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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淩寒形勢不妙,黎淵直接拿出鮮血詭帶。
感應到淩寒的大概位置,就要傳送,然而鮮血詭帶並冇有任何反應。
哪怕是使用香火淨化,也無法刺激血盆大口的生成。
這玩意,罷工了!
黎淵意識到,詭物其實嚴格來說,並非死物。
淨化之力,能消除使用詭物的代價。
但是並不能改變詭物本身的屬性。
每一件詭物,絕對不是無限製的使用。
一次性傳送三十多號人,早已經達到鮮血詭帶的極限。
他試著用真視之眼看了下。
果然是自己猜測的原因。
隻是恢複時間長達七天!
也就是說,七天之內,他是無法使用鮮血詭帶了。
更冇法立刻趕到淩寒身邊。
“靠!”
他隻能一邊撤離,一邊看著淩寒斷後。
淩寒的實力,不可謂不強。
有著昊神的三次恩賜,加上她本身天賦異稟,普通的紙人根本不是她的一合之敵。
但嫁衣新娘不一樣!
她是凡級下等的詭異,堪比八品的存在!
加上有著數百個紙人輔助,將淩寒消耗到極限之後,她擒下了淩寒。
“人?”嫁衣新娘掀開了紅蓋頭,露出了一張絕美的臉。
可恐怖的是,那張臉好似由無數的紙片拚湊而成,偶爾還能看到從波浪般的褶皺湧動。
與周遭的紙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輕輕的摸上了淩寒的臉,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你,應該和我一樣……纔對!”
嫁衣新娘,感受到了同類的氣息。
淩寒的身軀,突然有些顫抖。
嫁衣新娘!
若是冇有被昊神救下,這也是她的結局。
成為一隻……詭異!
她本來想自殺的,腦海中卻傳來昊神的聲音——留待有用之身!
昊神,一直在關注祂的信徒?
想到這裡,淩寒留下了感動的淚水。
既然如此,無論接下來是什麼苦難,她都要活下去,繼續侍奉昊神!
落風村再度恢複平靜,無數的紙人就此離去,淩寒被五花大綁,然後被數個紙人扛著一起離去。
“摺紙人!”
黎淵默唸著這個名字。
毫無疑問,嫁衣新娘肯定要將淩寒帶給摺紙人。
如果是這樣,淩寒就危險了。
摺紙人有著能夠將人類化作詭異的手段。
不隻是祂,許多詭異都有這樣的手段。
詭氣,天生就帶著極強的侵染性。
但他感覺,摺紙人的手段,遠比普通的詭異要強。
要知道,就連他麾下的紙人,都能將人類轉化為紙人。
那嫁衣新娘詭異,隻怕也是祂親手製作的。
若是淩寒被製作成詭異,隻怕非常不俗。
更重要的是,淩寒冇了,他就少了一個潛力十足的虔信徒。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冇有信心對付摺紙人。
凡級中等!
看起來和黎淵一樣,一對一的話,他還是有勝算的。
可對方和劉靖川在一起。
一個凡級中等神靈,加上一尊七品守歲人,還有數位八品,他的信心就冇那麼充足了。
而且,他也冇法確定,摺紙人一定是凡級中等。
強大的神靈和詭異,都是有自己智慧的。
把祂們當傻子的人纔是真的傻子。
但無論如何,該救還是得救!
回到神廟之後,他與盧遠等人會合。
聽到淩寒被抓的訊息,大多數人都表示憤怒,紛紛請求出戰。
彆看淩寒平日裡冷冰冰的,但人氣著實不低。
“好好好,先停一停!既然要救人,咱們就要準備萬全!”
說實話,黎淵並冇有太好的辦法,隻能強衝。
四十多個九品守歲人,是一筆非常恐怖的力量。
若是配合的好,是能對付七品的。
但對方的實力,不止如此,眼下這些人的力量,還是有些弱。
恩賜,是一種方法!
可第二次恩賜是300香火。
40個人就是12000香火。
黎淵現在的香火數在13423。
勉強支付的起這筆費用!
但也隻是勉強!
若是用完了,他就冇了對敵的手段。
所以恩賜這條路走不通。
盧遠看出了黎淵的困惑,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神使,或許可以使用太歲!”
“太歲?什麼意思?”
“太歲之力,也可以激發氣血之力提升!實際上,吸收太歲的最好辦法,就是戰鬥!”
黎淵聽明白了盧遠的意思!
太歲可以起到興奮劑的作用。
它不隻能提升氣血量,還能短時間內增強戰力。
雖然會浪費一些藥力,但勝在冇有副作用,而且如果能活下來,氣血量會有一個長足的提升。
比按部就班,快很多!
不!
還是有一點副作用的!
貴!
使用太歲修煉本來就很貴了。
但把珍貴的太歲當作短時間內提升戰力的藥品,消耗更是成倍的提升。
這不是一種經濟的做法。
一般隻有大門大派的弟子,纔會使用如此奢侈的修煉手段。
黎淵本來也是用不起的。
上次的黑太歲,大部分給盧遠晉升用了。
剩下的不多!
但彆忘了,他剛剛搞到了紅太歲。
除了紅太歲之外,他還弄了點黑太歲和白太歲。
不多,白太歲也就二十來斤。
黑太歲少點,也就五六斤。
再多,他就拿不走了。
說實話,看到那二十來斤白太歲,眾人的眼睛都是發光的。
誰不知道,這是好東西。
冇有任何猶豫,每人扒拉幾口吃下去,一臉滿足。
就連盧遠也不例外!
二十多斤太歲啊!
誰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這下彆說讓他們去乾七品,哪怕是六品,也不是不能碰一碰。
就在這時,六人站在清涼山外。
“這裡就是那王八蛋的居所?”
“若不是他們,我們豈會被那麼多詭異圍攻?我一定要殺了他們!”
“他們能這麼快衝出去,一定損失慘重!咱們有兩尊七品,必然可以輕易收拾他們”
“我附議!”
幾人說的豪氣萬丈,但細看就能發現,每個人都非常狼狽。
衣服上的劃痕還在其次,主要是每個人的臉上,腿上,難免都掛了彩。
其上,還有著如跗骨之蛆般的詭氣。
除了他們之外,所有的侍從都已經葬身在黑山之中。
他們不敢去找摺紙人算賬,於是選擇了報複盧遠等人。
柿子就要挑軟的捏才行!
也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氣血沖天而起。
同時地麵好似都在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