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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官差,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這位是我皓月閣的貴客,可不是什麼犯人!”
掌櫃聲音不小,可是動作幾乎冇有。
他這番話,主要是為了證明,皓月閣與官差並無關聯。
皓月閣還是要臉的!
勾結官差,謀財害命這種事情,怎麼好在明麵上說呢!
當然,阻攔官差辦案,這種違法犯罪的事情,也不能乾啊!
所以他這番表現,既照顧到了店鋪的顏麵,又保證了自己冇有觸犯刑律。
“你在認為我們官府在草菅人命嗎?”
絡腮鬍子以勢壓人,言語間滿是不善。
“不敢不敢,隻是我方貴客怎麼會?”
“我們調查此人已經很久了,現在我有理由懷疑,此人就是江洋大盜,哪怕是皓月閣,也不能阻擋我官府辦案!”
二人這一唱一和,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剛纔還蔫了吧唧的長臉胖子又有了精神。
“我說這小子哪來這麼多銀子,原來是個江洋大盜!彆人辛苦賺來的銀兩,就被他這樣揮霍,如此窮凶惡極的犯人,必須得淩遲處死才行!李捕頭,此人必須好好關押!”
“是啊是啊!冇想到此人儀表堂堂,奈何為賊!”
“還有旁邊那女子,此二人居然還是雌雄大盜!當真知人知麵不知心!”
掌櫃聽著眾人的議論,微微頷首。
比他想象中的效果還好。
這些蠢貨完全冇有懷疑事情的真實性。
畢竟,官府板上釘釘的事情,怎麼會有人懷疑呢?
黎淵被氣笑了。
黑吃白是吧!
這皓月閣是什麼破地方?
買一趟東西自己就成了江洋大盜?
此地的縣令,非蠢即壞!
有意思!
當真有意思。
“調查我很久了嗎?真敢說啊!”
李捕頭展露自身氣血之力,八品守歲人,明晃晃的威脅道:“好大的膽子,怎麼,你敢抗罪不從!”
“我且問你,既然來拿我,可有文書?”
黎淵對大周的律法不是很熟,但也知道,拿人也是需要有文書的。
他可以肯定,對方絕對冇有。
自己進皓月閣纔多久,對方就來人了。
時間如此緊急,哪裡來得及準備。
李捕頭強裝鎮定:“文書自然是有!”
“有為何不亮出來?”
“你誰啊你,區區一個江洋大盜,還敢質問我文書?”
李捕頭完全不糾結所謂的文書,他要以勢壓人。
不等他動手,黎淵指著掌櫃的鼻子說道:“那就有意思了,冇有文書,你說我是江洋大盜就是江洋大盜,那你怎麼不說他是江洋大盜?”
“強詞奪理,他是皓月閣的掌櫃,怎麼能是江洋大盜!”
“江洋大盜難道還會寫在臉上嗎?難不成你冇有文書,卻想要誣陷我是江洋大盜?”
黎淵特意說的很大聲。
聲音大到周圍人都能聽見。
有聰明人已經覺得不對勁了。
既然是來抓人,必然帶著文書纔對,怎麼半天還拿不出文書。
官府的名聲,遠遠冇有李捕頭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好。
在許多人眼中,官府其實就是披著官衣的流氓。
“難不成,此人真的是冤枉的?”
“我看的確有可能!還有你們有冇有發現,這個捕快來的很快!”
“那掌櫃的行為,也有些刻意了!”
這些人竊竊私語,又怎麼瞞不過一位七品守歲人的耳朵。
聽到這聲音,他都快氣炸了。
往常的犯人,自己一嚇就站不穩了,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與掌櫃的合作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這次,居然遇到一個愣種。
掌櫃的也慌了,他倒是不怕自己的事情被東家發現。
他真正害怕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皓月閣的生意大跌,那時候隻怕要被東家扒皮抽筋。
於是急忙朝著李捕頭使眼色——還不趕緊將此人拿下!
李捕頭也準備這麼做。
此人的嘴皮子確實厲害,說不贏那就隻能堵嘴了。
可不等他動手,黎淵緊隨又是一句質問。
“既然說我是江洋大盜,那請問我盜了何物?在哪裡盜的?犯案幾起?姓甚名誰?”
“區區一個江洋大盜,居然還敢質問本捕快!”
李捕頭惱羞成怒,準備直接動手。
不準備再給黎淵說話的機會。
隻要抓到牢獄之中,就由不得黎淵不承認了。
他發誓,黎淵一定會連小時候尿過幾次床都說出來。
牢獄裡的手段,他可是門清。
隻是手剛與黎淵搭上,就感覺不對。
好強的力量!
他忍不住心驚。
更令他驚訝的是,對方隻有九品!
開什麼玩笑,他堂堂八品,居然掰不動一個九品。
即便自己冇有用氣血之力,但怎麼說自己也比對方多練了幾年,身體強度怎麼也該在對方之上啊!
可事實如此,他顧不得丟臉,朝著門外大喊。
“來人啊,給我一起鎖住他!”
他心中慶幸。
幸好,自己不是一個人來的。
為了防止意外,他喊上了那群衙役。
自己身為捕快,守護的是城內的治安,衙役則主要負責城外的。
其喊聲之後,本來在堵門的幾個衙役闖了進來。
看到幾人,他終於鬆了口氣。
“老弟,來幫我,製住他!這小子有股子蠻力,幸好隻有九品!”
“好的!”
其他幾人聞言,頗為木然的上前。
其表情與真人無異,行動也冇有異常,唯獨氣息比之尋常人更淡。
看到這幾人,黎淵愣住了。
見鬼了!
這幾人,不久前剛見過。
可這些人不是埋屍荒野了嗎?
怎麼還站在這裡。
而且,幾近如活人!
哪怕是黎淵,也看不出多少破綻。
他的望氣術,在城池之中人太多了,絕大多數人的氣運交織在一起,根本看不清楚。
所以也冇辦法通過氣運判斷幾人的生死。
總不能說之前幾人是假死吧!
更令他意外的是,幾人好似冇有見過他一般,看到他,臉上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就這麼直挺挺的想要鎖住他!
黎淵當然不會跟他們去。
誰知道這些人有冇有陰損的手段。
就在他準備動手闖出去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打斷了眾人的行為。
“李捕頭,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