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祁夏內心也湧出之前的情緒,歡快和悲傷交替湧上心頭。
但祁夏微紅的雙眼還保持著自己的理智,張屠夫三人就已經完全迷失在其中。
“這是怎麼回事?”
祁夏皺著眉,眼框後麵的眼睛此刻審視著四周。
沒有任何襲擊者,除了這些粉塵之外……
粉塵!
祁夏靈光在腦海裡一閃而逝。
“難道是這些粉塵?”
祁夏連忙屏息,隻稍片刻他內心兩種對立的情緒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果然是這鳥人身上飄散出來的粉塵搞的鬼!”
祁夏鬆了口氣,既然知道了原因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雖然祁夏很想讓他們三個當做人體凈化器把這裏的粉塵消化完,但他不能保證這玩意到底有沒有癮。
如果沾染上了癮,自己上哪裏給他們去弄其它的?
所以祁夏直接來到張屠夫身前提著他的脖子就把他往後麵帶了帶。
把張屠夫和孔夫子他們兩個放在一起,看著他們三個一會鬼哭狼嚎,一會手舞足蹈的怪異模樣,祁夏頗有興趣的觀看了一會。
直到覺得單一之後他才向裏麵走了幾步,隨後便躍起握拳打在了通道上方。
黑色石頭鋪成的牆壁出現在裂紋,隨後愈發的變大。
而祁夏再次出拳打在裂紋上,緊接著通道承受不住壓力出現了塌方。
祁夏早在打出第二拳的時候便抽身向後退去。
灰塵瀰漫過後,此刻祁夏已經獨自一人站在心門前,坍塌的泥土把通道擋的嚴嚴實實,從鳥人身上散發出來可以勾動人心情緒的粉塵在無法飄散的時候也隻能在這裏麵越攢越多。
“你的篩選已經完成了。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心門裏都有些什麼秘密吧!”
是的,祁夏在粉塵進入身體後勾動兩種對立的情緒時便察覺這就是一個篩選的地方。
實力不夠的就會在這兩種情緒中迷失下去,進入心門之內的機會是留給足夠強的人的。
“話說,你當時就沒想到口罩的作用嗎?還是,這個村子落後到根本就沒有那種東西!”
祁夏大口呼吸著紅黑兩種粉塵,內心的情緒讓他很好的壓製在心底。
至少,現在他是完全自製的。
至於他的自言自語完全是給建造這裏的主人說的。
祁夏來到那兩扇心門前,仔細的端詳一番,照著之前鳥人從裏麵出來的位置雙手向外一撕,一條裂縫便已出現。
祁夏閃身便進入到其中。
穿過心門便看見一間奇葩的密室,空氣中漂浮著星辰般閃耀的紅黑兩色粉塵,各自佔據密室內一般的空間,彷彿被無形的牆壁阻隔開來。
祁夏好奇的試探是不是真的有無形的牆壁,卻發現這隻是自己的臆測,但兩色粉塵確實隔出一個間距,在兩色心門之後互不侵犯。
抬頭望去,這個類似圓形的密室空間並不大,藉著粉塵的光芒他看到最裏麵有一個石台一樣的桌子。
祁夏左顧右盼之後,發現並沒有什麼機關,於是便放下心來,雙眼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那個石台上麵的盒子。
“看來你弄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那個東西嘍!”
祁夏不屑的嗤笑一聲:“那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處事方法?在我的地盤上偷偷建造那麼危險的東西!還不給我報備?那總得讓我拿點東西補償補償吧!”
祁夏無所謂的攤攤手,
也不知道說了之後有沒有人能夠聽到,但儀式感總要有的。
我,詭村村長!以理服人!
理由我已經給你了,東西我也就不客氣了!
祁夏走到石台前,興奮的搓了搓發財的小手。
忽然,祁夏發現石盒旁邊放著一枚淡藍色玉簡,由於之前距離較遠,所以才忽視了。
“石盒裏的東西算是補償,那這個玉簡怎麼看都像是故意放在這的吧!”
但現在祁夏走進之後第一時間注意到的就是它,於是祁夏毫不客氣的伸手抓去。
“既然是故意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倏!
祁夏手指剛碰到玉簡,那玉簡便化作一道藍光飛出。
這……到手的玉簡沒了!
祁夏剛冒出這個年頭,那道藍光就鑽進了他的額頭中。
轟轟轟——
藍光進入到祁夏身體後,腦海裡轟鳴不斷,他感覺自己的五感都暫時失去了作用。
然後眼前開始模糊的出現一副畫麵。
一個鳥人半跪在血染的大地上,胸膛上插著一把利刃,滿是被割裂的傷口不斷往外冒出金色的鮮血。
祂的麵前有兩個看不清容貌的長發女人,其中一個女人走到祂麵前雙手捧起祂的臉。
祁夏從女人的臉上看到的隻有冰冷,然後他就看到女人握著利刃把祂的胸膛剖開,然後取走祂的心臟。
祂在後麵看著女人漸行漸遠的身影開始大聲嘶吼著。
再然後,祂的四肢、頭顱和軀幹都被另一個女人肢解。
無盡的憤怒淹沒了祁夏,這一刻他的腦海裡有的隻是暴虐。
心頭有股火在燃燒,想要驅使他去破壞!去釋放!
就在他將要喪失理智的時候,畫麵陡然一轉,那個女人捧著祂的心臟來到一片沉寂的大地。
女人所過之處,山川荒蕪,江河乾枯,人畜皆化作猙獰怪物。
就這樣,不知日月交替了多久,女人終於來到祂想去的地方——被世界遺棄之地!
在這裏,女人把祂的心臟埋藏於地上,用迷失之霧籠罩四周之後,女人便離開了。
可令祂沒想到的是,心臟在被埋藏地下之後不知過了多久開始發出‘咚咚’的聲音。
祂活了!
祂的意識在心臟裡復蘇了!
但祂此刻虛弱到了極致,就算再怎麼仇恨於女人的背叛也無濟於事,所以祂開始沉睡。
直到力量再次復蘇一部分之後,祂不停的製造空間裂縫引人到這裏想要寄生離開這裏。可是女人在這裏殘存的力量讓他引來的人不停的畸變,而且下意識的遠離這裏。
這也就是村子裏東南西北有人居住,而中間這個位置始終是一處空白的原因。
直到祂對此完全失望,再次積蓄了一些力量之後,祂以全部的力量為代價開啟這裏的空間界壁想要離開,但祁夏率先掉落到這裏讓祂滯後一步。
逃脫牢籠到了最後一步,卻被一個莫名的小鬼給破壞了。
滿腔的歡喜化作悲憤,祂的力量也徹底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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