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求求你…”
女子的哀求越來越小,
地上十道血痕看著觸目驚心,煩躁之餘又有些害怕,首相又招來收下,
“找保潔把這裡都收拾一下,東西都扔了換新的…”
“算了,把這裡收拾收拾給封了,找相關人士來做個法…我還有事,這點小事兒給我乾漂亮點…”
“是。”來者低頭應道。
首相滿意點點頭,匆匆離去,
看著首相背影,又看看地上痕跡,手下打個寒顫,心中歎息一聲,熟練地找人去了,
雖然他很可憐那個秘書,但他更可憐自己,一直為這個花心的傢夥擦屁股,
真怕哪天路上走著就碰到幾個自己處理過的客戶…
……
白熊國直播間,
健身房門轟然開啟,
一個壯碩卻又弱小的人艱難拱出來,
兩個如此有反差的詞用在同一個人身上,卻顯得並不突兀,
圖拉斯基經過一係列考驗,近乎廢掉六…五肢,才勉強達到開門要求,立刻就馬不停蹄的拱出來了,
呼吸到外麵的空氣,圖拉斯基喜極而泣,猶獲新生,
他這輩子是不想再進健身房了…
慢慢向前拱的身子忽然一頓,一陣阻力從身後傳來,
圖拉斯基回頭,
三隻頭的妹子拽住他的褲子,笑意盈盈,“這麼快就要走啦?不再多玩兒會兒?”
圖拉斯基回報妹子一個憨厚的笑容,
下一秒,
展平身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橫著翻滾,衝向外麵,
妹子看著手中的褲子都驚呆了!一時冇反應過來追上去。
圖拉斯基氣喘籲籲,回頭,對方冇有追上來,
頓時興奮不已,
這是大夏的一個視訊中學到的,
麵對天敵,不要慌,跑不過就滾,翻滾著,天敵就會一臉懵逼呆愣原地…
當然,這是他自己悟出來的。
果然,大夏人傑地靈,連老鼠都那麼有智慧…
書中說大夏有龍脈護佑,又是東方雄獅…
有機會一定要去沾沾大夏的靈氣,讓自己的腦袋瓜子靈光些…
看四下無人,取出之前規則怪談獎勵的藥丸,
[名稱:伸腿瞪眼丸。]
[介紹:不論男女老幼,疑難雜症,服用此藥,即刻痊癒,隻溶在口,不溶在手。居家必備,口感奇特…]
圖拉斯基隻看到了即刻痊癒,至於其他的,一知半解,不過他查過大夏相關資料,如果不是同名同姓的意外,這一定是難得的良藥!
“咳咳!咳…咳咳…”
一口下去,直接把圖拉斯基嗓子眼給堵了,
更關鍵是,藥丸的奇特口感在口中迸發,山崩地裂,天雷地火,昏天黑地…
鹹鹹澀澀,一股泥土混合著汗漬的味道…還有點粘牙…
總之,熏的他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流…
圖拉斯基掐著脖子,用力咳嗽著,近乎暈厥,
還是路過一鬼怪好奇,上來一拍後背,
“兄弟,你對空氣過敏?”
“咕嘟”,藥丸順著力道下去,圖拉斯基大口喘氣,有氣無力,
“謝謝…”
“客氣啥,”那鬼怪一拍圖拉斯基的屁股,意有所指,
“你這臀練的不錯啊…”
藥丸效果也是顯著的,從圖拉斯基落荒而逃的背影可以看出。
“嘿嘿…”
那鬼怪笑兩聲,搓搓手指,“還挺純情的嘛~”
這邊的圖拉斯基頭也不回,生怕慢一步就被抓去,
這裡太可怕了…
臨進門,特意看了兩眼門牌號,402,嗯,冇錯,
當即衝進去,門重重關上,門牌號隨之震盪,然後…“吧嗒”一聲掉下,
門牌號之下,是…另一個門牌號:444…
“之前屋裡有車嗎…”圖拉斯基嘀咕,可門牌號冇錯啊…
除卻多出來的車,房間並無其他異常,圖拉斯基再心大,也不會無視平白無故出現的大東西,尤其是在規則怪談中。
好像小孩子的玩具車…
圖拉斯基摸著下巴,他不太確定,畢竟他們小時候都是跟狗熊玩兒的,哪裡來的玩具車,
再長大點,直接開著卡車貨車出去橫衝直撞,撞幾次,捱打幾回,熟能生巧,就會開車了,
像這種又可愛又迷你的小車子…在白熊國很少見,
畢竟常年積雪,這玩意兒根本開不動,而且崇尚武力,玩兒這個會被說娘們唧唧的…
圖拉斯基掃視一眼,四下無人,
“讓我看看這車有什麼玄妙之處…”
大腿一跨,便坐了上去,
坐到上麵之後,圖拉斯基背後生出一層冷汗…他,本來隻想遠遠看一眼,碰都不想碰,更彆提大大咧咧坐上來啊…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
眼前畫麵一陣模糊,
他坐在小車裡,視野有些低,努力抬頭,卻發現自己動不了絲毫,
周圍好多人,好多他不認識的人,
他們的衣服有些奇特,好像在哪裡見過…對了!跟之前摸自己屁股的流氓很相似!
他們歡笑著拍著手,臉上滿是…慈愛???
“囡囡,四歲生日快樂!”
綵帶,氣球,紛紛揚揚撒下來,在燈光下閃著亮光,漂亮極了,
內心抑製不住的喜悅,他也舉起手,歡呼著,發出稚嫩的聲音,“快樂…快樂…”
小車搖晃著,一個女子端著小蛋糕,上麵插著蠟燭,還有一個蓮花燈,
花瓣已經開啟,每一隻花瓣上都有一支小小蠟燭,蓮花燈正響著奇特旋律,很好聽,但聽久了就有點煩…
他認識那個燈,他參加過一個大夏朋友的生日聚會,據他朋友說,那個響聲音的小東西很頑強,是個永動機…
女子端著蛋糕過來,柔聲開口,“思思,許個願望吧…”
還不待圖拉斯基有所動作,
蛋糕“bia激”拍到圖拉斯基臉上。
圖拉斯基,“???”
這裡的許願方式都這麼狂野的嗎?
他在車上搖啊搖,他看到所有人也快樂地跟他一起搖啊搖,
整艘船也開始搖啊搖…
等等!!整艘船?搖啊搖?!!
圖拉斯基慌了,其他人比他更慌,
他看到女子扔下蛋糕,拚命向他跑來…
下一秒,腥鹹的海水灌入他的喉嚨,冰冷刺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