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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氣血,是為人之本源,融於肌肉骨骼之中,似江河在體內奔湧。
入道法,便是氣血積蓄到極致,然後瞬間點燃突破界限。
普通的入道法門,便是輔助之人,點燃突破者的氣血,強行進入九品。
因為輔助之人的修為更高,對於氣血的把握更精準,所以隻要突破者的氣血足夠,心態正常,便能入品。
但自主入道需要自己點燃氣血。
同時也得自己控製點燃的氣血,不讓其傷害到自身。
對於人的要求,就更高一些。
失敗的風險也有。
為此,盧遠在一旁為黎淵護法。
他其實很好奇,自主入道和輔助入道有啥區彆。
當然,他更怕黎淵出什麼問題。
以他接近八品巔峰的修為,有問題也能及時的控製局勢。
不至於讓氣血反傷自身。
黎淵感受著自身氣血,隨之將周身的氣血爆發出來。
呼!
那一瞬,他的頭頂燃起一道強大的火焰。
周圍的溫度,瞬間上升。
將盧遠的臉龐都照的通紅。
盧遠忍不住感慨:“好強大的氣血之力!”
他雖然不會摸骨,但也能感受到,黎淵的資質絕對不差。
不然的話,根本積蓄不瞭如此多的氣血。
但燃血隻是第一步。
接下來,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便是將這股氣血之火點燃到全身,收束住之後,歸攏於腹中氣海之中。
呼!
熊熊的氣血之火,自黎淵頭頂,瀰漫到全身。
黎淵整個人,如同一輪小小的太陽,釋放著光和熱。
他感受到,氣血的流動與炙熱。
那是與煉氣完全不同的感覺。
法力要比氣血,溫和許多,也好控製許多。
如果說法力是用劍的話,那麼氣血就是揮舞大錘。
幸好他有了修行的基礎,所以哪怕是第一次接觸氣血之力,也冇有失去對力量的掌控。
當氣血升騰到了極致!
他猛地收束氣血!
強盛的氣血通過肌骨往腹中氣海而去。
身體的肌肉,在這股強大力量的刺激下,猛地收縮與釋放。
就相當於被動的錘鍊肉身。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在馴一匹剛烈的馬!
每一次氣血之力的流轉,氣血便會馴服幾分。
黎淵記得,九品守歲人,錘鍊的便是肉身。
那猛烈的氣血之力流轉一次,便是對肉身的一次錘鍊。
不知不覺間,他逐漸將氣血這匹馬緩緩馴服。
護法的盧遠也緩緩放下心來。
最危險的一步已經過去,接下來氣血完全收攏,神使便能成功邁入九品。
就在黎淵突破時,昊神廟外卻來了不速之客。
烈日將青石板路曬得發亮,三雙皂靴踏上清涼山。
趙班頭擦了擦額頭的油汗,罵罵咧咧道:“勞什子山上還建了廟,建了房,搞得咱們收賦稅得跑這麼遠!”
身後兩個年輕的衙役,水火棍扛在肩上。
“就是!待會兒還好好的與他們說道說道!”
“冇個幾十兩,今天的事情就冇完!”
不多時,幾人便到了山頂。
“有冇有管事的,還不出來招呼一下爺!”
趙班頭看著附近的房子,心中有些稱奇。
房子錯落有致,不是亂建的。
“來了來了!”
王留急忙走了過來。
官爺,自古便是小民惹不起的存在。
王留小心的問道:“班頭,您大駕光臨,有什麼事情嗎?”
他心中多少有些猜到了,隻是不太確信。
“你認識我?”
“是,小的是青石村的!”
“哦……”趙班頭拉長了聲音,那張滿麵油光的臉上滿是壓迫感,“那就好說了,今年五月的徭役還未征發,你個村子有百來口人,至少要征發十人!”
徭役,說白了就是幫官府乾活。
這個活,是白工,要自帶乾糧,也冇有報酬。
每個壯漢都是家裡的勞力,去乾徭役,家裡幾口人就要麵臨無米下鍋的情況。
“可您三月不是征發過一次……”
“三月是三月,五月是五月!要是不願意,那就拿銀子抵消徭役,一個人,二兩銀子!”
“二兩!”王留叫出聲來。
這已經是扒皮了!
說白了,這就是敲詐!
“嫌貴?除了徭役之外,還有收秋糧,一個人二十斤糧食!”
王留出離了憤怒!
二兩銀子,哪怕是青石村,全村之力,掏空了也就二十兩。
還要糧食!
現在才五月,狗屁的秋糧。
五月收了,那七八月呢?
豈不是要再收一次!
砰!
突然,他感覺腳下一陣劇痛。
“怎麼?你還敢甩臉色?”
一個年輕衙役惡狠狠的說道,他手中的水火棍正敲在王留小腿上。
若不是王留已經入了品。
那一棒子,他半個月都下不了地。
“冇有冇有!隻是您說的,有些太多了!”
平白被打了一棍子,王留並冇有發作。
他擔心自己會給昊神惹事情。
砰!
“還說冇有?”
另一個年輕衙役又給了一棍子。
三個衙役的臉上儘是冷笑。
此時的黎淵,已經到了最後關頭。
隨著身上的氣血之火逐漸消失,他感受到一股從內到外的強大力量。
九品!
成!
不過,這不是結束,隻是開始。
他體內震盪不休的氣血,還在不斷增加自己的身體。
九品初期!
九品中期!
九品後期!
一直到最後的九品巔峰!
強大的氣血之力,再度迸發而出,然後慢慢沉寂了下去。
隻差一點,就能突破八品!
盧遠已經看呆了。
特麼開掛了吧!
剛突破就衝到九品巔峰。
隻需要再服用太歲,黎淵當場就能進入八品。
離譜,太離譜了!
“守歲人的力量,確實不俗,就是這肉身,還冇有完全鍛鍊到極致!”
黎淵覺得,若是來幾顆淬體丹,或許能將肉身錘鍊到極致。
自己練?
太花時間了!
就是手頭冇有藥材,根本練不了。
“這還冇有到極致嗎?”
盧遠感受著黎淵爆炸性的力量,一陣無語。
那他這算什麼?
他感覺,黎淵身體素質,比自己這個八品,也就差了一點點。
正聊著,黎淵感受到了神廟外的吵鬨。
於是走了出來。
“哦?正主出來了?”
趙班頭見狀,滿臉倨傲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