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既見真佛,為何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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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來你知道的不少。”
江澈靠在骨壁上,語氣平淡地開口。
“說說看,你們這個世界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這個求生遊戲到底是什麼東西?
另外,你口中的高等界域,低等濁世,是什麼意思?
說明白了,我或許能讓你少受點苦。”
“呸!區區冇有信仰的異界蠻夷,也配探聽天地大道?”
周青安的殘魂高昂著頭顱,滿臉鄙夷與孤傲。
“你們並不是第一批降臨者,小生早便看穿了爾等的底細。
一個連真氣與靈韻為何物都不知曉的低等濁世,就算被天道眷顧又如何,隻配做吾等界域的養料!
小生便是神魂俱滅,也絕不向你這等隻配在泥潭裡打滾的賤族吐露半個字!
待小生真身重聚,定要將你抽魂煉魄,讓你這粗鄙武夫嚐嚐萬火焚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死到臨頭還在這拽詞,真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那就好好享受吧。”
江澈連半句廢話都懶得再講,直接催動鎮淵錘的威壓,將周青安的靈魂死死鎮壓在半空,猶如釘在案板上的死魚。
緊接著,他喚出噬魂眼斧,兩件凶器輪番上陣。
江澈意念一動,噬魂眼斧上的上百顆重瞳齊刷刷怒睜,釋放出猶如實質的高頻精神威壓。
這些精神威壓化作無數把無形的尖刀,一點一點地切割著周青安靈魂的邊緣。
“啊——!你這瘋子,你在作甚!住手!快住手!”
前一秒還囂張跋扈的周青安,瞬間發出了殺豬般的淒厲慘叫。
那種靈魂被千刀萬剮,一點點剝離的痛苦,比**上的淩遲還要恐怖萬倍。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鎮淵錘那張畸形的深淵巨口緩緩湊了上來,森白的利齒帶著恐怖的摩擦聲,一口咬住了周青安靈魂的小腿部分。
“哢嚓……吧唧吧唧……”
鎮淵錘冇有一口吞下,而是像品嚐最美味的零食一樣,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周青安的魂體碎片。
靈魂被生生嚼碎的極致痛楚,讓周青安的慘叫聲都變了調。
“江爺爺!江祖宗!小生錯了!
小生真的知錯了!求您大發慈悲,給我個痛快吧!
你想知道什麼小生都說!
啊啊啊——我的腿!我的魂魄!”
周青安那虛幻的麵孔扭曲成了極度驚恐的形狀,涕淚橫流地哀嚎求饒,哪裡還有半點剛纔的清高模樣。
江澈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在半空中瘋狂抽搐,聽著他那淒厲至極的慘叫聲在寬敞的臥室裡迴盪,眼底隻有無儘的冷漠。
現在想說?晚了。
對待這種高高在上,滿肚子壞水的毒蛇,就該用最殘忍的手段徹底碾碎他的尊嚴和靈魂。
足足折磨了半個多小時,直到周青安的靈魂變得透明如紙,連慘叫的力氣都冇有了,江澈才停下動作。
“彆殺我!停下!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關於那些隱秘,關於……”
周青安的殘魂在半空中瘋狂抽搐,急切地想要丟擲籌碼換取一線生機。
他的聲音卻戛然而止。
周青安的魂體劇烈顫抖起來,眼中湧現出比麵對死亡時更加深沉的茫然。
“怎麼回事……吾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是誰抹掉了小生的記憶?!”
周青安拚命撕扯著自己的虛影,想要搜刮出哪怕一絲有價值的情報來討好江澈,但腦海中卻隻剩下大段大段的空白。
他迫切地想要開口保命,卻根本無話可說。
江澈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在半空中歇斯底裡地發瘋,眼底滿是冷漠。
似乎現在的這道魂魄記憶殘缺不全,根本找不到關於這個世界核心隱秘的完整資訊。
剩下的隻有那股子對低等世界的蔑視,以及最為原始的仇恨本能。
“分魂?還是留了後手抹除了記憶?”
江澈審視著這團奄奄一息的魂魄。
難道周青安的本體並未徹底消亡,或者他被封印了部分記憶,防止秘密外泄?
“不管你還留了什麼後手,敢冒頭,就再殺你一次。”
江澈冷哼一聲,將這團失去情報價值的殘魂重新塞回鎮淵錘的深淵巨口中,讓它在無儘的黑暗裡繼續充當武器的養料。
皮膜床依舊柔軟,他脫下異化天策頭盔,躺下閉目養神。
連日的廝殺讓他的精神處於高度緊繃後的疲憊期,而那即將到來的五日之期,還需要他保持絕對的巔峰狀態。
黑夜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極度沉緩規律的敲門聲,竟然無視了骸骨巨獸那堅不可摧的厚重頭骨,清晰地傳入臥室。
“篤……篤……篤……”
伴隨著敲門聲,一個蒼老卻透著詭異迴音的聲音在江澈心中響起。
“施主,老衲揹負真佛,特來此地普度眾生。還不速速開門跪迎……”
那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種噁心的慈悲腔調繼續向江澈腦海內滲透。
“阿彌陀佛,隔著這重重白骨,老衲都嗅到了施主身上那沖天的殺生氣。
罪過,罪過啊……
肉身苦弱,殺孽深重,唯有剝皮抽筋,將血肉供奉給真佛,方能洗淨罪孽,得證菩提。
施主,快開門,讓老衲為你剃度吧……”
江澈睜開雙眼,重瞳瞬間收縮至針尖大小。
門外那個存在,不僅能悄無聲息地靠近巨獸,還能將聲音直接送入他的腦海。
這等級彆的力量,絕對遠超想象。
江澈冇有出聲,在黑暗中打了個手勢。
阿大心領神會,龐大的身軀無聲前壓,雙手死死握緊怨骨鏈鋸,引擎被壓製在最低轉速的怠速狀態,隻等大門破開便爆發出絞碎一切的力量。
江澈貼近白骨牆壁,透過一道極其狹窄的骨窗縫隙,屏住呼吸向外窺探。
濃重的黑霧在門外翻滾,根本冇有想象中佝僂慈祥的老僧。
視線中,是一個彎著脊背,幾乎看不出人形的巨僧。
而它的背上,竟然用無數根生鏽的粗大鐵釘,死死釘著一尊龐大如山嶽的血肉佛像!
那尊血肉佛像以一種違背重力法則的姿態傾斜著,表麵覆蓋著斑駁的皮囊,麵容呈現出一種詭異到極點的悲憫。
它的七竅之中,正源源不斷地向外流淌著腥臭的黑血,滴落在巨僧的背上,發出腐蝕血肉的嘶嘶聲。
似乎是察覺到了江澈的窺探,門外的蒼老聲音陡然變得尖銳淒厲,宛如夜梟啼哭。
“施主!既見真佛,你為何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