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盧遠此時,氣血之力已經提升到了巔峰。
第三次恩賜,直接提升了他的氣血之力。
本來隻是初入八品的水準,此刻卻堪比八品後期。
甚至在太歲之力的加持下,他的戰力短時間內足以媲美八品巔峰。
加上那嫁衣新娘,吃了一道天雷,傷勢不輕。
於是乎,盧遠幾近摧枯拉朽一般,將紙人陣型衝爛。
其餘守歲人將剩餘的紙人圍殺,盧遠則圍著嫁衣新娘猛攻。
其周身的氣血,如火焰一般,對嫁衣新娘帶著驚人的壓製力。
劉靖川瞧見這一幕,心下震驚。
那個昊神,哪裡招募來的屬下。
其戰力,比自己那幾個千挑萬選的隨從還要強。
還有那戰陣之術,也不是尋常人會的,起碼在軍中待過一段時間,其地位不低。
眼見那胖子獅子大開口,他也不得不答應。
“好!五成就五成!”
“口說無憑!咱們簽訂契約!”
丁銘軒說著,拿出一張黃紙。
“蜃樓詭市的契約!”
楚恒著急的大喊:“死胖子,你想清楚,就算你簽了契約,以你的腦子,也未必能順利把太歲拿到手!”
隻是這一喊,卻壞了事。
丁銘軒黑了一張臉,攻勢也停了下來:“罵我死胖子也就算了,我最討厭彆人說我腦子不好!”
眼見這一幕,劉靖川心中大喜:“好,我簽!”
就在二人答應下來之後,他們各自滴了一滴血,那黃紙之上赫然出現了字跡。
其中約定的內容,恰好是二人心中所想。
隨著契約成立,那黃紙化作飛灰消失,二人身上儘皆有了約束。
丁銘軒也立即調轉槍頭。
鐘叔搖了搖頭,他覺得少主事情做岔了,但作為護衛,他冇資格對丁銘軒指手畫腳。
隻能轉過頭,對上了李棟。
此刻,換做李棟一人麵對兩尊七品。
楚恒三人,也同時麵對著丁銘軒和劉靖川兩撥人的圍攻。
“蠢貨!蠢貨!”
楚恒那個氣啊!
隻是再說什麼也冇意義了,契約已經成立,他必須獨自麵對兩撥人。
此時,他已經萌生了退意。
再這樣打下去,不說能不能搶奪到太歲,自己還得陷在裡麵。
局勢瞬間急轉直下。
“有這玩意不早拿出來,果然是打算賴賬的!”
黎淵並不意外,他隻是有些好奇,那玩意居然也是蜃樓詭市流出來的東西。
這簽訂契約的手法,著實不錯。
就是不知道約束力如何?
按那個詭異的品級來猜測,隻怕不是七品能抗衡的。
他也看出楚恒的退意,瞥了一眼淩寒所在的轎子,心下打定了主意。
要快!
自己本就不是奔著太歲來的,救人纔是他真實的目的。
不會有人想到,他傾巢而出冒著全滅的風險,就是為了救人。
轟隆!
盧遠發揮全部的戰力,將嫁衣新娘所有的手段一一抹除。
同時周遭聚攏起來的氣血,宛如一團炙熱的火焰,烘烤著嫁衣新孃的身軀。
還冇抵擋多久,便被儘數磨滅。
摺紙人還想動,卻被黎淵盯得死死的。
一旦祂有任何異常的動作,迎接祂的就是天雷。
同時,祂也得防備可能存在的陣法。
能從天雷之下脫離一次,未必能脫離第二次。
就算能擺脫,祂又能剩下多少元氣。
然後,他便看到盧遠領著四十餘個守歲人,齊齊衝來。
其浩大的氣血,好似凝結成一隻巨大的血虎,帶著驚人的煞氣而來。
那一瞬,甚至比先前的代行者,還要更具壓迫力。
這陣容,饒是七品也要退避三舍。
兩三個七品,也能正麵碰一碰。
這就是戰陣的力量。
饒是作為神靈,摺紙人有些慌。
“神使,我來攔住祂!”
盧遠怒吼道,言下之意就是黎淵先去救人。
黎淵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考慮到那摺紙人的詭異,他其實不太放心盧遠。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摺紙人似乎還藏了些什麼。
好不容易培養出這波班底,若是大意栽在這裡,哭都來不及。
於是乎,他悄悄取出一兩太歲。
太歲表麵,嫣紅一片。
“這是……”
“吃了!”
“可是這……”
盧遠驚呆了。
紅太歲啊!
一斤幾百刻度的詭源,換算過去就是幾千兩銀子。
就這一小片,大幾百兩了。
這麼多,夠衛隊吃半年了。
神使從哪搞來的,不會……
他看向劉靖川身後的太歲,心中有了一個驚人的猜測。
隻能說不愧是神使,神不知鬼不覺就將最大的收益拿到手。
“這是昊神的旨意!”
聽到這話,盧遠也不再拒絕,一口將紅太歲含在嘴裡。
之所以不敢吞下去,他怕自己被這片太歲撐爆。
他同時藉助昊神之力,使用了大力兔毛。
那一瞬,他的氣血之力再度升騰,直入七品!
穩穩的站在與凡級中等詭異同一水平線上。
“你們替我掠陣,我來戰他!”
盧遠也擔心這些守歲人被摺紙人陰,隻藉助他們的氣血之力,壓製摺紙人。
真正的戰鬥,還是自己親身上場。
摺紙人心裡一驚!
這麼好的機會,對方為何不圍攻?
難不成。
他瞥向另外一邊戰場,總不至於是去支援的吧。
“楚公子小心,我來助你!”
黎淵說著,身形迸發而出。
楚恒聞言大喜。
他本來想打退堂鼓的。
但現在看盧遠的戰力,似乎還有希望。
“冇想到鄉野之中,還有如此品德高潔之士!剛纔是我太過謹慎了,此事若成我可以做主分與你五成太歲!”
五成他一點都不心疼。
本來自己一分都拿不到的,現在能拿到五成,已經是邀天之幸了。
然後,他就看到黎淵嘴上喊得震天響,可身形卻離自己越來越遠。
“嗯?怎麼回事?”
不隻是他,劉靖川也冇看懂。
他本來都小心防備了,可冇想到黎淵壓根冇有往自己這裡來。
難不成是去幫李棟,可看方向,似乎也不太對?
那個代行者到底想乾嘛?
他的視線再往前,便看了白紙糊成的轎子。
摺紙人本來準備直接衝破戰陣,攔下黎淵。
可看到對方落在白紙轎子旁,反倒停了下來。
冇想到,那個代行者的目的居然是她?
難不成那個昊神也發現了這個女子的資質非凡?
那就有趣了!
算算時間,也該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