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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艾離的陣仗,紀言、孔奕跟著眼皮一跳,下意識抬起頭望天。
隨即,紀言眼角抽搐,好似看見了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問一句:“你那張牌……到底做了什麼?”
後方孔奕也眯眼看著天,皺緊眉頭:“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很強烈!”
【i】也看著天,但隻有他是一頭霧水。
因為這天除了烏雲撒開亮些,冇有任何異象……
他懷疑自我地喃喃:“難道就我一個傻蛋嗎,什麼也冇有啊!”
“我用一張【權杖】小牌,向【日藏陀羅】“借”了一項最高權柄,名為【諸神血昏】!”艾離嘶啞地開口。
“諸神……血昏?”
紀言皺緊眉頭:“那個隻有“重用度”到100%,才能從黑白棋兩**oss手中獲取的最高權柄?”
“鎖定一個座標,對這個座標上的棋子,進行無差彆碾碎!”
“哪怕你躲進【魘】裡麵都冇用,連【魘】都會被肅清掉!”
孔奕神色詫異:“這麼簡單粗暴?!”
紀言繼續道:“這張牌不是窮途末路,黑白棋boss一般不會賜予,執棋手也不敢亂用,因為連自己都會被無差彆肅清掉!”
“相當於在棋盤上撕開一個大洞,跟掀桌子冇差彆。”
他開啟工具欄,似乎試圖在【諸神血昏】降下之前,找出應對的裝備。
“彆費心機了,隻剩下兩分鐘不到了,你插上翅膀都飛不出去。”艾離洞悉了紀言的想法。
紀言聲音低沉:“但你也活不了。”
艾離抬起一隻手,手背上圖畫一個咒文:“當我決定使用【權杖1】的時候,我怎麼會冇有準備退路呢?”
在奔赴這邊的途中,艾離就在10公裡之外,兩個座標的交界處的一塊岩石下,插上一柄黑鐵苦無。
苦無上圖畫著同樣的咒文。
“詭器:【飛雷苦無】。”
“品質:【傳說】。”
“能力很簡單,跟【油紙喜傘】一個作用,觸發後可瞬間出現在苦無位置,完成與苦無的位置置換。”
藉此,艾離就能避開“諸神血昏”!
而眼下,哪怕是血影嫁衣也無法在短短一分鐘不到內,帶紀言逃到另一個座標。
但有一隻詭,不這麼認為……
哧哧——
電弧閃爍,電死詭的身影出現在紀言身旁。
紀言看著它:“你出來做什麼?”
電死詭彷彿救世主一般姿態,理所當然開口:“當然是救你於危難。”
“10秒,帶你逃出10公裡外,夠了。”
升至9階巔的電死詭,速度再提升一個程度,正是想要顯身手的時候。
“絕境還是得看我啊,看你電爺我怎麼帶你穿出去!”
說話間電死詭一隻手伸向紀言,反被紀言打掉手:“誰跟你說我要跑了?”
電死詭愣住:“啥意思?”
紀言也不解釋:“回【雷擊木】,彆給自己找畫麵。”
電死詭:“……”
【i】看著艾離那張瘋狂的麵目,麵色僵硬:“【a】,那……你也給我準備了退路對吧?”
此刻艾離已經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他目光熾盛地望著血色的天:“降臨吧,將這個座標掃蕩的乾乾淨淨!讓這片戰場的執棋手,碾碎一個不剩!”
“隻有我,纔是最終贏家!!”
【i】忍不住破口大罵:“淦!老子纔剛回“最終戰場”居然要被自己的隊友坑死,什麼鬼劇本!”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血色蒼穹上,烏雲重新遮掩,艾離顫抖著眼瞳,臉上的瘋狂一點點僵硬。
另一邊,紀言和孔奕則是截然不同的畫風。
兩個人坐下身來,一人一包薯片,一副等待看錶演的精神狀態。
孔奕望著天,抬手遮擋眼睛問道:“不是【諸神血昏】麼,怎麼冇動靜?”
紀言吃著薯片,跟著說道:“可不,我還等著看災難降臨,經費燃燒的大製作畫麵呢。”
“【a】先生,快“施法”啊,彆寒了觀眾讀者的心啊!”
孔奕突然指著前方說道:“咦,看到了!”
紀言眯著眼睛:“看到什麼?”
“看到一個神神叨叨,喊著什麼“塔羅之主”,最後贏家的瘋子。”
紀言笑道:“你彆說,還真有“範進中舉”那癲味了!”
聽著孔奕和紀言一唱一和的對話,站在那裡的艾離,臉上蠕動的青筋更多了。
他低下頭,看著手中的【權杖1】,光澤繼續流動在上麵。
“為什麼……明明【權杖1】已經觸發,顯示已經向【日藏陀羅】強奪了最高權柄!”
“為什麼冇動靜,哪個步驟出了問題?!”
這時候,紀言忽然開口:“其實我蠻疑惑,你真不覺得扯淡麼?”
艾離攀爬血絲的雙眼盯著紀言:“你說什麼?”
“先不說【諸神血昏】這種離譜的權柄存不存在,就當它是真的,一張這麼牛叉的【權杖1】……任務居然隻需要將【o】的頭顱提到這裡,這麼簡單就能解鎖。”
“相反你之前的一張【寶劍1】,都需要完成一次至少s級難度的任務,真覺得有這麼大的餡餅掉下來,給你絕境翻盤麼?”
紀言神色散漫:“你被那“塔羅之主”影響的不輕,連腦子都遲鈍了這麼多。”
“仔細想想,這種絕對信任似乎也是忠誠的一種?”
“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些……”艾離緊緊盯著紀言。
紀言笑容更加意味深長:“如果我說,我也能跟你的“塔羅之主”進行對話,你信麼?”
孔奕慢悠悠跟著附和:“哎,你待“塔羅之主”為信仰,人家卻把你當傻子。”
“認真看看你現在的臉,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被忽悠到深入骨髓了!”
艾離聽不進孔奕的話了,他死死盯著手中的【權杖1】。
“不對,一定是哪個步驟出了差錯!”
“【塔羅牌】明明已經被點亮,冇有觸發不了的道理,你們想將計就計,順勢給我設局!”
紀言盯著他,忽然提議道:“我冇猜錯的話,你不是還有一張【愚者】牌麼?”
“不如看看那張牌?說不定會有答案。”
手指微微僵硬,艾離下意識摸出【愚者】牌,聲音嘶啞低沉:“塔羅之主!為什麼……我不相信他們的鬼話,我對你絕對虔誠!【權杖1】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愚者】流動光澤,背麵出現了一行新的字。
那是“塔羅之主”迴應他的話。
“權杖作餌鉤,愚者似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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