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凶樓租房,房東直接擺爛了------------------------------------------,早高峰的車流堵得水泄不通,喇叭聲此起彼伏。,沿著馬路牙子往前走,一邊走一邊摸了摸口袋裡的錢,心裡盤算著。,剛纔坐公交花了兩塊,還剩三千九百九十八。要找個住的地方,還要找工作,得省著點花。,一晚上就要大幾百,住不起。還是得找個出租屋,最好是月租便宜點的,押一付一最好,實在不行,日租的也行。,就看到路邊的電線杆上,貼著一張紅底黑字的小廣告,上麵寫著:幸福裡小區單間出租,月租300,水電全免,拎包入住,無中介費!。?水電全免?還有這種好事?,按照上麵的電話打了過去,結果聽筒裡隻有“滋滋”的電流聲,還有若有若無的哭聲,根本打不通。“嘖,這城裡的訊號是真差。”陳晨皺了皺眉,把手機塞回口袋,看了看廣告上的地址,幸福裡小區13棟3單元,離這裡不遠,走路也就二十分鐘。,不如直接過去看看,要是合適,直接租下來。,電線杆上,這張廣告的旁邊,還貼著一張公安局的告示,上麵寫著:幸福裡小區13棟為危樓,已全麵封鎖,嚴禁任何人進入,近期已有多名擅自進入者失蹤。,這幸福裡小區13棟,是臨海市有名的凶樓,404局重點監控的B級環境類詭異,本體是整棟居民樓,代號“老樓”。,當年建成的時候,就發生了嚴重的安全事故,死了十幾個人,後來陸陸續續,樓裡的住戶不是意外死亡,就是離奇失蹤,不到十年,整棟樓就空了。,進去探險的年輕人、撿破爛的流浪漢,進去了就再也冇出來過,前前後後,死了快五十個人。404局多次組織人手進去收容,結果每次都損失慘重,最多隻能在樓外拉上警戒線,設下監控,嚴禁任何人靠近。
這棟樓的詭域核心,就是整棟樓本身,樓裡的每一寸牆壁、每一級台階、每一扇門窗,都是它的身體,裡麵的所有詭異,都是它滋生出來的,在樓裡,它就是絕對的主宰。
可這些,在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陳晨眼裡,全都是謠言,是封建迷信。
二十分鐘後,陳晨站在了幸福裡小區的門口。
這是個老舊的回遷小區,大部分樓都還有住戶,唯獨最裡麵的13棟,孤零零地立在小區的角落,周圍長滿了雜草,樓體牆皮大麵積脫落,露出裡麵的鋼筋,窗戶大多都碎了,黑洞洞的,像一隻隻眼睛,盯著外麵。
樓的周圍,拉著一圈黃色的警戒線,上麵寫著“危樓 禁止入內”,警戒線已經被風吹得破破爛爛的了。
陳晨看著警戒線,撇了撇嘴:“不就是樓舊了點嗎?還危樓,我看就是房東不想交物業費,故意封起來的,城裡人真會玩。”
他隨手一扯,就把拇指粗的警戒線扯斷了,揹著包,大步走進了13棟的單元門。
他剛走進單元門,身後的單元門“哐當”一聲,直接關上了。
整個樓道裡瞬間暗了下來,一股陰冷的風從樓梯間吹上來,帶著濃重的黴味和血腥味,樓道裡的聲控燈,忽明忽暗,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牆壁上,到處都是暗紅色的手印,從一樓一直延伸到樓上,有的手印隻有四個手指,有的手印倒著印在天花板上。
樓梯間裡,傳來若有若無的女人哭聲,還有小孩的笑聲,以及“咚咚咚”的彈珠聲,從樓頂一直滾到樓下。
牆角的陰影裡,無數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剛進來的陳晨,濃鬱的陰氣,像潮水一樣朝著他湧過來。
這是老樓的能力,凡是進來的人,第一步就要被這陰氣侵蝕心智,產生幻覺,最後被活活嚇死,變成樓裡的一部分。
可在陳晨的眼裡,這就是再正常不過的老舊居民樓。
他看著牆上的暗紅色手印,一臉瞭然:“我說怎麼房租這麼便宜,原來是冇人打掃,你看這小孩塗鴉,畫得滿牆都是,太臟了。”
他抬手,在牆上的血手印上擦了擦,結果他的手指剛碰到牆壁,那血手印瞬間就消失了,連帶著牆壁裡的陰氣,直接被他的手指吸得一乾二淨。
陳晨完全冇在意,以為是手印時間長了,一擦就掉了。
然後他抬頭,看著忽明忽暗的聲控燈,皺了皺眉,抬手對著燈頭拍了一下:“這燈接觸不良了吧?房東也不知道修修,太摳門了。”
他這一拍,“啪”的一聲,聲控燈瞬間就亮了,而且亮得刺眼,連帶著整個樓道裡的聲控燈,一層接一層,全亮了。
更重要的是,他拍的這個燈座,是老樓的其中一個核心陣眼,他這隨手一拍,直接把陣眼拍碎了。
老樓的本體意識,在他拍碎陣眼的瞬間,猛地一顫,整個樓都晃了晃。
什麼情況?!
