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進不動聲色的後退了兩步。
南溪擺擺手:「不行哦,這是我要解決掉的人,可不能被你搶走哦。」
這一天南溪冇有搭理楊進可不是因為她忘了之前的事情,而是因為這兩天比較忙。
她都還記得呢。
「那好吧,既然是你想要解決的人,我就不能搶走了。」陳鋒感覺很是遺憾,悄悄看向楊進的神色卻依然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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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南溪想要收拾的人,那肯定是招惹了她。
而招惹南溪的人,就該死。
一旦南溪冇有想要玩弄對方的心情,陳鋒自然會把一切都做的乾乾淨淨。
楊進頓時汗流浹背,後來竟然是悄悄的離開了此處。
三個人就在這裡等著,遲遲冇有看到賈護士長前來是身影。
「不對!你們看牆上的醫院規則是不是發生了變化,我之前記得隻有八條能夠看清楚的條例,現在怎麼變成了九條?」
陳明月突然發現關鍵。
她是在無聊的時候看著牆上的規則,打算再熟悉一遍,可是看著看著,就發現了異樣。
原本在規則下麵的兩條都十分模糊,可是現在其中一條卻清晰起來。
【第九、不要讓護士長受到傷害,護士長是好人,她一旦死亡,醫院內束縛病人的規則將會漸漸消失……】
這條規則突然顯示,代表著什麼?
明明今天上午還看不清楚這條規則的!
「所以,賈護士長是遲到了……還是根本就來不了?」南溪給出靈魂發問。
在剩下兩人還在麵麵相覷的時間。
南溪直接抬步就走向了護士長辦公室的方向,麵對緊閉的房門,她抬腳踹開。
「砰!」
房門被踹開,纔剛剛趕到的陳明月和王賀生一眼就看到了辦公室內的場景。
王賀生髮出尖叫:「啊啊啊!」
辦公室內。
賈護士長躺在地上,腹部被人捅傷,喉嚨更是被一刀割開,她瞪大了眼睛伸手去捂住脖子,卻擋不住那汩汩流出的殷紅血液,很快流出了一攤……
賈護士長,死了!
【這個劇情的發展我還真是冇想到,我還以為大家是要在考覈之中鬥智鬥勇。】
【所以是誰動的手啊?】
【保險櫃,旁邊的保險櫃被人開啟了,該不會也是有人為了其中的檔案吧。】
「保險櫃!」
陳明月很快從慌張中回過神,快步走進去看到了保險櫃,裡麵已經被翻翻亂七八糟,旁邊的地麵上還有一堆被撕碎的紙張。
她隨便撿起幾個乾淨的碎片看了一眼:「這……這是我們三個人實習證明的資料!居然被人給故意撕碎了!」
「怎麼會是三個……」王賀生說到一半,嗓子頓時卡住。
明明還剩下了的玩家是四個人,如果被撕毀的資料隻有三份,那不就代表著凶手就是楊進!
他也顧不得害怕了,著急忙慌的邁進去,和陳明月一起把那些紙張碎片抱了出來,放在乾淨的地麵上:「拚好了有用嗎?這……這還能拚好嗎?」
如果拚不好的話,還怎麼完成副本任務啊!
陳明月也蹲在他旁邊,兩人就開始認真的拚著紙張碎片。
南溪倒是直接就坐在了辦公桌前,反而是拿起了保險櫃內被翻亂的剩餘資料,認真的看了起來。
[在四年前,這個醫院本來還不叫育才精神病院,當時的名字是404號精神病院,當時院內的一切規則都和現在差不多,而發生變化的是有一天,突然有一位叫做「陳鋒」的病人前來看診……]
哦豁?
南溪抬頭看向不遠處的陳鋒,對方立即就看了過來。
「怎麼了?」
南溪直接問:「四年前你來到這裡,是因為你,精神病院才變成了現在這樣?」
冇想到他又給了自己一個驚喜。
聞言,陳鋒笑容溫和:「因為我們是在育才中學內相識,我想用什麼紀念一下我們的相識。」
不隻是這樣。
當年和南溪聯絡的手機,還有曾經收到的小花禮物,都被他完美的儲存起來。
不過這個事情可不能告訴她,萬一嚇到了她可怎麼辦?
他要在南溪待麵前展示出完美的形象。
【我就說,所以這個副本名字叫做育才精神病院就是和之前的副本有關係!】
【我們大家都猜到了有關係,但是萬萬冇想到,副本名稱甚至是為了南溪而存在!】
【不是,這誰能想得到啊?!】
【這是什麼霸道男鬼之三星副本以我命名……】
【南姐看了看爽文,說這也不爽啊。】
「啊啊啊!南溪,你的實習資料要拚不好了,上麵有碎片沾到了血!」
一個房間五個人,地上躺著的一動不動,南溪和陳鋒在眉目傳情,另外兩個人此時拚碎片拚得那叫一個焦頭爛額。
陳明月崩潰的撓撓頭:「我的也有一塊沾上了賈護士長的血,那還能用嗎?」
她用旁邊的膠帶把支離破碎的資料粘起來,很是苦惱得給南溪也送了一份。
如果忽略這些檔案上的破洞,再忽略坑坑窪窪的碎裂痕跡,其實……還能看?
南溪十分疑惑:「你拚這個乾嘛?」
「啊?我們不是要獲得實習證明嗎?要在這種證明檔案上蓋章,纔能夠成功啊。」陳明月茫然。
這有什麼不對嗎?
南溪可疑的沉默了一下:「重要的不是章嗎?而且……現在是高科技社會了。」
陳明月:「?」
什麼意思鴨。
南溪指了指電腦和旁邊的印表機:「實習資料可以自己列印啊。」
她直接就點選滑鼠,列印了三份實習證明。
陳明月:(˶˚ᗨ˚˶)
王賀生:(˶˚ᗨ˚˶)
【對哦……我怎麼冇想起來啊,這個實習證明重要的是章,檔案在醫院不是隨時能列印啊……】
【我記得剛剛你還研究著這個怎麼拚接呢。】
【尷尬了。】
【嘻嘻,我想起來了,但是我故意不提醒你們的。】
【你最好是想起來了。】
【現在的重點是怎麼找到育才精神病院的公章,我剛剛去楊進直播間看了,他雖然悄咪咪乾掉了賈護士長弄到了實習資料,但是也冇有蓋章逃脫。】
【……所以,楊進知道自己費勁吧啦的就拿到了一個這麼冇用的資料嗎?】
【哈哈哈哈哈哈笑了,他肯定不知道!】
南溪隨意的收好了了屬於自己的實習證明,隨後就聽到了門口的敲門聲。
「叩叩。」
王賀生條件反射的開啟了門,立即就看到了房間外站著的一個穿著病號服的長髮女人。
原本應該在病房內待著的病人,都已經跑了出來,走廊上顯得格外的熱鬨。
「嘻嘻嘻……」
尖銳刺耳的笑聲此時顯得格外陰森,她吐著長長的舌頭開口:「我是病人,我現在要對你們提出要求,你去死,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