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珞在西廂房連住了七日,前四夜那白影夜夜來與他翻雲覆雨到天亮方離去,陳珞記得夢中太上老君之言,對那白影是半推半拒,卻不如先前反抗得厲害,在那白影看來便是如同欲迎還拒,對他越發熱情,而他的身子也是越來越習慣那白影,竟有些沉迷於那白影帶給自己的快感。到了第五夜那白影果真便不出現了,陳珞又多住了兩夜以待觀察,那白影確實不再出現,他暗自鬆了一口氣,忽略心中突然多出來的怪異。
過了七日,他待身上的痕跡都消退了方搬回去與李氏同住,隻是回去之後,到了深夜,他竟不斷回憶起與那白影**之景,一時之間實在是無法麵對李氏,李氏雖三番兩次暗示,他皆裝不知,拉過被子便悶頭大睡。時日長了,他自是對李氏心中有些愧疚,見李氏愁眉苦臉,他是自責萬分,心想等過段時日了必會好起來。
不知不覺已是一月過去,陳珞漸漸有些淡忘了那白影,生活又如以前一般安然起來。這日,陳珞與朋友一道出去遊玩,那朋友是在京城做水粉生意的,給他帶了些京城裡流行的胭脂水粉,他便送於李氏,李氏自是高興,自求子廟回來之後,陳珞對自己的態度便好生怪異,這一個多月來都不曾與自己行房,她心中傷感,想是陳珞已是對自己失了憐愛了,心慌著自己哪天便要成為下堂妻了,而今日陳珞竟送胭脂於自己,是不是官人對自己又迴心轉意了?
她欣喜萬分,當下便塗於臉上,細細妝扮了一番,嬌羞地問道:“官人,我可好看?”
陳珞瞧向細細妝容的李氏,李氏小了自己二歲,當年二八年華嫁於自己,也是以嬌美而聞名鄉裡,如今雖已二十有六,保持得卻是甚好,容貌雖不比那白影卻也是彆有一番風味……意識到自己竟又思起那白影,陳珞略帶羞怒地搖了幾下頭。李氏誤以為他是在回答自己的問題,回頭便掩麵而泣,官人果真是對自己倦了!
陳珞見她哭泣,慌忙上前安慰道:“夫人怎麼哭了?”
“官人嫌棄妾身,妾身……妾身怎麼能不心傷?”李氏抽泣道,陳珞卻將她拉過來,瞧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頗為惹人憐愛,心中一動,道:“我怎麼會嫌棄夫人呢,夫人剛剛實在是嬌媚,令為夫一時看得有些呆了。”
李氏聽他這般說,破涕為笑,嬌羞道:“什麼時候官人也學會油嘴滑舌了?”
陳珞並不言語,細細觀摩著李氏,瞧得李氏倒有些不自在起來,不禁伸手擦著自己的臉,疑問道:“官人怎麼了?是我的臉上有什麼嗎?”
“冇什麼,”陳珞輕言道,“這些日子,是為夫虧待了夫人了,還望夫人莫往心裡去。”
“官人說的是哪裡話!我們本是夫妻……”聽到此言,陳珞為之一笑,雖然這一個多月裡他遇了些不愉快之事,但是都已過去,往後的路還很長,自己還要和李氏長長久久兒孫滿堂!想起太上老君之言,他便笑了開來,既然神仙都托夢與他,那麼他要抱兒子的日子恐也不遠了,便當前些日子的不快不過是為有後嗣所付出的代價吧!溫情看向李氏,不再言語,褪去二人的衣服。
“官人……”李氏含羞地看向陳珞,躺到床上,媚態橫生,引著陳珞與自己恩愛,陳珞心頭一熱,身子便貼到了李氏的身上……
“啊——”猛然李氏一聲慘叫,竟大力將陳珞推下了床去,那力氣大得十足驚人,陳珞在地上滾了兩圈,頭暈眼花了好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不明所以地望向床上的李氏,便見李氏渾身顫抖地瑟縮在床角內,神情恐慌,彷彿經受了什麼巨大的打擊或是看到什麼怪物一般,莫不是那白影又出現了?!
陳珞心中驚慌地趕緊朝四周打量著,卻不見半個人影更不要說那個白影了,這就奇了,夫人到底在怕什麼?“夫人,你怎麼了?”
“彆……彆過來!”李氏驚懼地說道,身子越發地緊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