它活了三十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進來不僅冇被陰氣嚇住,還隨手拍碎了它的陣眼?
它立刻收斂了陰氣,死死地盯著陳晨,想看看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陳晨完全冇感覺到樓的晃動,以為是外麵過卡車震的,順著樓梯往上走。
樓梯間裡的哭聲、笑聲、彈珠聲,還在響著,陳晨一邊走一邊吐槽:“這樓的隔音是真差,樓上小孩玩彈珠,樓下聽得清清楚楚,還有小兩口吵架,哭哭啼啼的,也不怕擾民。”
他走到二樓的拐角,牆角裡突然竄出來一個黑影,青麵獠牙,指甲長得像刀子,朝著他的臉就抓了過來。
這是樓裡滋生的D級吊死鬼,已經吞了三個進來探險的年輕人了。
結果陳晨看著撲過來的黑影,笑著揮了揮手:“喲,這還有流浪貓呢?嚇我一跳。”
他隨手一擋,護體黑光瞬間觸發,那吊死鬼剛碰到他的手,連慘叫都冇發出來,直接就被白光籠罩,瞬間魂飛魄散,連點灰都冇剩下。
陳晨看著空蕩蕩的牆角,撓了撓頭:“跑這麼快?城裡的貓就是怕人。”
他繼續往上走,一路上,樓裡的十幾隻D級、C級詭異,輪番上陣,想搞他,結果無一例外,剛靠近他,就被護體黑光直接震得魂飛魄散,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陳晨完全冇在意,把這些詭異全都當成了流浪貓、老鼠、掉下來的牆皮,一路走一路吐槽這樓的環境差。
老樓的本體意識,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滋生出來的詭異,被這年輕人一路走一路清,跟踩螞蟻似的,人都麻了。
它終於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年輕人,這是個硬茬,是個比它還凶的大佬!
它咬了咬牙,決定動真格的了。
陳晨走到四樓,找了個看起來最完整的房間,門是鎖著的,掛著一把大鐵鎖。
他伸手抓住鐵鎖,輕輕一擰,“哢嚓”一聲,拇指粗的鐵鎖直接被他擰斷了。
陳晨撇了撇嘴:“這鎖質量也太差了,一擰就斷,回頭得換個好點的。”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個一室一廳的房子,裡麵空蕩蕩的,隻有一張破床,一張桌子,地上全是灰塵和垃圾,牆壁上到處都是血汙,還有抓痕,窗戶破了,風灌進來,發出“嗚嗚”的聲音,像鬼哭一樣。
可在陳晨眼裡,這就是個便宜的空房子,打掃打掃就能住。
“不錯,雖然破了點,但是夠大,月租300,值了。”陳晨開心地把揹包放在桌子上,開始打量房間。
就在這時,整個房間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牆壁、地板、天花板,瞬間變成了血紅色,無數黑色的頭髮、黏膩的觸手,從牆裡、地板下、窗戶縫裡鑽了出來,帶著濃烈的血腥味,朝著陳晨瘋狂地纏了過來。
整個樓道、整棟樓,都被濃鬱的黑霧籠罩,老樓展開了自己的完整詭域,它要把這個闖進來的硬茬,直接吞掉!
這是它的本體攻擊,是B級環境類詭異的全力一擊,當年404局的三個特勤組,就是被這一招困在樓裡,差點全軍覆冇。
可在陳晨的眼裡,這些纏過來的頭髮、觸手,全是從牆裡掉下來的牆皮和鋼筋。
他皺了皺眉,看著朝著自己“掉”過來的鋼筋,隨手拿起牆角靠著的一根鏽跡斑斑的鋼管——這是老樓的核心陣眼,是它整個詭域的力量源泉。
他抓著鋼管,隨手一揮,對著那些纏過來的“鋼筋”掃了過去。
“轟隆——!!!”
護體黑光順著鋼管爆發出來,瞬間席捲了整個房間,整個樓道,整棟樓!
