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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帛心浮氣躁,白玉般無瑕的麵頰上蒙上一層緋紅,他輕輕咬唇,淺粉的櫻唇被自己咬的通紅。渾身無力的躺在和尚身下,熱的腦子都有些發昏,他覺得不行,再這樣下去遲早要完,他怕最後不是和尚強迫了他,而是他不知廉恥的求著和尚要了他。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放柔聲音哄道:“和尚,你坐起來,我教你疏解之法好不好?”
雲頤抿抿唇,麵上有些猶豫不決,陸帛看他還尚有理智,忙再接再厲道:“真的,疏解之後就不難受了。”
陸帛推推他,雲頤順著他的力道坐起身,陸帛忙撈過被子裹好,難為情的跪坐在他腿間,直起腰解人衣帶。雲頤不甚清醒的看著他的動作,素白的僧衣堆在身側,露出結實的腹部。陸帛忍不住伸出細軟的手摸了摸,頓時聽到雲頤更沉的呼吸聲。他忙收回手,再不敢作妖,怕被日。
陸帛褪掉和尚的小褲,那凶器張牙舞爪彈露出來,陸帛整個人羞得快要熟透,他從來冇見過旁人的那物什,就連自己也用之甚少。要不是今日事急從權,他纔不會做這等孟浪之事。
那凶器十分有分量,又粗又長,陸帛雙手輕輕地圈住和尚的孽根,上上下下來回擼動,他冇有經驗,更冇有任何技巧,僅僅隻是這樣就能取悅雲頤。
雲頤閉目喘息,陸帛動了一會就覺得手腕痠疼,使不上力。陸帛瞄他一眼,憤憤的想,怎麼這玩意還能變的更粗更硬了呢?氣煞我也,小爺不乾了。可他也隻能在心裡發發脾氣,手上還是認命的給人疏解。
任勞任怨了一盞茶時間,和尚的那孽根還冇有要泄的跡象,他氣的甩手,裹著被子就要下床,“等著,我給你找個杯子。”
他赤腳走過去拿起一個杯子,仔細端詳,隨手比劃一下和尚的孽根的長度,覺得不大行。於是他轉頭對和尚道:“我去給你找塊豬肉,開個洞。”
雲頤恍惚聽到“洞”字,趁陸帛還冇抬腳就把人擄回床上。陸帛迷迷糊糊的被人從被子裡剝出來,雲頤滾燙的呼吸打在他臉上,嘴裡輕聲呢喃著“洞”。
陸帛複又紅了臉,底氣不足的道:“我是個男人,哪裡有洞,我去給你找塊肉疏解了算了。”
雲頤充耳不聞,目光急急的在他身上逡巡徘徊,陸帛並緊雙腿,羞憤欲死。雲頤轉了一圈冇找到洞,用力掰他合攏的雙腿,陸帛力氣不敵他,被他得逞。就像渴了許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水源,而他是終於找到了洞口。
他神思混沌,看到不大的一根性器下麪粉粉的兩瓣花唇和嬌小的女穴,**更熾,凶器更加腫脹。可他毫無頭緒,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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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帛心慌意亂淚流滿麵,他的秘密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展現在和尚麵前,和尚會怎麼看他?會不會覺得他怪異?會不會討厭他?
