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夥伴都說剛剛什麼都冇看到,那你要怎麼解釋剛剛侮辱紅姑的事情?」一個村民怒目相對。
還是村長再次擺擺手:「二牛,算了算了,他是新入村的人,不懂纔會這樣說,那就放過他這一次吧。」
聞言,二牛才放過了王彪,王彪頓時感激的看向村長。
村長招呼著說:「因為之前這個房子冇人居住,按照我們村子的習俗才需要把紅姑供奉在門後麵,現在既然你們住進來了,那就讓二牛把供奉搬到堂屋裡去。接下來,你們就好好住在這裡吧。」
村長在二牛辦好了這件事情之後,就帶著二牛等人離開了這裡,此處頓時就隻剩下了王彪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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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人都走了,高婷還不忘嘲笑王彪剛剛的行為:「王彪,你剛剛該不會是因為已經開始害怕,纔會屁滾尿流的跑路吧,要真是這樣的話,不然你明天一早就離開?」
王彪瞪了她一眼,嘴罵了一句臭婊子,又繼續研究起手機,試圖找到其他的證據。
房子的入口冇有了紅姑的畫像,幾個人走進去,發現裡麵就是正常人的房屋,有四個房間,旁邊還有空掉的畜棚。
他們來到正廳。
就是這樣麵對著那紅姑的畫像,都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黎安開口:「既然裡麵有四個房間,那一切就很好算了,女生……」
「我和我親愛的就住這個房間了。」
還不等黎安話說完,高婷就打斷了他的話語,拉住朱儁文的手直接進入了一個房間內。
黎安一噎,恨不得打死這個npc。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分?」李娜弱弱開口。
這樣一來,雖然還剩下三個房間給他們六個人住,但是他們可是三個男生三個女生啊。
總不能再找個男生和女生混住在一起吧。
黎安看了看在場的人,很快下了定論:「那這樣,三個男生住一個房間,你們女生住兩個房間吧。」
幾乎是纔剛剛說完,李娜就和葛梅互相抱在了一起。
得,這正合南溪心意。
她笑盈盈的招招手:「那我一個人住。」
李娜和葛梅對視一眼,不知道這是不是做出了正確的選擇,畢竟這個叫做南溪的玩家看起來很厲害,和黎安大佬的關係也還不錯。
隻是……這樣美麗的人,一時間會讓人不敢觸碰……
房間就這樣分好了。
因為大家也是勞累了一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住宿的地方,冇有人叫囂著要在今晚上進行探險,大家都想要好好休息。
南溪回到房間的時候,還聽到王彪喃喃念著什麼。
「啪。」
關上門,跳跳立即就從口袋中跳了出來,赤紅色的眼球上鮮少的出現了些許的興奮:「這個村子應該挺好玩的。」
「怎麼說?」南溪挑眉。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球球這麼的興奮。
球球開心的蹦蹦跳跳:「之前的地點都很正常,但是這個地方可不一樣,在我的眼裡,整個村子都像是被一股鬼氣籠罩,而且還不是什麼淡淡的鬼氣!」
說到這裡,球球就興奮啦。
那是不是說明會有一個大傢夥?
還不知道會不會好吃……
南溪冇有反駁球球的話語,也是輕輕嗅了下鼻子。
她能夠聞得出鬼的氣味,中間走路經過整個村子的路上,她全程聞到的都是一樣味道的鬼氣,冇有濃淡之分。
這說明這個副本的鬼並不是聚焦在某一個地方,而是全然包圍了整個安寧村。
也許……這就是球球說到的鬼氣?
【球球大王登場!】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球球說的包圍了整個村子的鬼氣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我們難道不是觀眾,我們難道不是上帝視角嗎?為什麼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好有道理的質問。】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好像就知道為什麼南姐這麼厲害了,她的寵物都這麼厲害……】
【那我冇招了。】
「那就讓我們期待一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吧。」
南溪捏了捏球球的腦袋,眯起了眼眸。
夜晚很快降臨。
半夜,一道女聲的嗚咽聲響徹在整個村子,悽厲又痛苦,彷彿經歷著這世界上最痛苦的折磨。
「砰!」
高婷房間的燈在此時亮了起來,她煩躁的拿起床頭的東西朝著門口砸去,發出一道聲響。
「吵死啦!」
真不知道這小村莊怎麼半夜有人在哭。
拿著東西砸過去之後,外麵的哭聲卻還冇有消散。
高婷一時間怒了,踹了朱儁文一腳:「你去看看外麵是什麼情況,讓外麵的人別吵了!」
朱儁文眉頭抖動了一下,卻是更用力的緊閉眼睛,當做是冇睡醒。
「草!」
高婷罵罵咧咧的起床,開啟房門走了出去:「我倒是要看看外麵到底是什麼情況,到底是誰在吵……」
她話纔剛剛說到一半,聲音就已經漸漸消失。
朱儁文在房間內等了一會兒,小聲的呼喊了兩聲:「高婷,高婷?」
外麵冇有人應聲。
嚇得他拉高了被子,把腦袋埋進去……
清晨。
南溪伸了一個懶腰,洗漱後走出來,就看到很多人都聚集在了大廳,而那個叫做朱儁文的npc臉上發白的被包圍在了中間。
「……事情就是我剛剛說的那樣,然後高婷就不見了。」
朱儁文補充了一句:「你們還有其他人聽到了昨晚的哭聲嗎?」
其他人整整齊齊的沉默了下來。
他們都在半夜聽到了那個哭聲,隻是冇人敢走出來。
玩家是知道副本的恐怖,而王彪是被昨晚發生的事情給嚇到了。
隻有南溪在瞭解的外麵的情況之後,隨意的看了看牆上的紅姑畫像,隨後就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眨眨眼。
「怎麼了?」黎安第一個注意到了南溪的動作。
南溪擺擺手:「冇事。」
她可能是眼花了?
不然怎麼看到紅姑畫像的嘴巴邊怎麼會有暗紅色的一圈?
她再去看。
卻看到畫像中的紅姑居然再次動了起來,伸出舌頭舔掉唇角殘存的紅色痕跡,隨後綠油油的目光看向南溪,挑釁的笑了起來……
這是……挑釁?
「哢嚓!」
南溪毫不猶豫拿起了旁邊的剪刀,畫過畫像中紅姑的臉頰。那手感並不像是剪刀劃破紙張的感覺。
「啊啊!」
一道女人的尖叫聲響起,又很快消失。
片刻後。
畫像中的紅姑雙眼怨恨的看向南溪,臉上已經多了一道留著鮮血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