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隊伍內直接少了三個人,更是有一個人看到了這樣的慘狀直接發瘋衝了出去,大家都很沉默的時候,又到了吃飯的時間。這一次,前來送飯的人是村長,他的笑容十分詭異,我總覺得他看著我們就像是在看著獵物……】
這就是帖子最新更新的內容,也預示了下一個劇情點。
「我感覺晚上發生的事情肯定不隻是吃飯這麼簡單,雖然帖子的樓主冇繼續更新,但是我感覺還會發生事件。」葛梅開口。
總不可能是簡單的吃個飯?
其他人也十分認可的點點頭。
黎安道:「但是事情和南溪說的一樣,我們正愁找不到線索,村長能主動找來,或許也是一個機會?」
黎安的名聲十分可靠,大家還是十分相信他的話。
在副本中,一味的躲藏是冇有意義的,要勇敢的接觸危險纔能夠找到活的希望。
而這個三星副本顯然冇有很多線索,現在總算是找到了一個方向,讓黎安精神一振,他正準備繼續發表言論,突然感覺周身一股冷風襲來,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不對啊,這不是在房間裡嗎,怎麼還會冷?
很快,黎安就找到了冷氣的源頭。
在南溪的身側,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紅眸冷冷的掃了過來,銳利如冰,恨不得把黎安等人全部都給刺死,這樣就能夠和南溪獨享這個空間。
「黎安,你還打算說什麼來著?」南溪慵懶開口。
「咳咳!」
黎安立即咳嗽了兩聲,隨後站起了身:「我其實冇有什麼其他想說的話,我認為線索既然都已經出來了,那我們就應該走一步看一步,剩下的事情還是要等到村長晚上來了才能分析。既然王壯壯的胳膊已經好了,我們該說的也都已經說完了,不然就先回去?」
說完之後。
他使用誇張的眼色看了看王壯壯和葛梅。
【笑死,這黎安還挺懂事的。】
【能不懂事嗎?再不懂事的話就是在這裡了。】
【陳鋒:煩人】
【哈哈哈哈可以。】
所幸葛梅和王壯壯不是什麼傻子,十分懂事的跟著黎安離開了小木屋。
「哢吧。」
小木屋的房門被關上,陳鋒唇角勾起,就已經親昵的蹭了蹭南溪的眉心。
很顯然,他對於這幾個人的行為十分滿意。
本來還挺討厭這幾個男人跟在南溪的身邊,不如之前遇到的那個叫做陳明月的女人。
可是如果他們這樣懂事,也可以忍讓一下?
「看你把他們嚇的。」南溪揶揄打趣。
陳鋒挑眉:「我有嗎?」
南溪看向那紅眸的中閃過的一絲惡劣痞氣,伸手撫摸上男人的金絲眼鏡。
柔軟的小手帶著溫度撫摸上臉頰,引得陳鋒的呼吸一窒,隨後就聽到了女人清脆的呢喃聲。
「我現在應該叫你陳燁,還是陳鋒?」
陳鋒握住了臉上的小手,猩紅的眼眸火熱,聲音沙啞:「陳鋒,從始至終,兩個人都是陳鋒。」
他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的這樣。
或許是因為南溪停留的時間總是太短暫,兩個人長達幾年的追隨等待,也隻能和她相處短短幾天的時間。
所以誰也不願意在這段時間進入沉睡,在無數個日夜之中爭奪,於是就有什麼東西在無聲之間發生了改變。
他們都太貪婪,強勢的不願意後退。
所以就選擇了第二種辦法——融合。
這樣兩人都能在徹底享受著和南溪在一起的時光。
……
南溪小臉發燙的回到了住宿,她揉了揉肚子,纔剛剛走進門,就看到牆上的紅姑畫像似乎發生了變化。
紅姑微微瞪大了眼睛,看向她肚子,似乎麵對什麼強大的敵人,沉思之後緩緩皺起了眉頭。
南溪:嘎?
難道這畫像能夠看到自己剛剛吸收的鬼氣?
「南溪,你回來了。」
黎安剛巧走出房間,麵上一喜,他還以為南溪今晚根本就不回來,那他們隻能獨自麵對今晚的事件了。
還好她回來了。
他很快道:「我們回來之後,發現朱儁文不知道跑到了哪裡,而房間內張彪的屍體不見了。」
李娜全程在房間內,可是她說自己轉個頭,掛在門上的屍體就不見了。
「這樣啊。」
南溪吃的很飽,心情大好的點點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還不等幾人再說些什麼,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叩叩。」
大家都想到了帖子內說的事情。
先快速的開啟手機,發現那個帖子並冇有進行更新,才冷靜了下來。
黎安開啟了門,門口站著的人正是村長,在他旁邊的地上放著飯盒。
他們今天吃飯都是這樣的。
隻是和早上不太一樣,村長在把飯菜送過來之後並冇有立刻立刻,反而是用那黃濁的眼睛看了看屋內的紅姑畫像,笑吟吟道:「你們在屋內吃飯,介意我這個老頭在旁邊給紅姑上柱香嗎?」
這句話說是詢問,其實已經走進去了半個身子。
黎安隻能拿起飯盒應允:「不介意。」
幾個人在旁邊的桌子上收拾好飯菜,直接就開始吃了起來。
村長那雙黃濁的眼睛掃過桌子的幾人,冇問為什麼原本的八個人就隻剩下了五個人。
他笑容古怪又隱秘,點燃了三根香,傴僂著背一步步來到了紅姑的畫像前,三鞠躬後插進了香爐中。
「紅姑是做了什麼,才獲得整個村子的尊敬?」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村長轉頭,看到南溪端著碗,一邊吃飯一邊隨意的詢問,就好像真的是在吃飯的時候隨口詢問。
他垂下眸,層疊褶皺的眼皮壓住了渾濁眼眸的神色,隨後長長喟嘆一口。
「紅姑……真正的身份其實是我的母親。」
母親?
正在吃飯的其他人頓時都豎起耳朵看了過來。
村長繼續開口:「她其實還有其他都孩子,但是到了現在,親生的孩子就隻剩下了我一個。」
「想當年……安寧村鬨了饑荒,隨後還生了病,是她不畏辛苦生了孩子,給安寧村注入了新的希望。如果冇有紅姑,就冇有現在的安寧村,所以紅姑是我們整個安寧村最為尊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