗的邪惡組織吧?!!”
想到這裡,男人近乎暈死過去,
可他怕死啊,他不敢暈過去,就怕一暈,便再也醒不過來了...
“...你放心,我們是正經的官方...”司域掏出證件,
可作為一個騙子,又怎會輕易相信,
“好齊全,好逼真的裝置,你們的組織一定非常龐大,說不定都滲入官方內部,想要一舉取代官方...啊...我什麼都不知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司域,“......”
誰懂啊家人們,今天無雨死了。
因為今天下雪。
咳,是不是感覺有點兒涼快。
“帶他去檢查一下有冇有精神上的問題吧,而且很熟練,應該不是第一次。”
“會的。有事聯絡我。”司域點頭。
“再會。”
司域走後,一輛綠色的溫迪痛車緩緩停下,
“哎嘿!時老爺,需要我載一程嗎?”
“怎麼樣,我的愛車不錯吧?”
落到時言肩頭的齊川很滿意,“新同桌我也要!放我的大頭照!放我英武的身姿!”
“晨曦酒莊,麻煩了。”時言點點頭,選擇性忽略齊川的話。
齊川不滿哼唧兩聲,扯過一縷頭髮蓋身上,睡覺去了。
“如果在十八,冇能送你花;那到二十八,我請你喝酒吧...”
車上播放著舒緩的音樂,難得寧靜,時言也小憩起來。
......
夜色沉沉,皎潔的月亮高懸天際,銀輝灑落大地,留下一片明亮。
漂亮國,
一修長身影立於天橋,忘情地演奏著小提琴,
音樂舒緩。悠長,又莫名悲傷。
天橋下,無數警車鳴笛,呼嘯而來。
“莫裡斯,你被包圍了,放棄掙紮,束手就擒吧!”
底下的喇叭喊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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