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晌午,陳珞聽得門外妻子大聲叫喚自己,方沉沉醒來,他隻覺得自己的身子像是被車裂過了一般痠痛難當,尤其是自己的腰部沈得似掛了無數的重物,究竟是怎麼回事?!
“官人!官人!你怎麼了?”外麵傳來李氏慌亂的聲音,他本想起床開門,卻發現自己居然一身**,身上還有點點斑痕,大腿內側更是凝固著紅白混合之物,心中一緊,忽想起昨夜點滴,整個人頓覺快要爆掉了一般!臉色刷刷便全然白掉,胸口似壓了巨石沉悶而難以呼吸!
“官人!你們快些把門撬開!”聽得李氏這般講,陳珞慌忙大喊道:“夫人,我尚未更衣,還請夫人稍等片刻!”
聽到門外騷動停止,陳珞方鬆了一口氣,敲敲疼痛難忍的頭顱,腦海之中浮現的儘是自己在那人身下似蕩婦一般搖擺身姿**連連!他恨得隻想吐血!心中恨那人是恨得萬分,隻是女子被強暴了尚不能伸張,他一個大男人被強了去,又怎麼說得出口!他好不甘心!恨不能衝到那人麵前一刀結果了他!隻是那人無名無姓他又如何找得到,他一頭長髮又不似廟中之人。
而憶起那人,陳珞又覺得自己的身子有了一些熱度,心中煩躁,咬牙強忍著痛,草草穿上衣服,見被子上沾滿了自己已經乾涸的濁液,心中又是惱恨,又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些被子,遮掩著摺疊起來,這才勉強自己起身,給李氏開了門。
“官人,你怎麼這般慢?”李氏神情慌張,眼神不定,隻是陳珞生怕李氏看出什麼端倪,目不敢斜視,胡亂應了一聲,便要李氏趕緊離開。
李氏那模樣也似巴不得離開,拉著陳珞便慌慌張張地回家了。陳母問二人可有什麼收穫,二人皆言辭閃爍,像是在掩飾什麼,陳母見二人這般神神秘秘,想是天機不可泄漏,便也不敢多問。
當夜,李氏想要與陳珞同房,卻被陳珞拒絕了,李氏驚慌道:“官人,為何不願與我同房,廟中主持說今夜乃最佳之時,錯過了吉時,怕難得子嗣!”
隻是李氏哪裡知道陳珞心中苦悶,他身上印跡未退,股間尚在隱隱作痛,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和李氏行房,煩躁道:“不差這一兩日,昨日和你去廟中,耽擱了不少事情,今夜我便在書房裡過夜了。”
李氏見陳珞走了,一個人呆坐於床頭,神情恍惚,怔怔地落了幾行清淚,臉上幾多彷徨幾多迷惘……
陳珞不曾回頭,他若回頭必能看出李氏的異樣,隻是他自遭遇了昨夜那一切,哪裡還有意思去顧及他人,他一個人睡於書房之內,卻也是難以入眠,隻要一閉上眼,便會不斷地想起昨夜,想起那人是如何進入自己體內,而自己又是如何在那人身下如何放浪——他明明在心裡恨著那人,隻是這些片斷晃來晃去的,他的身子竟有了感覺,渾身上下的血液總似在沸騰一般,這樣的感覺在麵對李氏是不曾有過的!
他驚恐萬分,自己的身子變得連自己都有些陌生起來,這還是自己的身子嗎?想自己枉讀這麼多年的聖賢書!
陳珞隻覺得自己心中更加煩亂,又不知該如何是好,索性起身點了燈,又坐於書桌之前看書以平心境,看了一會,他倒有了一些睡意,昏昏沉沉地靠著桌子假寐著。
猛地,房內竟颳起一陣強風,瞬間將微火熄滅,吹得桌案之上書頁亂翻,一個白影穿牆而入,自上而下盯著陳珞瞧了許久,輕輕靠過去,雙手捧住陳珞的頭,便吻了上去,然後將他的身子推靠在太師椅之上,解開他的衣襟,目色幽深地瞧著他胸前的粉點,俯身便吻住了那一點嫩紅,一隻手探入他的褲襠之內,揉著那還軟著的**,滿意於它在自己手中一點一點地充脹起來。
陳珞睡得正深,忽覺得有些寒意,胸前又有些濕意,他迷迷糊糊地半睜開眼,茫然瞧向自己的胸口,渾然一驚,瞪向胸口,這是怎麼一回事?
“你——”他隻是一個“你”字出口,那人抬頭瞧向他,輕笑盈盈,又吻住了他的嘴。
藉著清幽月光,陳珞將那人的容貌看了一個大概,正是昨夜之人!他又是如何出現在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