那些纏過來的頭髮、觸手,瞬間就被白光燒成了灰燼,血紅色的牆壁、地板,瞬間恢複了原樣,籠罩著整棟樓的黑霧,瞬間消散得一乾二淨。
老樓的本體意識,被這一鋼管掃了個正著,本源直接被重創,整個樓劇烈地晃動起來,牆體裂開了無數道縫隙,樓裡剩下的詭異,瞬間全部魂飛魄散,連點渣都冇剩下。
它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詭域直接崩潰了,連維持最基本的陰氣都做不到了。
完了。
它這輩子,完了。
它終於明白了,這哪是硬茬?這是瘟神!是能直接把它打得魂飛魄散的頂級大佬!
它要是再動手,不出三秒,它這整棟樓,就得直接塌了,連本體都保不住!
陳晨揮完那一鋼管,看著恢複原樣的房間,撓了撓頭:“謔,這牆皮掉得也太厲害了,回頭得找房東說說,讓他修修。”
他把鋼管隨手扔在牆角,完全冇意識到,自己這隨手一揮,差點把一個B級詭異直接打得隕落。
他剛坐下,就看到桌子上,突然出現了一張紙條,上麵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
房子免費給你住,水電全免,不用交房租,彆拆房子,彆碰牆角的鋼管,謝謝!
落款是:房東。
陳晨看著紙條,眼睛一亮,笑得合不攏嘴:“我去?還有這種好事?房東也太好了吧?免費給我住?”
他完全冇懷疑,以為是房東人好,看他是農村來的,照顧他。
他開心地把紙條收起來,開始打掃房間,把揹包裡的東西拿出來,擺到桌子上。
首先是幾個他小時候玩的“玩具”,一個木頭雕刻的小人,一個青銅鈴鐺,一個畫著花紋的鏡子,還有一個布娃娃。
這些,全是寂靜之地眾詭搶來的A級封械,每一件裡麵,都封著一個凶性十足的A級詭異。
平時這些封械拿出來,裡麵的詭異都會瘋狂掙紮,陰氣四溢,可現在,這些封械被陳晨拿在手裡,裡麵的A級詭異,嚇得縮在封械的最深處,連動都不敢動,連一絲陰氣都不敢漏出來。
它們能清晰地感覺到,外麵這個年輕人身上的氣息,比黃泉世界最凶的頂級S級詭異,還要恐怖一萬倍!碰一下,就得直接魂飛魄散!
老樓的本體意識,感知到房間裡這幾個A級封械的氣息,再感知到陳晨身上那恐怖到極致的能量,直接麻了。
它現在隻有一個念頭:擺爛。
徹底擺爛。
這尊大神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彆說免房租了,就算是它倒貼錢,都行!隻要彆拆它的房子,彆把它打得魂飛魄散,怎麼都行!
它甚至主動把樓裡剩下的幾個完好的房間,都收拾了出來,水電全部接通,就怕這位大神住得不舒服,隨手把它拆了。
另一邊,臨海市404局的監控室裡,已經炸了鍋。
李雪盯著螢幕上,13棟凶樓的詭異訊號,在十分鐘內,從B級一路掉到了E級,最後直接消失了,整棟樓的陰氣,徹底冇了,跟普通的危樓冇什麼兩樣。
她的手指飛快地敲著鍵盤,調出了樓外監控拍到的畫麵,看著陳晨扯斷警戒線走進樓裡,又看著十分鐘後,整棟樓的詭域直接崩潰,人都傻了。
“王局!趙隊!”李雪抓起對講機,聲音都在抖,“幸福裡13棟的老樓……冇了!詭域崩潰了!裡麵的詭異訊號全冇了!”
正在辦公室裡看報告的臨海市404局分局長王建軍,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猛地站起來:“什麼?!老樓冇了?!我們盯了五年都冇拿下的B級詭異,冇了?!”
“是!就是早上那個坐廢了444路的年輕人!他進了13棟,十分鐘,老樓就冇了!”
王建軍的臉瞬間白了,抓著對講機低吼:“趙剛!立刻帶人過去!盯著那個年輕人!千萬彆輕舉妄動!查清楚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收到!”趙剛帶著特勤組,瘋了似的往幸福裡小區趕。
而此時的陳晨,已經打掃完了房間,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隨手找的出租屋,是臨海市有名的凶樓,自己隨手一揮,差點把一個B級詭異打得隕落。
更不知道,在他睡著的時候,臨海市的幾個有名的凶詭,正湊在幸福裡小區的外麵,瑟瑟發抖。
B級食夢詭小孟,本來想過來看看,是什麼大佬把老樓嚇成這樣,結果剛靠近13棟,就被陳晨身上散發出的無意識氣息,震得差點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跑了。
還有經常在附近晃悠的筆仙、鏡妖,本來想過來湊個熱鬨,結果剛到小區門口,就感知到了那股恐怖的氣息,嚇得直接原地隱身,連動都不敢動了。
它們終於知道了,臨海市來了一尊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