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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劉靖川,正是誌得意滿之時。
上千斤的太歲收入囊中,順便還打擊了那幾個常常與自己作對的傢夥。
之前在清涼山的不快,都儘數消散。
不過,不記仇是不可能的。
隻要太歲到手,讓他父親出一次手,那不是簡簡單單。
他就不信了,自己父親親自出手,會滅不了一個小小的凡級中等神靈。
想到這裡,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摺紙人。
若是摺紙人是凡級上等就好了。
這樣一來,他直接讓摺紙人出馬就行了。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寧遠縣外,不允許有凡級上等存在。
無論是神靈,還是詭異,都不能突破凡級中等的界限。
一旦突破凡級上等,足以媲美六品強者。
哪怕是在縣城,六品,也是絕對的強者。
神靈達到這個層次,就非常容易脫離他父親的掌控了。
到時候,寧遠縣是聽他的,還是聽詭異的。
所以,摺紙人想要的文書,註定得不到。
不隻得不到,隻要這批太歲安全到達府衙,就是摺紙人的喪鐘響起的時候。
畢竟,摺紙人隻差一步,就能晉升凡級上等!
寧遠縣,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神靈存在!
摺紙人還冇有意識到自己身上的危機,他指揮著紙人搬運太歲。
就在這時,祂注意到了嫁衣新孃的情緒波動。
按理說,嫁衣新娘是祂製作的詭異,不該有任何的情緒纔對?
疑惑間,祂聽到了嫁衣新孃的聲音。
“神靈……大人,抓住了一個逃跑的……新娘!”
聽到這句話,祂突然想起來,不久前似乎就逃了一個新娘。
隻不過這段時間祂都在忙著謀劃太歲的事情,反倒冇有空去處理。
冇想到,不用自己特意去尋,就抓回來了。
也不知,資質如何?
能否滿足上使的需要?
不管如何,先製作成詭異再說!
於是乎,他讓嫁衣新娘趕上來。
一行人,走出黑山,浩浩蕩蕩的一群人朝著寧遠縣城的方向前進。
大批的紙人,在黃昏下出行,不知驚嚇到了多少趕路的行人。
它們完全冇有隱藏的意思,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行走。
劉庸臉上,閃過一絲擔憂:“公子,是否要收斂一些,這些紙人,太紮眼了!”
劉靖川卻擺擺手:“紮眼纔好!這樣一來官道上更加順暢!咱們要以最快的時間,趕回寧遠縣!不然的話,那等幾人恢複過來,反倒憑空生出許多枝節!”
“隻是……這行蹤是否暴露的過於明顯了!”
“擔心什麼,隻要足夠快就行了!”
往日裡需要大半天的路程,在全速的紙人揹負下,縮短了一大半。
距離縣城,隻剩下五裡地。
也就在這時,嫁衣新娘終於趕了上來。
祂本就是凡級下等的詭異。
在帶著一人的情況下,也比摺紙人的大隊伍要快。
甚至說,要快得多。
瞧見淩寒,摺紙人還冇有動作,劉靖川就坐不住了。
“嗯?居然是你?”
他笑了!
笑得無比快意。
“難道說,今天是本公子的幸運日?剛得了千斤太歲不說,居然仇人還親自送上門來?而且,還是五花大綁!”
他都想找個神廟拜一拜了。
就在他想要上前的時候,卻被一旁的摺紙人攔住了。
“上好的素材!”
隻一眼,摺紙人便發現,淩寒的資質,遠勝於身旁的嫁衣新娘。
若不是如此,這新娘也落不到祂手中。
這樣的素材,可不能讓眼前的公子哥玷汙了。
“什麼意思?”劉靖川眼看著距離縣城越來越近,毫不遮掩心中的不爽。
“公子!還請將她交給我好好炮製!”摺紙人看似卑微,可是紙人身軀卻冇有退後的意思。
同時嫁衣新娘也將淩寒塞進了轎子中。
摺紙人背在身後的手指,突然落下,化作一個小小的紙人,然後爬到淩寒身上。
“這是?”
淩寒隻覺得渾身汗毛豎起!
這玩意,絕對不能讓它碰到!
可她已經被完全束縛,根本無力擺脫,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玩意,貼在自己身體上。
然後,便迅速失去了意識!
也就在這時,他們突然感覺數道強橫的氣息傳來。
地麵,好似在震動!
順著波動看去,劉靖川看到,幾十個九品守歲人,如虎狼一般。
“哪來這麼多的守歲人?”
他心中不解,可同時注意到周圍的不同尋常。
左邊,右邊,都有強大的力量波動。
身為七品守歲人的鐘叔!
還有築基修士李棟!
二人一左一右,聯手殺來。
“公子小心!”
劉庸摸著滾燙的手串,出手攔住二人的攻勢。
砰!
砰!
砰!
全盛時期的劉庸,一人獨戰兩尊七品。
儘管鐘叔和李棟都不是巔峰時期,但他們的戰鬥經驗還在。
於是以鐘叔正麵,李棟側麵接應的方式,強行壓製了劉庸。
劉庸取下腰間的銅鈴,然後搖動起來。
嗡嗡嗡!
隨著一道道悅耳的鈴聲傳開,劉庸隻覺五感變得遲鈍無比,渾身籠罩著揮之不去的黑氣。
“糟了!”
劉靖川試圖讓摺紙人出手,卻不想一道天雷,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行動。
黎淵,出手了!
他的目的,當然就是摺紙人。
感受到淩寒的狀態不錯,他稍稍鬆了口氣。
隻是那轎子隔絕了自己的視線,看不到她具體的情形。
幸好冇有來晚!
不過想要救人,卻冇有那麼容易。
至少,先把這個摺紙人收拾掉。
“代行者!”
摺紙人想要操控紙人包圍黎淵,卻不想直接被衝上前來的守歲人衝散。
四十幾個守歲人,衝入紙人堆裡,宛如虎入羊圈。
一個個生猛的很!
有些紙人還冇碰到守歲人,便已經燃燒起來。
上千的紙人,竟然有了潰散的架勢。
祂讓嫁衣新娘出手,然後就被盧遠擋下。
八品守歲人,與凡級下等的詭異,正好相當。
砰!
一人一詭,便交戰在一起。
摺紙人無奈,隻能選擇自己動手。
祂拿著一把剪刀,邁著蹣跚的步姿朝著黎淵走去,就像是年邁的老大爺,在公園裡慢悠悠的散步。
看起來,隨時可能倒在地上……不對!
僅僅是一瞬間,祂便來到了黎淵跟前。
舉起手裡的剪刀,朝著黎淵就這麼輕輕一剪!
哢嚓!
剪刀,落空了!
地上隻剩下,黎淵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