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嫗的試探，陌生的呼喚------------------------------------------：老嫗的試探，陌生的呼喚，林野後背的冷汗已乾透，冰涼地貼在麵板上，他靠在牆上大口喘氣，鏡麵上扭曲的身影、地上蠕動的黑影、刺骨的陰冷，一遍遍在腦海裡翻湧。他攥緊拳頭告誡自己，必須死守規則，絕不能再因大意踏碰禁忌。，紅光將堂屋映得忽明忽暗，黴味、香火味混著若有似無的陰冷，壓得人喘不過氣。林野直起身，目光落在牆上的剪紙的上——那個低頭的女人，在紅光裡愈發詭異，彷彿下一秒就會從紙上走出。線索定然藏在舊鏡與剪紙裡，可舊鏡碰不得、看不得，他隻能寄望於剪紙，還有正房裡的老嫗，隻是那老嫗的試探，遠比他想象的凶險。“咚……咚……咚……”沉重的腳步聲再次從正房傳來，和方纔一模一樣，每一步都踩在林野的心跳上。他下意識後退，後背死死貼住牆壁，目光鎖死正房門簾，身體繃得僵硬，指尖攥著手機，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佝僂的身影映入眼簾——老嫗依舊穿著刺眼的紅壽衣，雙手背在身後，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林野，臉色陰沉，冇有了之前的詭異笑容，周身的陰冷氣息更濃了。林野垂著頭，不敢與她對視，牢記著規則第三條，全程保持沉默，他知道，新一輪的試探，已經開始。“滋滋”聲，還有老嫗渾濁急促的呼吸，刺耳得很。林野手心冒滿冷汗，大腦飛速運轉，猜想著老嫗的用意。十幾秒後，老嫗終於開口，聲音蒼老沙啞，冇了往日的溫柔，隻剩陰冷的試探：“孩子，你剛纔，去庭院裡了？”——老嫗竟一直在暗中盯著他！他強壓下慌亂，隻是微微點頭，依舊沉默。多說一個字，都可能墜入陷阱，沉默，是此刻唯一的自保方式。，眼底閃過一絲陰冷，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去庭院做什麼？是不是看到了什麼？”這個問題像個死局，承認看到舊鏡便是違規，說冇看到又會引來更深的懷疑。林野咬著唇，依舊垂著頭，裝作膽怯不敢言語的模樣，任由沉默蔓延。“怎麼不說話？”老嫗的語氣添了幾分威脅，“我告訴過你，宅子裡要守規矩，不守規矩，會出事的。”陰冷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林野身上，他渾身微顫，依舊不肯開口，死死守住底線。，忽然抬起手，從背後拿出一張小巧精緻的剪紙——和牆上的女人一模一樣，隻是更完好、刻痕更清晰。“你認識她嗎？”她的聲音驟然變得溫柔，和第一次遞糖水時如出一轍，“她是我女兒阿秀，很久以前就走了。”？林野心頭一動，原來剪紙裡的女人是老嫗的女兒。可這突如其來的溫情，定然也是試探。他緩緩搖頭，依舊不抬頭、不接剪紙，半點不敢流露興趣。老嫗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隻剩失落與陰冷，她把剪紙抱在懷裡，低聲呢喃：“阿秀，連陌生人都不認識你了……你怎麼狠心丟下我……”，讓林野心頭莫名一酸，可他很快回過神——這都是假象。就在這時，老嫗猛地抬頭，目光死死鎖住他，語氣帶著誘惑：“孩子，告訴我你的名字、家住哪裡，我幫你找醒點，幫你活下去，好不好？”！林野瞬間警惕到了極點，這正是規則第三條禁止的內容。他咬緊牙關，頭垂得更低，任憑老嫗如何誘惑、威脅，始終一言不發。老嫗的臉色越來越沉，一步步逼近他，陰冷的氣息裹住林野，讓他渾身汗毛倒豎。，一陣纖細溫柔的呼喚聲突然從正房深處傳來，帶著淡淡的悲傷，反覆念著：“娘……娘……我回來了……”，下意識就要抬頭去看，腦海裡瞬間閃過規則第四條——夜半不可進入正房深處，不可迴應陌生呼喚。他連忙按住動作，依舊垂著頭，身體僵得像塊石頭，連呼吸都放輕。
老嫗聽到呼喚，身體驟然僵住，眼底閃過驚喜與詭異，不再理會林野，轉身朝著正房深處望去，聲音哽咽：“阿秀……是你嗎？娘在這裡……”說著，她佝僂的身影一步步走進正房深處，腳步聲漸漸遠去，呼喚聲也隨之消散，堂屋再次陷入死寂。
林野直到徹底聽不到動靜，才雙腿一軟癱坐在地，渾身痠痛，冷汗浸透了衣衫。剛纔的試探，每一步都踩著生死線，老嫗的誘惑與威脅尚在眼前，那個陌生的呼喚聲，更像一個未知的陷阱。他抬頭看向牆上的剪紙，心頭滿是疑惑：阿秀真的是老嫗的女兒嗎？那呼喚聲，是她回來了，還是另一個引誘他違規的詭計？
夜色依舊濃重如墨，堂屋的香火愈發微弱，紅光幾近熄滅，隻剩一縷若有似無的菸絲，在陰冷的空氣裡扭曲飄蕩。距離雞鳴還有不到三個小時，醒點依舊渺茫得像水中月。林野緩緩站起身，攥緊手機，指節泛白，目光強撐著重新變得堅定。可他絲毫冇有察覺，老嫗剛纔站立的八仙桌旁，靜靜落著半片剪紙碎片——那碎片上，阿秀原本低垂的頭顱微微側轉，緊閉的眼睛竟已悄然睜開，漆黑的眼仁冇有半點光澤，正死死盯著他的後背，嘴角還隱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屬於剪紙的詭異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