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突兀的一吻著實讓陳珞嚇了一大跳,硬是冇有反應過來地呆滯在那裡,本是無心一碰,柳絮見他竟無抵抗之勢,倒壯大了膽子,扳過陳珞的身子便將無心之碰轉變為有意之吻,有些涼意的舌頭細細地探入陳珞的口中,一點一點地舔過他的口腔,最後與他溫熱的舌頭纏綿在一起,而底下的手自然而然地伸入陳珞的褻褲內,輕柔地撫摸著他大腿內側的麵板。
陳珞先是驚嚇後是沉醉,竟由著柳絮越吻越深,直到柳絮猛地一把抓住他的**,他驚地便跳了起來清醒過來,用力推開柳絮,難以置信地瞪著柳絮,急道:“你怎可對我做出這樣的事來?!”他們皆是男子,實是不該有這樣的親密之舉!可是他明知不對,心底卻並不排斥反而期許——這樣的意識令陳珞更加的慌亂起來。
“有什麼不對嗎?我愛你,而你對我亦有情,做這樣的事情是天經地義的。”柳絮淺淺一笑,讓陳珞硬是愣在了那裡,他竟不知道柳絮笑起來是如此的好看,便是京城裡的那些美女也難以與之媲美!雖不是傾城傾國之笑,但是笑中帶著春風,如同楊柳拂麵令人分外地陶醉,而他不禁也醉在其中而難以自拔,一時之間居然忽視了心中的不安。
見陳珞傻在那裡,柳絮又笑了笑,溫柔地拉過陳珞的身子,將手鑽入他的內衣之中,如獲至寶般細細地吻著他,在他耳邊呢喃道:“珞……我愛你……永生永世我都隻愛你一個……”
那般柔和的聲音細碎地灑落在他的麵板之上,帶著微涼的風,陳珞隻覺得體內的火不斷地外泄出來,遍佈全身,想要更多這樣的微涼來驅逐他麵板的火熱。
而柳絮自然如他所願地細細吻遍他的全身,順勢脫去他的衣物,在黑夜中閃著光芒的明眸貪婪地打量著陳珞已經變形的身軀——儘管已經變形,在他看來卻依舊是最美的,甚至比原來更美,隻因這身子是何等的了不起,孕育著他們共同的骨肉!柳絮膜拜地吻上陳珞的大腹,滑潤的舌頭像含著冰一般小心翼翼地順著陳珞腹部的弧度左右滑動著,猛地那舌頭一縮竟整個鑽到陳珞突出的肚臍之上。
“啊!”陳珞不禁驚叫了一聲,整個身體如電擊般地搖曳了一下,那原本凹進的地方卻隨著肚子漸大而朝外凸起跟著也變得分外敏感起來,平時隻是輕輕一碰他便發怵,不用說此刻這般被柳絮的舌頭玩弄,當下便整個人戰栗起來而起了一股尿意,他忍不住猛地夾緊自己的雙腿,魄門(古代菊花彆稱-0-)跟著一縮,竟有股不言而喻的快感衝擊在**之上,頓時令半軟的**充實起來。
而他這樣的反應隻換得柳絮一陣輕笑,無聲地對著陳珞的肚子說道:“爹先去取悅你們的‘娘’,稍後再來與你們打招呼。”
柳絮將頭一抬,索性將整個身子都往下一移,將陳珞的雙腿左右一分,架在自己的雙肩之上,便漏出那紅豔的蜜芯,那裡因許久不曾被愛撫而有些乾澀,含羞地緊緊閉合著似乎拒絕著外來者,又似含香的花骨朵令人忍不住去探訪,柳絮一個冇能忍住便伸出舌頭,在菊穴之上深深啄了一口。
“啊!”陳珞立刻敏感地叫了一聲,腦子之中跟著劃過一道驚雷,不行!這樣是不對的!他猛然想起曾經對自己做過同樣之事的白影,迷幻的目光驟然一聚,驚惶著便伸手去推柳絮。無奈隔著個大肚子,他自是行動有些不便,推在柳絮身上的力道也小了不少,而似乎鐵了心的柳絮更是像吸上血的水蛭一樣,一旦碰觸上那後庭便再不願離去!
而柳絮也實是恨不能和那花穴融為一體,這些日子他以口取悅陳珞,每每見陳珞在自己口中發泄而呈現出迷亂之態,甚是撩人,那底下的**便跟著膨脹發痛起來,隻是那些日子一直與陳珞僵著,他隻好強忍著**不敢造次,生怕陳珞對自己再添恨意。而到了今日他實在是難以忍耐,更何況今日的陳珞對他分外體貼更願與他同床共枕,令他心中一陣熱火,如得了許可令一般地爆發出來而一發不可收拾!
柳絮在陳珞穴口的皺褶之上不停吮吸,舌頭順著旋轉便旋向半合的門口,似敲門磚一般具有彈性地敲打在肉門之上,令整朵菊花都劇烈地縮合起來,瘙癢的酥麻順著經絡便傳入了陳珞的心臟之中。他炫然一震,牴觸的意誌也一同被震在了這令人發軟的酥麻之中,隻能加劇自己的喘息,由著那幽穴和柳絮的舌頭產生共鳴而漸漸濕潤,慢慢開啟而嘗試著咬住柳絮的舌尖。前麵的**更是放縱地越來越腫大,他雙手無意識地搭在柳絮的頭上,十指緊扣地挽住柳絮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