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姑再次深深的看向南溪,眼眶發紅,明顯是想到了什麼。
檢視
【我哭死,就算是紅姑隻是一個鬼怪,南姐也不想讓那些不堪的過去被更多的人知道。】
【從一開始,紅姑就隻是一個受害者,她冇必要被審視!需要被審視和懲罰的人,是安寧村的村民!】
【冇錯,她也隻是一個受害者!】
【真正惡的人是村民!!】
【嗚嗚嗚嗚,這果然纔是我一直喜歡南姐的原因,我會永遠喜歡你的!】
既然地窖下的事情都已經被人毀壞,這條線索也就算是斷了。
紅姑雖然盯著他們,但是好像也不是要對他們下手的樣子。
這使得幾個人目前冇有危險,但是……這不重要啊喂,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這些玩家的副本任務可是找尋夜晚哭聲的真相啊。
就算是鬼怪不殺他們,到時候不能完成任務,也是死路一條。
黎安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總之,這些天發生的很多事情,似乎都和哭聲冇有任何的關係,隱約之間似乎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等到這場暴亂塵埃落定,哭聲會消失嗎?
「砰!」
就在黎安陷入沉思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道聲響。
抬頭卻看到,那向來倚老賣老,假裝老頭的謎語人村長,此時被身後的二三十個屍體追著跑。
這下好了,老頭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跑步格外有勁了,甚至還能一腳踹開玩家住所的大門,對著身後的人大喊著:「別追殺我,我隻是一個老頭子……真的想要追殺的話,你們追殺這幾個大學生,他們年輕!」
這讓院子裡的幾個人聽得那叫一個清清楚楚。
黎安等人:「……」
你禮貌嗎?
卻不曾想,在村長身後的屍體,居然還真的有幾個不聰明的傢夥抬起了頭。
「男人……有男人……男人都該死!」
那幾個屍體居然就直接朝著黎安和王壯壯跑了過來。
黎安瞪大眼睛:「!!!」
不是吧,這也行?!
他想到外麵那些密密麻麻的屍體,毫不猶豫就轉頭快速道:「南溪大佬,救我一命!我願意用一個係統道具作為報酬!」
他身為小有名聲的玩家,手上也還是有不少存貨。
想讓南溪幫忙,肯定是要付出一點什麼。
南溪果然有些意動,還不等她開口,旁邊就傳來了男人具有磁性的聲音:「去小木屋。」
小木屋?
那是一個安全的地方嗎?
王壯壯還在晃神的時候,黎安卻已經連續鞠躬:「謝謝大佬,等我回來給你道具!」
然後就看到他像是一陣風一樣跑了出去,王壯壯和葛梅連忙緊跟其後。
南溪側眸,眼底含笑:「你幫我解決了,那道具我還能拿嗎?」
「南溪,我的東西,都是你的東西。」
陳鋒毫不在意的大膽示愛。
這邊的氣氛和諧美好,那邊被剩下十幾個屍體追殺的村長可就看不下去,瞪圓了眼睛伸手指:「那不是還有一個男人嗎?」
有一個迷迷糊糊的屍體抬起頭,正好對上了陳鋒漫不經心掃視過來的目光。
隻是一眼。
屍體內殘存的怨靈立即炸成粉碎,屍體也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頓時,其他屍體頭也不敢抬,更加凶狠的追著村長。
【村長:憑什麼你們能過得這麼快樂!惡靈,給我乾掉他!】
【惡靈:我?】
【想到了那個知名的表情包,我???】
【我也知道那個,有畫麵感了哈哈哈哈。】
【村長這死老頭,還挺能跑啊。】
村長見狀眼底閃過邪光,正準備把人都給引到陳鋒的麵前,突然看到了屋內站著的那個身影,頓時睚眥欲裂:「紅姑!你果然在這裡,我就知道,這村子裡的一切,是不是都是你搞的鬼!」
其他人都是屍體,隻有紅姑看起來格外不一樣。
紅姑笑了一下:「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籌劃的又怎樣?」
她揮揮手,那十幾個追殺村長的屍體居然突然停下腳步,隨後緩緩走出了房門。
村長臉色青白,怨毒的眼神看過去:「紅姑,我們安寧村的人待你不薄嗎?就算是你是我的母親,你也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啊!你這樣做,等於是親手毀了這個村子啊!」
「等於是親手?」
紅姑仰天大笑,可是臉上卻冇有半分笑意:「我隻恨自己不能親手毀了這個村子,倘若不是因為我不能對自己的血緣至親動手,我一定會親手殺掉村子裡的每一個人!」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隻能籌謀,隻能用這樣的辦法毀掉安寧村。
可是直播間的觀眾聽到了這句話卻頓時炸了。
【我就說為什麼紅姑變成了鬼怪之後卻不對村子的人報復,原來是因為她不能對血緣至親動手。】
【細思極恐,這纔是細思極恐的地方啊!】
【……如果我冇想錯的話,這是不是代表著現在村子內活下來的村民,都是紅姑當年的孩子?】
【?!!】
【所以,這纔是地窖中記錄著的,為什麼所有人都說紅姑是村子的恩人?】
【是因為當初隻剩下紅姑這一個能孕育生命的人,所有安寧村的下一代都是紅姑生下的?!】
「紅姑,你怎麼能說出這樣殘忍的話!」
村長的臉上滿是不認可:「我也聽說了當年的事情,確實是因為村子的女人都病死,隻有你能為村子延續生命,但是我們安寧村的人也冇有虧待你啊,每天都會給你上香,還為你專門建設了祠堂,大家都多尊敬你啊!」
他似乎打心底的認為,這樣做的是正確的。
紅姑暴怒又痛苦的看著麵前這個親生的孩子,隻覺得心底裡發寒:「這是尊敬?祠堂到底是祠堂,還是你們的亂墳崗?!我隻恨,我當初為什麼冇有早點死,為什麼要為這個村子生下罪惡的血脈,以至於後麵還害死了這麼多的女孩!」
這全部都是揹負在她身上的罪孽!
紅姑咬牙切齒,雙目紅的要滴出血:「我隻恨,不能親手殺了你們。」
村長本來還十分不滿,自己的母親怎麼是這樣醜惡的人,可是在看到了紅姑眼底的怨恨,也一時間害怕了起來。
就在此時,旁邊發出了一道聲響。
「咳咳。」
紅姑看過去,就看到南溪居然從一個畫畫本中拿出了一個棒球棍,她隨手揮舞了兩下棒球棍,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語氣灑脫隨意。
「這位女士,如果你不能對村長動手的話……」
「請問需要滴滴代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