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冇保護好你。」
陳燁壓低聲音,銳利的視線看向了楊進被打飛了的方向。
可惜那邊已經冇有了生命體,不然他一定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過對方。
可歸根結底,也還是自己的問題。
他冇有保護好南溪。
是自己從陳鋒的手中把南溪搶了過來,卻讓南溪在自己的手上受傷……
陳燁眼尾猩紅,小心翼翼的看向南溪手臂上的那一道傷口,緩緩低下頭,薄唇輕柔的印在了傷口旁。
南溪揉了下他的腦袋:「你再晚點看到,這傷口就好了。」
「再拚一次就成功」天賦還在發力,那本來就是一個微不可聞的傷口,已經在慢慢好轉。
陳燁卻並冇有因此被安慰到,依然沉著臉:「那我們快點解決這一切,然後帶著你回病房內進行休養。」
這下纔算是把視線轉移到了地上的院長腦袋的身上。
那僅剩一半的腦袋,依然還在奮力的挪動著,以最惡毒的話語詛咒陳燁。
「這個女人受傷也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她還會一直受傷,直道死亡!你知道這都是為什麼嗎?這全部都是因為你,因為你陳鋒是一個掃把星!」
「我經營著這一家醫院也過得好好的,就是因為你來了這家醫院,我纔會變成這樣,醫院纔會變成這樣!你就晦氣的代表,當初我就不應該看著你這張臉而心軟,就應該讓你在那個死絕的村子內自生自滅!」
院長依稀還記得當初發生的事情。
他在外繼續蒐集小孩子的時候,路過一個村莊看到了那極其詭異的一幕,而在畫麵中央的人就是陳鋒。
他就是看上了陳鋒那張美麗的臉頰纔會把人帶回來,誰曾想一切的結局居然是這樣!
早知道是這樣,他當初就不會把陳鋒撿回來,而是讓他去死!
「那個村子發生了什麼?」
「醫院的公章在哪裡?」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間響起,隻是其中的區別是第一道聲音屬於南溪,第二道聲音屬於陳燁。
南溪還是對陳燁之前的事情很好奇的。
院長不語,隻是陰惻惻的笑了起來,搭配著那殘缺的半張臉,看起來尤其可怕。
陳燁懶得廢話,再次來院長的麵前:「我說,公章在哪?」
「嘻嘻嘻……」
院長癲狂的笑著:「你需要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會告訴你?但凡是你想要知道的東西我都不會告訴你,不論是過去的事情,還是關於公章的事情,我都不……砰!」
打斷院長話語的是陳燁乾脆利落的一腳。
這一腳下來,直接就把院長殘存的腦袋踢成了一片血霧,到處翻飛。
而與此同時,旁邊無法動彈的院長身體,似乎也受到了什麼攻擊,無頭身體也隨之變成了灰燼,一點點消散不見。
【出現了!陳燁那新的線索!】
【那我們下一個副本該不會……】
【動作太乾脆利落了,這纔是我想要看的畫麵!】
【副本是不是快要結束了,不要啊,我還冇有看夠呢!】
【可惡啊可惡啊!有時候甚至恨南姐完成副本的速度太快了,每次副本規定的時間都用不了一半,南姐就走了!】
【肯定是難度不夠,係統,給我南姐上十星副本!我就不信了!(開玩笑的,別真上這麼難的副本。)】
【樓上的悠著點,我就這一個南姐,別給我整死了。】
「啪嗒!」
眼看著無頭身體徹底化作灰燼,從它的身體內似乎掉下來了什麼東西,落在地上清脆的一聲。
南溪剛好距離較為近,拿起東西一看,發現那赫然是精神病院的印章。
「找到了。」
她還說院長死了,再找公章就隻能發動全精神病院的病人行動,現在看來倒是不用了。
病人們逃過一劫。
「這就是你要找的東西?那豈不是把這個印在了實習證明上,就可以離開這個副本了?」
院長已經死亡,接受到保護任務的球球圓滿完成任務,此時一跳一跳,十分哏啾的來到了南溪的肩頭,好奇的看著這個公章。
「對。」
南溪抬頭,看著前方已經走過來的陳明月,主動開口:「你想現在離開副本嗎?實習證明拿出來,我給你蓋章。」
副本的任務是拿到實習證明,那隻要蓋下公章就可以完成任務,離開這個副本。
「我,我我可以嗎?」陳明月熱淚盈眶。
在冇看到南溪之前,她還以為第一次進入副本就遇到三星副本的自己要死定了。
冇想到這還不到三天,就要完成任務了!
這任務還是女神親自給自己完成的!
【覺得自己命好的可以看看陳明月。】
【開局三星副本,副本狗院長隱藏很深,身邊又遇到了楊進這樣缺德的隊友。說實話,這盤棋幾乎看不到活路,但是陳明月遇到了南溪。】
【哎呦,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你要這麼說的話,陳明月也算是一個歐皇了。】
【包歐的。】
陳明月還算是有良心,她還從角落那扒拉出已經暈厥過去的王賀生,把對方口袋中的實習證明拿出來一起蓋了章。
[副本任務:獲得實習證明(√)]
[恭喜玩家「陳明月」完成副本任務。]
[恭喜玩家「王賀生」完成副本任務。]
[玩家是否確認立刻離開副本?選否的話,將會在半個小時之後強製脫離副本。]
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現在離開,在離開前再也無法忍受,像是一個狂熱粉絲一樣對著南溪大聲道。
「南姐你超牛,我會永遠支援你!」
「還有一個我們粉絲最忠心的祈願,隻要你們五個把日子過好,就是我們粉絲最大的幸福!」
兩道身影快速消失不見,醫院的長廊上就隻剩下了南溪和陳燁。
陳燁的嗓音有些乾澀,看了看陳明月兩個人剛剛在打位置,如今已經空蕩蕩的一片。
他眼眸輕輕顫動,看向了南溪,儘量掩飾可還是藏不住其中的在意。
「你……也要走了嗎?」
他隻知道南溪上次是在白天離開,卻不知道離開的畫麵居然是這樣。
原來不看著她離開很痛苦,親眼看她離開,也會這麼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