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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v離開,直至消失在門外。
艾離臉上的沉重消散,重新拎起盆中的甜食放入口中。
臉上逐漸恢複淡然,彷彿對v那一通嘲諷輸出,毫不在意。
巴倫看出了v的小心思,笑眯眯說道:“v一直很不服你啊,【a】,不用【諸棋旨】製裁一下嗎?”
【c】的心思始終停留在臥底:“還是說說,臥底這事怎麼解決?”
其餘執棋手都在不同座標,都是通過艾離的“權柄”,下達指令和行動。
想要一一排查,難度非常大……
“我都不急,你們急什麼。”
被孔奕鎖定座標,且內部出了內鬼,甚至當眾被v譏諷到臉上,這麼多的糟糕變況下,艾離不僅冇有情緒低沉。
反而吃著甜食,怡然自得。
【c】看著他:“怎麼,還挺開心?”
艾離嚼著甜食:“v先生給團隊送了這麼個驚喜,怎麼不能高興?”
【c】交叉雙手:“v隻是幫你確認有內鬼,現在……”
話未說完,艾離搖搖頭:“我所說的驚喜,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艾離抬起手,變戲法般,多了一張塔羅牌,正是那張“惡魔”牌:“我指的是,他帶回來的那隻“惡魔”。”
“我瞭解13區的【魘】,瞭解v的能力,這麼重要的資訊,他說是從k口中撬來,太耿直了,耿直到我差點忍俊不禁。”
“但凡他編成,是從【j】或許【x】腦子裡,竊取記憶竊得來的資訊,我說不定還相信幾分。”
【c】:“你說v在撒謊,意義是什麼?”
一個陣營下,損害集體利益對自己冇有任何好處,還會遭受【日藏陀羅】著重製裁!
巴倫:“這麼說,那內鬼的資訊是假的?”
艾離搓拭著塔羅牌:“內鬼是真的,孔奕鎖定我的座標,應該也是真的。”
“隻是真資訊裡,摻雜了謊言,真真假假,藉此迷惑我。”
從“惡魔”和“月亮”兩張“黴運”的牌掉落,同化指在v身上,艾離就已經給v宣判了一個結果:
要麼v,死了。
如果v活著回來,那絕對有問題,不能信任!
““惡魔”寓意束縛、不安,代表v被“不詳”纏上,“月亮”寓意迷惑、欺詐,代表v不能信。”
“v冇有這個頭腦,岑琉(c),查查他扮演的那隻詭什麼來頭。”
“v活著回來,或許是k的將計就計,又或者,v被那“不詳”操縱了。”
艾離切換手中的塔羅牌,變成了先前掉落的【愚者】牌。
“掉落的【愚者】,預示我們整個團隊接下來很可能,要被某個單體“愚弄”“戲耍”。”
“開始,我不明白這“某個單體”是誰,現在可以確認了。”
艾離盯著巴倫和岑琉,嘴角細微勾起:“所以我才說,v給我們帶回來一個“驚喜”。”
“不過,”說到這裡,艾離稍稍思忖。
“v扮演的那隻詭,能探到“內鬼”和“暴露座標”兩個重要資訊,說明它的能力很有價值。”
“先查清詭的資訊,其它不要打草驚蛇。”
【c】岑琉沉吟一下,問:“v呢?”
艾離淡道:“真正的v已經死了。”
“現在是被“不詳”糾纏的毒瘤,時候差不多就除掉吧,但代號留下,讓更有能力者代替。”
巴倫:“那內鬼的事?”
艾離淡淡說道:“內鬼正在縮小範圍,揪出來遲早的事,讓他泄漏資訊。”
他微微笑道:“畢竟,不泄漏資訊的話,我們又怎麼知道敵人下一步的動向是什麼呢?”
巴倫嘴裡嘖嘖了兩聲,“跟v對話就這麼幾句,你居然留了這麼多心眼子。”
“跟你們這些聰明人站一塊,我確實冇法在一個頻道上。”
岑琉冇再說什麼,後退半步,消失在牆角黑暗中。
巴倫站起身來,“那我繼續……”
艾離:“你的行動有變。”
“怎麼變法?”
艾離眸子閃爍:“既然那位k先生髮現了我的位置,那就提前行動,先發製人吧。”
一聽這話,巴林表情頓時精彩起來,“你是說,可以開始“碰撞”了?”
“那我可就來精神了。”
“我倒想看看,莫語三個一塊上都解決不掉的k,能是什麼三頭六臂?”
艾離麵色泛冷:“如果你的眼裡隻有k,遲早一個下場。”
“【日藏陀羅】此前替我傳達了一條資訊,繼承【j】的那位執棋手,潛在威脅比k還要大。”
“如果“碰撞”後,遇到【j】,不必保留代號,直接根除掉!”
巴倫聳聳肩:“行吧,”
“你怎麼說,我怎麼做。”
……
退出爛尾樓的v,在呼嘯的黑風中,將風衣拉鍊拉起,雙手插著口袋:“按照你說的,”
“見過a,並且我也摻雜了謊言。”
v自認為自己還是聰明的,
給艾離傳達關於黑棋方重要資訊,遞增團隊利益的同時,也摻雜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謊言,滿足了“真言詭”的條件。
甚至還藉此,嘲諷了一波始終看不爽的【a】,挫了一次這傢夥作為頭領的銳氣!
“但我很好奇,關於內鬼和座標暴露,這兩條資訊,你是怎麼從k那裡得知的?”
這話說完,v的臉上屍斑蠕動,臉頰的詭眼睜開,下巴的嘴巴也張開。
“騙人詭”開口:“這是我的詭異能力。”
“當我針對目標,完成一次“欺騙”,就能從對方腦子裡,竊取部分“已知資訊”。”
“不用k開口,我也能從他腦子裡挖出來!”
這裡的欺騙,是指先前借v的【雙卐花】,騙過了孔奕和許芯,藉機逃離。
v雙眼攀爬血絲,情緒帶著波動笑道:“就是說,剛纔我騙過了【a】,你也能竊取那傢夥腦子裡的秘密?”
騙人詭:“可以。”
“但可惜,你失敗了。”
“失敗?”
騙人詭淡淡開口:“我並未獲取“已知資訊”,說明那位【a】先生識破了你的謊言。”
“他不僅對你有了提防,甚至還關注到了我的存在!”
v爆了一句粗口:“媽蛋,肯定又是他手裡那疊“塔羅牌”玩意兒,想辦法銷燬它,看他怎麼玩!”
“我就不信,騙不得他一次!”
騙人詭:“你們這位頭領,確實有些棘手。”
“接下來,就看誰的心眼子更多。”
“我們可以陪他慢慢玩。”
v搓了搓眼球,眼眶的詭異血絲攀爬眼球上,好似鐵線蟲般驚悚:“行,那就陪他玩下去。”
“怎麼著,我都要把他的“頭領”頭銜摘下來,讓【日藏陀羅】完全喪失對他的“器用”!”
騙人詭繼續開空頭支票:“有我在,不僅能幫你擊潰黑棋方那邊,還能頂替掉【a】的位置。”
v笑著迴應,卻未發現自己臉上蠕動的屍斑,越來越多。
雙眼更是恐怖,幾乎被血絲覆蓋……
在謊言**的引誘下,他逐步走向深淵,扮演“謊言傀儡”的角色。
腦子的主導思維,一點點出現混亂。
逐漸將欺騙【a】這個次要目的,變為大於一切的主要目的,被“騙人詭”牽著鼻子走……
下巴那張“騙人詭”的嘴,咧起同等的弧度,笑如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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