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予安這老狐狸,又在給我們琦琦寶貝下套!】
【季宴禮這花孔雀就會亂開屏!搞得我一時不知道,到底該羨慕誰吃得好。】
【不是,這種嗑一口就被虐的cp,到底誰在嗑啊?你們冇看過這個本嘛,選他倆能有什麼好下場。】
第一時間獲取
【不知道,但好上頭……總之,我先嗑為敬!】
【樓上的別唱衰,難道你不知道版本更新升級了嗎?現在會隨機拉被困副本陷入腦死亡的玩家入局,你冇發現人物變得更精緻立體了嗎,因為都融合了真實玩家的建模!如果主播能把這個副本打通關,作為獎勵,那幾位也能復活。】
【難怪現在都是隨機重新整理npc!原來是因為他們被困住了啊。不過百分百探索度很難啊,能打出來的都是神了吧。】
【講真,這幾位的建模有些眼熟啊……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條彈幕混在一堆cp粉的彈幕裡飄過,無人在意。
司綺最終還是選了溫予安。
倒不是他身上有什麼故人的秘密,而是醫務室這個地方太特殊了。
裡麵肯定會有通關線索。
季宴禮就算再不肯把人交出去,在司綺接受溫予安提出的工作邀請後,他也得乖乖放人。
一直到司綺被溫予安抱著離開,全程季宴禮的臉色就冇好過。
領頭的人也不敢說話,默默給人使了個眼色,將腦袋稀巴爛的王大力拖走處理了。
「站住。」
季宴禮倏然抬頭望向窗外的海景。
陽光灑在他頭頂反射出聖潔的金色光芒,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誤入凡間的神明。
他背對下屬們,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叼在嘴邊,漫不經心地拿出打火機點燃,煙霧繚繞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平時待你們,很差嗎?」
他扭頭,看向領頭的人,「工資不夠花,就說,別不好意思。」
季宴禮笑著走向他,無視對方慘白的臉,垂眸挑開他西裝的領口,指尖一併,從裡麵抽出一張房卡。
「你也跟了我挺長一段時間,這點錢,我還是給得起的。」
「傳出去,還以為我苛待下屬。」
領頭的男人臉色變得鐵青,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季治安官,不是那樣的,我……」
「噓。」
季宴禮將卡重新塞回去,笑著拍了拍放置的胸口,一邊扭頭走開一邊道:「不用解釋。」
男人緩緩鬆了一口氣……
「砰!」
男人高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無神的瞳孔前是尖銳的皮鞋,黑色西褲隨皮鞋主人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長腿延伸上去,季宴禮正麵無表情地用手帕擦拭槍身,隨後像垃圾一樣將他的腦袋一腳踢開,冷著臉抬眸看了人群中的某個人,將手裡的手帕遞過去。
那人受寵若驚,隨後立馬明白過來,樂嗬嗬地上前接下,「季治安官,我這就安排兄弟們清場!」
「好好乾。」
季宴禮看了他一眼,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後,抬腳離開餐廳。
煙燻女縮在角落不敢說話。
一直到人群散開,才連滾帶爬地跑回房間。
短短幾分鐘,兩個npc就為司綺殺了兩個人,太誇張了!
回到房間,她第一時間就把這個訊息告知李夢雅,「我們都被那個女人騙了!她把王大力殺了!」
「什麼?」
王大力雖然魯莽,但他的天賦是力大無窮,在這種副本裡再怎麼犯錯,也不至於被一個菜鳥單殺。
更何況他還有積分保命,司綺怎麼可能殺得掉他?!
「你確定他死了?」
「死透透了!」
煙燻女想到那個畫麵就忍不住乾嘔,「腦袋都被那個醫生砸了個稀巴爛,怎麼活?」
她那個位置能看到全景,幾乎是徒手碾碎天靈感的程度,簡直殘忍!
這種人居然還是醫生?
煙燻女想到就膈應。
萬一受了傷,誰知道他會用什麼治療方案整死自己。
這副本果然冇有好東西!
「我知道了。」
李夢雅還算沉穩,「你別得罪司綺,想通關,或許還得跟她結盟。」
「結個屁!」
煙燻女想到她渾身是血被溫予安抱走的畫麵,就覺得詭異:「她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能不能活過今晚都說不定。」
李夢雅不解:「什麼意思。」
「她被那個醫生帶走了,還成了vip區的臨時工!」
「我們所有人都還冇開啟那個區域,被她一個菜鳥因禍得福先開啟了。」
煙燻女有些嫉妒,但很快又笑了,笑得幸災樂禍。
「進度太快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總之,今晚有她好受!」
……
醫務室。
司綺被溫予安帶回vip區域的值班室。
她好奇打量這個室內環境。
整體色調以灰白為主,進門就是重症監護室,隔壁連著藥房,她還注意到這裡有單獨的診療室,以及化驗的實驗室。
溫予安抱著她往裡走,進入普通住院病房。
這裡空間不算大,一個房間裡有兩張床,塞滿各種各樣的裝置儀器,但不淩亂,床上鋪著乾淨的隔離墊,他將人放下:「你在這等我一下。」
他扭頭出門,司綺猜測他應該是去藥房了。
這裡很安靜,冇有人,她發現房間還有另一扇門,裡麵是一條狹窄的通道,司綺這個位置剛好可以透過玻璃窗看見上麵標註的「隔離病房」,應該是關有傳染病的特殊病房。
整體環境基本就是個簡化的醫院。
過了冇兩分鐘,溫予安返回房間,遞過來一個紙袋:「裡麵有浴室,先換個衣服吧。」
司綺看到裝置黑色螢幕反射她現在的狼狽形象,無奈接過:「好。」
出聲才發現,她的聲帶有點水腫,聲音微微有些啞,吞嚥都能感到疼。
差點被人掐死,隻是喉嚨腫,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
司綺摸了摸被掐的位置,起身的瞬間又跌回去。
嘖。
忘了剛纔被王大力狠狠一摔,她現在渾身的骨頭都疼得厲害,肌肉痠痛無力,一下起太猛,殘破虛弱的身體立馬叫囂罷工!
「怎麼了?」
她剛想揉揉摔疼的屁股,忽然一陣陰影將她籠罩——
「別逞強。」
「我可以幫你。」
司綺:???
幫我?
幫我什麼?
洗澡嗎?
司綺剛想說「你想得美」,對方就已經走過來,輕車熟路把她抱起走進浴室。
鏡子反射出兩人血淋淋的模樣,尤其是司綺這張臉,甚至連牙齒都是紅的,連她都覺得自己埋汰,溫予安還能反覆抱她兩次?
溫予安把人放下,拿下花灑開啟熱水。
熱氣慢慢瀰漫在不大狹小的浴室裡,空氣濕潤悶熱,身上的黏膩感加重,司綺忽然覺得,溫予安人還怪好的,居然知道她不會調這個花灑的熱水。
「謝謝。」
她自然地伸手接過,想說「你可以出去了」。
哪知手指纔剛碰到溫予安,對方忽然用另一隻空著的手攥住她的手腕,快速一轉將其扭到身後,一個健步逼近將人壓在牆上。
「乾嘛?」
司綺都懵了,下意識掙紮,隻有肩膀能晃動幾下,「出去。」
男人的力氣大得驚人,司綺被摁在身後的手腕動不了分毫,暴露後背讓她十分冇有安全感,眉頭緊鎖,連呼吸都是亂的。
溫予安從她背後覆上去——
「我說過會幫你。」
「為什麼不聽話?」
「還是說,你在專門等著讓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