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過來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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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野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張新月房間的門口,朝著眾人抬了抬下巴。
這副姿態,讓很多人的內心升起不詳的預感。
大家穿過走廊,看向張新月的房間內。
乾淨的床上,整齊的擺放著一個個布娃娃,前麵幾個都是小小的洋娃娃,而最後一個洋娃娃卻格外的大,因為那是張新月。
張新月的肚子被人用針潦草的縫上,從縫隙之中能看到裡麵塞滿了染紅的棉花,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布娃娃。
張新月,也死了。
【嘶……】
【我隻能說,這個副本的狼人好像還挺有花樣的,殺人還講究花樣,真不錯。】
【張新月為什麼還會遇害啊?】
【我就說,這個遊戲機製這麼奇怪,其中肯定有鬼。】
【洋娃娃,可愛捏。】
「狼人一晚上不是隻能夠殺一個人嗎?」
劉曉雅的精神有些崩潰。
她之前也經歷了兩個副本,這種一般冇有npc提出的死亡規則,一般是不會出事的啊。
而這個副本中,不是隻有狼人殺的規則嗎?
那張新月為什麼還會死。
這其中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隻是兩個晚上,十個人就已經死了四個。
「叮!」
電梯門開啟,從中走出來的是店長。
店長看著一地的畫麵,似乎早有預料,就算是看到了打飯阿姨的死亡,也冇有任何的心痛,依然帶著機械化的笑容:「各位客人,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大家可以一起在二樓用餐。」
就像是一個平常普通的早晨,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
周強有些受不了,上前詢問:「店長,我們已經找到了狼人,狼人已經死了,這個狼人殺的遊戲是不是就結束了?」
這可是一個大家都十分關注的問題,所有人的視線牢牢鎖定著店長。
店長笑容不變,依然用那一頓一頓的腔調開口:「可是,我從來都冇有說過,狼人死亡,遊戲就會結束啊。」
咚。
幾人隻覺得如墜冰窖,大腦一片空白。
劉曉雅聲音僵硬:「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她聽不懂。
「我的意思是,這個遊戲根本就不會結束。」
店長的臉上明明掛著的依然是僵硬的笑容,此時卻顯得格外陰森可怕,聲音幽然:「這場遊戲真真正的規則是,在狼人死亡之後,會在剩下的玩家中選出新的狼人,繼續這場遊戲,直到玩家中隻剩下一個人,無法進行遊戲的情況之下,遊戲纔會結束。」
他貼心的補充著:「我也從來都冇有說過,狼人在晚上出門的時候,隻能殺一個人。」
【哇!那就是昨晚的打飯阿姨先殺了張新月,隨後纔去找徐永昌的!】
【這個遊戲規則果然埋了大坑,我就說怎麼會冇有其他規則。】
【嘶……那看來都不用五天,今晚的狼人如果是店長,可能再來兩個晚上就能把玩家全部殺光。】
【果然最簡單的規則,就是最危險的規則。】
【萬一是一晚上就能把剩下四個玩家團滅呢。】
【不可能,還有我南姐呢。】
剩下的人在聽到這裡之後,幾乎都是麵色慘白。
冇想到,從他們進入這個酒店開始,就冇有了活路。
必死的道路擺在眼前,冇有人可以保持冷靜。
「想要吃早飯的可以到二樓。」
店長可不管眾人的狀態,機器人一樣完成了自己的通知,坐著電梯再次離開。
過了好一會兒。
周強才紅著眼睛瞪著劉曉雅,粗聲怒吼:「是你一定是告訴我們,說這個遊戲是很安全的!」
可是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我不知道是這樣,我真的冇想到一切會變成這樣……」
劉曉雅也慌了神,咬了咬下唇,不斷的喃喃道:「不對,係統怎麼會給我們安排一場死局?肯定是有什麼我冇有注意到的活路……」
她突然看向了格外淡定的南溪和白野,直接撲到了白野的麵前。
「白野,你為什麼這麼冷靜,你肯定有什麼辦法是不是?你能不能告訴我們?」
白野一個後退躲開了她。
轉而牽起了南溪的手,聲音溫柔:「你餓了嗎?我們一起去吃早飯?」
「行。」
南溪朝著他點點頭,隨後兩人就這樣走向了電梯。
電梯門纔剛剛關上。
白野就翹起了唇角:「剛剛那一幕真是可怕,你害怕嗎?接下來要不要讓我一直陪著你?」
【好響亮的算盤聲。】
【還陪著南溪,我看你是好不容易找到貼貼的機會吧。】
【你小子。】
【其實,我的膽子也很大,我可以陪著南姐。】
【樓上的,我尿黃,我來澆醒你。】
南溪一隻手順手已經摸上了腹肌,感受著手指尖那一塊塊的硬肉,指節畫著圈圈,嘴上卻十分純真的說著:「不害怕啊。」
白野呼吸不穩,低頭看過去。
隻看到女人笑得就像是一隻靈動的小狐狸,誘惑著人不斷靠近。
他認命的笑了一下:「那我害怕的話,你今天可以一直陪陪我嗎?」
南溪摸了摸下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來迴轉動:「那就看你表現了。」
話音纔剛剛落下。
白野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深吻上那嬌嫩的唇瓣。
黏膩的水聲在電梯間內響起,男人的大掌握住南溪纖細的腰肢摸索,處處惹火,想要繼續向下探索。
灼熱的呼吸都交纏在了一起。
半晌分開之後,隻看到那薄唇上塗了一層水光,他喘息著,聲音沙啞親昵。
「這樣的表現可以嗎?」
南溪舔了舔唇角:「還不錯,吃完飯後想再來我房間表現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