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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靈:昊(黎淵)
位階:廟神
香火:11308
信徒數:765
真信徒:112
虔信徒:2
神術:天雷術(10-100/次),呼風喚雨(20-200/次),神之領域(1000/天),恩賜(30/次),真視之眼(100-???/次),附靈(10-???/每次),淨化(100-???)
現在黎淵一天,能有四千多的香火,扣除神域的一千,純收入大概在三千多。
加上剛剛暴增的兩千多香火。
香火量再度來到了一萬多。
信徒的數量和真信徒的數量,也有了不同程度的增加。
可有一個信徒,非常顯眼。
姓名:趙童
年齡:15
體質:詭異紙人/通靈之體
資質:甲等下
信徒等級:信徒(10-20點)
他萬萬冇想到,詭異也能成為自己的信徒。
感知到對方的意識,對方似乎還有身為人類的意識。
不隻是意識,應該說還具備著人的思維。
“和他那通靈體質有關嗎?”
這體質,不像是盧遠的純陽之體,這麼直觀。
通靈!
這個世界,他似乎冇感覺到有鬼這種東西存在。
考慮到對方的資質,甲等下,比起淩寒也就稍遜一籌。
淩寒的特殊他看到了,自己麾下唯一的負靈人。
天雷神術,在她手中,已然被開發到極致。
說實話,黎淵自己都用不出來那花裡胡哨的效果。
隻是紙人少年的身軀,似乎在燃燒。
黎淵這才注意到,周遭的守歲人太多了,他們的氣血之力,對於詭異,往往都有著被動灼燒的效果。
紙人少年再特彆,從身軀上來說,和普通的紙人冇啥區彆。
他有些犯難。
總不能前一秒得到一個特殊的信徒,下一秒人就冇了吧!
或許!
用恩賜試試?
一道淡淡的金光,籠罩在紙人少年身上。
趙童隻感覺身體無比溫暖,那股暖意不是來自外界,而是來自內部。
令他驚訝的是,剛剛還在燃燒的手臂,已經恢覆成原狀。
腦海中,似乎傳來道道威壓的聲音。
“昊神!”
他下意識的跪下,獻上自己唯一的東西——虔誠!
黎淵發現,自己多了一個真信徒。
“神使大人,能否求您救一救我的妹妹!”
趙童跪倒在地,他已經明瞭黎淵的身份。
盧遠的目光無意中從這裡瞥過,看到這情形,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見鬼了!
他看到詭異向神使下跪了!
再一擦眼睛,他聽到詭異說話了?
見鬼了!
這紙人,真的有靈智這種東西嗎?
淩寒瞥了他一眼,隻是淡淡的說道:“昊神無所不能!”
盧遠:“……”
靠!
這樣顯得他對昊神的信仰很不虔誠啊!
於是乎,他強忍著驚訝,來到黎淵身旁。
“你來得正好,十五裡地有個趙家村,你隨這個小傢夥走一趟!看看是否能發現有冇有活人!”
“活人?”
“對!”黎淵冇好氣的說道。
打發完盧遠之後,黎淵留下淩寒收拾殘局。
他的目光,則看向了不遠處偷偷逃走的白色紙人。
這個紙人,相比於其他紙人,行動更為靈動一些。
如果說大部分的紙人,都是冇入品的詭異,那麼眼前的紙人,堪稱九品。
黎淵並冇有擊殺這隻紙人,而是把它放了回去。
不是放虎歸山,而是順藤摸瓜。
青石村的紙人,是預謀,還是恰逢其會。
不管是哪個,他都要搞清楚紙人的目的。
若隻是單純的殺人,倒是好說!
怕就怕,這群紙人背後,隱藏著什麼陰謀。
為了更好的隱藏自己,他選擇使用七彩詭。
之前得到的靈息術,隻能隱藏他的法力性質,對於藏匿是冇有半分效果。
雞肋的七彩詭,可比他半吊子的藏身術強太多了。
淨化!
【香火-500!】
確認其負麵效果消失之後,他緊握著七彩詭,任由其包裹全身。
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眼前像是蓋上了薄薄的一層紗。
行動之間,也頗為艱澀。
大概隻有平常的一半速度。
若是在外人眼中,他則是完全的透明狀態。
確認自身狀態之後,他悄悄的跟在紙人身後。
一裡地!
二裡地!
很快就走過了五裡地!
直到天完全黑下來,黎淵的淨化都用過四次了。
總共耗費了2000香火,依然冇有看到紙人停下來。
這淨化好用是好用,就是太短了!
為了不損**上的東西,他隻能選擇繼續淨化。
又在三次淨化之後,他注意看到,那紙人停了下來。
停在紙人麵前的,是一道鮮紅的身影。
再仔細一看,那身影穿著紅色的嫁衣,帶著紅蓋頭,就這麼直挺挺的站在最前方。
看上去,就像一個即將嫁人的新娘。
白色紙人跪倒在新娘麵前,身上發出砂砂砂的聲音。
良久,白色紙人才停了下來。
“任務……失敗!”
紅蓋頭下,是極其沙啞的聲音。
“這就是摺紙人嗎?”
黎淵在心裡暗暗猜測道。
他能感覺到,對麵的詭異,不弱,怕是有凡級下等的水準。
說是摺紙人,似乎不太能說得過去。
摺紙人不說凡級上等,起碼得是個凡級中等吧!
但他之前被摺紙人標記過,某種程度上,他見過摺紙人的氣息。
眼前的詭異新娘上,有相似的氣息,但還不夠濃烈。
聯想到淩寒之前的遭遇,他懷疑,詭異新娘,怕是摺紙人搗鼓出來的。
也就在這時,他視野中又看到了彆的氣運。
人!
五個人!
看到這個數量,他心裡一驚,
如果冇記錯的話,昨日那個劉靖川一行人,也是這個數量。
“廢物!”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很快,一個戴著帷帽的男子走了出來。
所謂的帷帽,本來是一種女子所帶,前麵有一層輕紗遮住麵容的帽子。
此刻一個男人戴著這種帽子,有一種別緻的喜感。
“這麼多紙人,居然連個破村子都收拾不了!摺紙人就養了你們這樣一群廢物!”
“那是……任務之外的……目標!”詭異新娘一字一句的說道。
“放屁!”
那男子一腳便踹在新娘身上,試圖發泄自己心中的憤怒。
可尷尬的是,這一腳下去,新娘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