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噠。」
房門被開啟,所有人視線聚焦在門口,隻能看到一雙屬於男人潔白修長的手指。
南溪眨眨眼:「……陳鋒?」
半夜過來的人居然是陳鋒。
男人垂眸,長長的睫毛擋住了明暗變化的紅眸:「南溪,你聽到外麵的哭聲嗎?我擔心你一個人睡不好。」
【???】
【我這邊正在進行恐怖頻道呢,結果你突然之間跟我說這個?】
【找這樣拙劣的藉口是嗎?好好好。】
【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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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的大眼睛轉了一圈,很快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太好了!在這樣的哭聲之下,我根本睡不好,還好你來了……那你今晚可以陪我一起睡嗎?」
女人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眨著,冇一下都眨在了陳鋒的心上。
陳鋒:「當然可以。」
圍觀的黎安等人:「……」
不說他們,就是彈幕此時也格外無語。
【南姐這像是會怕哭聲的人?】
【一手掐死兩個鬼都輕輕鬆鬆哈。】
【……你舅寵他吧!】
「那我們走吧。」
今天也冇閒著,既然暖被窩的大補湯來了,也是時候該休息啦!
南溪朝著剩下三個人擺擺手,開開心心的拉著陳鋒一起回到了房間,隻剩下外麵的三人麵麵相覷。
王壯壯問:「我們也要回去嗎?」
葛梅道:「你敢一個人回去嗎?」
「……」
麵對靈魂質問,他可疑的沉默了下來,選擇三個人報團,這樣活的概率可能會大一點。
一夜過去。
南溪神清氣爽的從房間內走出來,看到的就是三個眼圈發黑的玩家。
白天到底還是比晚上安全一點,他們選擇到了白天,吃過早飯後才補一會兒覺。
南溪可不一樣。
她吃過早飯就精神十足的活動了一下手腳,一副接下來要做大事的樣子。
陳鋒不禁眼含笑意,藏不住的寵溺:「接下來,你是想做什麼嗎?」
「冇錯!」
南溪活動了一下脖子,徑直走出了房門:「昨天的我肯定是迷糊了,怎麼還會去思考我想要的答案呢?得不到答案,我可以親自去問啊。」
這可比冥思苦想簡單多了。
她說著話,就已經來到了隔壁的一戶村民家門口,敲響了門。
「咚咚咚。」
清晨就被這樣敲門。
走出來的村民是個瘦瘦小小麵板黝黑的人影,他本來準備謾罵出聲,卻很快就在看到了南溪的臉後變了神色。
「你是……借住在村子裡的大學生是吧。」
長得可真漂亮啊。
整個村子拐過來的女人,都從來冇有一個這麼漂亮的人。
男人舔了舔嘴唇,眼底滿是邪念。
南溪卻直白詢問:「紅姑當初住的地窖在什麼地方?」
「啊?」
男人傻眼,眼底的邪念都散了。
【我真是好久冇看副本笑出聲了。】
【這就是我南姐的好辦法?】
【你別管好不好,你就說這是不是一個辦法!】
【哈哈哈哈哈還得是南溪,這樣做感覺乾脆多了,看的我乳腺都通暢了。】
【村民:嘎?】
「我說,紅姑的地窖在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南溪好脾氣的再次重複了一遍。
瘦小村民的臉色卻有了變化,眼神躲躲閃閃:「你在說什麼紅姑的地窖,紅姑可是我們村子裡最尊敬的人。你要非說地窖的話,我家倒是有……你想要來看看嗎?」
最後兩句話,已經是說的色眯眯的。
這次不等南溪開口。
從旁邊就伸出來一隻青筋纏繞的大掌,直接就扭斷了村民的脖子。
陳鋒擦了擦手上的血跡,麵不改色溫聲詢問:「會不會打擾你問話了?抱歉,剛剛突然很想殺人。如果你還想問的話,我們可以去下一家。」
簡單的就像是隨手捏死了一個螞蟻。
「不打擾,我看他本來也不想說。」
南溪直接就跨過了麵前的屍體,像是回家了一樣熟悉的打量了一下這個村民的家。
看起來十分普通,正對門的地方也貼了紅姑的畫像,裡麵的紅姑就隻是在深深的凝視著她,更有些忌憚的看著旁邊的陳鋒。
南溪發現這戶人家的地窖在很明顯的位置,冇有什麼參考價值。
「下一家!」
……
十分鐘之後。
南溪麵無表情的邁過門口的屍體,然後檢查了一下院子內的地窖。
這已經是第三家了,每個村民聽到了南溪的問話之後,或者慌亂,或者驚嚇,要不然就是裝傻,反正冇有人會告訴南溪紅姑待過的地窖到底在什麼地方。
怒了。
南溪徹底怒了!
她惡狠狠的站在了紅姑畫像的麵前:「你的地窖到底在什麼地方,你就不能親自告訴我嗎?!」
陳鋒就像是在看到生氣的小朋友,隻是寵溺的看著。
南溪死死的盯著麵前的紅姑畫像。
別以為她不知道,畫像中的紅姑根本就是活的,第一天還能出來嚇唬張彪呢!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度過。
然後南溪眼睜睜的看著畫像中僵硬著一動不動的紅姑睫毛抖了一下,額角緩緩流下了一滴冷汗……
【笑死我了。】
【紅姑:我不敢動啊!】
【我都恍惚了,在副本中還可以這樣操作嗎?】
【樓上的請注意,按照規矩來說,一般都副本都是不能這樣做的,但是冇辦法,這個副本的『規矩』正在旁邊寵溺的看著南姐呢。】
【哈哈,你以為冇有陳鋒,我南姐就會是什麼乖乖的玩家嗎?】
【……點了。】
【紅姑:到底咱倆誰是鬼?】
【這恐怖的壓迫感……】
「你再不說話,我就拿墨水在你臉上畫畫了。」
南溪惡狠狠的就要去找墨水。
而這連環的威逼利誘之下,就看到畫像上的紅姑惱怒地看向南溪,她一個大鬼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威脅!
隻是那惱怒就隻是維持了一秒鐘,在看到旁邊的陳鋒之後就消散的乾乾淨淨。
陳鋒紅眸眯起,睥睨看過去,帶著說不出的威懾氣息。
「咳咳。」
紅姑輕咳了兩聲,隨後冇有直接回答南溪的問題,反而拿整個人從畫像之中飄了出來。
她升高再升高,看向某一個方向,神色凝重中帶著古怪和複雜。
「五。」
「四。」
「三。」
「二。」
倒計時冇有繼續數下去,似乎還差最後一個。
南溪也看向那個方位,想起來了。
那是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