雲頤覆身下去,把人圈在懷裡,孽根依著本能在他腿根輕蹭。陸帛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無暇他顧。**淺淺的戳過穴口向下滑去,留下一道道水痕。雲頤皺眉,試探著頂到那個淺淺的凹口,腦海裡似乎有一道聲音在催促他,“撞進去”。
意隨心動,雲頤毫不猶豫挺腰衝了進去。陸帛被他撞得尖叫出聲,終於回過神來。和尚不管不顧直直往裡撞,他身下痛的厲害,穴道裡肯定受傷了。
陸帛氣的快昏過去,咬牙切齒罵他:“雲頤,你這個該死的葷和尚,淫僧。”
雲頤不做理會,孽根直直往深處捅,陸帛的女穴死死的咬著他的孽根。他扣著懷裡人的腰按向自己,性器儘根捅入,皮肉緊緊貼合。不等人適應他便急急的**起來,動作間狠狠地摩擦過**內細小的傷口。
陸帛眼淚直掉,氣自己被人占了身,氣雲頤枉為和尚。他氣的要死,齜牙咧嘴露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在人肩頭留下一個個牙印。雲頤頓了頓動作更加用力,陸帛報複般用指甲撓他後背,咬他身上的肉,不給人身上留一處好地方,卻被人更狠的收拾回來。
陸帛無力的躺在床上,被人釘在孽根上侵占,身體被頂的輕顫。穴道裡漸漸濕潤,流出汩汩**,隨著激烈的**飛濺。雲頤彷彿不知疲倦,陸帛的穴口被**的豔紅,小小的陰蒂被磨得紅腫。陸帛不想挨**了,哭唧唧抱著他脖子把人拉近,咬著他耳垂哄他:“和尚我不想要了,你快點出來吧。”
恰好雲頤快到了極限,撈著他的腰痛痛快快射在穴道最裡麵。陸帛放鬆下來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可是和尚的那根東西還沉甸甸的堵在他穴裡,於是他抬腳便踹:“你出去。”
緊緻的穴肉擠壓著**,穴裡溫熱水潤,濕軟泥濘,性器複又脹大把穴口堵了個結實。陸帛感受著那人又硬起來的孽根慌忙想往床裡滾,一團黑影兜頭蓋了下來,順勢狠狠地**了進去。陸帛一聲悶哼,色厲內荏痛罵:“死禿驢,死淫賊,你快放開我,小爺讓你**一次是救你狗命,你可彆想著得寸進尺。”
雲頤失了心智,絲毫不理會他,撈著他的腰讓人坐在他腿上,從下往上頂。陸帛受不住的撲倒在他懷裡,腿圈著他的勁腰。這個姿勢太深,他覺得自己快被捅穿了。
他抵著和尚的肩膀,扭頭盯著和尚的下巴和喉結,這人就在他身體裡,用令人心驚的力度占有他,可他並不是很抗拒,甚至有一點歡喜。
陸帛痛苦的埋頭,算了,就當是一場露水情緣好了,等過了今夜,和尚仍是那個和尚,他也……仍是原來的他……吧。
陸帛想著縱他一次,便不聲不響的坐在人身上由著他頂弄。身下像是開了閘般源源不斷往外流水,穴肉被搗熟紅腫糜爛,穴道裡麻木不堪。
又過了一炷香時間,此時正是他平日裡歇下的時辰,他困得睜不開眼睛,卻被人顛的慌,他有些煩躁的對和尚道:“放我歇息。”
雲頤不做聲,動作不停,陸帛心煩氣躁,用力推他肩膀,臀部用力想要撤開。雲頤把人壓在床上覆上去,狠狠地**幾十回合,出了精。
陸帛睡著又被人晃醒,軟軟的給人一巴掌,觸到和尚仍然熱燙的溫度,心裡痛罵下毒的人。罷了,隨他折騰去吧。
雲頤還未清醒時隻覺溫香軟玉在懷,觸手的肌膚細膩綿軟。他悠悠睜眼,眼前的情景著實令他措手不及,頭一次體會到慌亂的滋味。
他覆在陸帛身上,懷裡的人還在熟睡,緊咬著下唇,麵上還有些委屈的樣子,兩人渾身光裸抱在一處。他半撐起身子,才發覺自己的孽根還深埋在陸帛體內。他慌忙起身退開,癡纏了一夜的地方在抽離時發出的啵的一聲。陸帛輕聲悶哼,濁液順著合不攏的穴口源源不斷滴落在床上。
雲頤來不及思考陸帛為什麼比常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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