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嗚……嗚……”陳珞痛得難以言語,眼中的不信卻是無需言語也能一覽無雲,在他看來這不過是柳絮的另一番把戲罷了!
“那柳絮原該是天界玉池邊上的一棵仙柳,隻因栽種之時的疏忽,令他墮入凡間,故而天生具有靈性,受元始天尊點撥之後便能得道。當日太上老君下凡一是為了黑汙而來,二則正是要讓柳絮重返天庭,不想中間卻生出這般多的事端來……”秋至水歎道,“我知你不信,如今你臨盆在即,信不信也由不得你。你且好好生下孩子,生完孩子之後,陳府自然會恢複平靜的。”
提到生子,陳珞心中又是一陣恐慌,他一個七尺男兒又怎麼可能生子?!
但是那一陣勝過一陣的苦痛卻由不得他去多想,隻能任由那無邊的沉痛將自己吞冇進去,便是吸一口氣也覺得分外的辛苦。
秋至水感到從陳珞腹內傳來的一陣亂動,知道時辰已到,這孩子想是迫不及待地要出來了,忙將陳珞的褲子拉下,叉開他的雙腿,直直地將手探向他身後的**,隻見那裡早已是一片狼藉,透明的黏液夾雜著些許血紅。
此舉卻是令陳珞覺得分外恥辱,他掙紮著想要推開秋至水,無奈此刻的他被腹痛狠狠地抓住,哪裡還有什麼力氣分給秋至水,隻能由著他細細檢查著自己的私處。
“先生,使勁兒用力,好助你腹中胎兒快些出來。”秋至水道。
用力?怎麼個用力法子?秋至水說得輕巧,可憐陳珞卻是不得要領,隻是由著那腹中胎兒在他體內胡作非為,胡亂掙紮著——而由此帶來的痛苦正是苦不堪言,讓陳珞分不清皂白,便是那些刻骨銘心的恩恩怨怨也變得虛無縹緲起來,他現在已顧不上許多,隻是想快些結束這樣的折磨——這非人的折磨!
奈何那肚子偏與他作對,一陣陣翻滾絲毫冇有結束之意,肚子之內似有人在打架一般,左一拳右一腳,一招一式都深深地打在他的五臟六腑之上,比那外來的傷更加令他疼上萬倍不止,由不得他的呻吟出聲:“嗚……嗚……”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陳珞隻覺得自己痛得有些麻木,猛地那痛又是重重地加了幾分,一個龐然大物似從他的腹中硬生生地往他那狹小的甬道內擠去,似乎想從那排泄之口鑽到外麵的世界來。
他心中大驚,卻也無可奈何,亦無力反抗,隻能讓那巨物在他體內自作主張地拱來拱去,生生地將那脆弱的甬道撕得支離破碎,原本以為先前已是到了疼痛的巔峰,但是與現在比起來卻是小巫見大巫,這種像是要被一寸一寸地撕裂開來的劇痛纔是真正地叫人生不如死,此刻邊上若有把刀,他定絲毫冇有猶豫地結束自己的生命,連帶著也結束這樣的苦痛,不過就算有把刀,隻怕他連握刀的能力也早已喪失了。
“嗚啊啊——”
“哇——哇——哇——”
就在陳珞以為自己就此死去的那霎那,他忽聽得一聲嬰兒的啼哭,他本以為是自己痛得出了幻覺,隻是疼痛漸漸有些緩解,那哭聲卻不曾消停。
他有些吃力地抬頭看,便見秋至水手中抱著一個**的嬰孩放到他的麵前,秋至水笑道:“恭喜先生。”
“有……何喜?”他費力地瞪著那個還在哭個不停的嬰孩,那麼小的孩子卻是給了他一股莫名的親和感。
“你命中本無子,今日卻意外得子,不是喜,是什麼?”秋至水道。
陳珞聽了卻不知是該哭該笑,他是想要個孩子,隻是從來冇有想到會是以這種方式……
尚容不得陳珞細想,他那依舊腫大的肚子又是一陣狂轟亂炸,與之前的劇痛是如出一轍,他又驚又恐地望向秋至水,但見秋至水笑道:“先生,再使些力,你腹中尚有二子。”
陳珞全然愕然,而他還未來得及難以置信,那緊逼而來的沉痛又將他拉入無止儘的漩渦之中,令他在那苦痛的深淵之中沉沉浮浮,不過比起第一個孩子來,他倒冇有那麼痛,許是心裡多了幾分準備,許是已經經曆過一個已不再那麼恐慌了……
與第一個孩子相比,接下來的兩個孩子出來的倒是出奇的快,雖然痛的程度不曾減弱,卻也不再那麼難熬了,隻是為何等到這三個孩子齊齊落地之時,在他的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之際,他忽地又想起那個藏在心底最深的一個名字:“柳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