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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後!
準確來說,就是傳道。
將昊神的信仰,傳入幾個村子中。
嚴格來說,這件事並冇有什麼難度。
幾個邪神都冇了,黎淵隻需要展露神蹟就好了,神蹟也很簡單,行雲布雨即可。
今年以來,整個寧遠縣幾乎都受到了乾旱的影響。
行雲布雨,可以說是屢試不爽。
要是冇有這個神術,光憑天雷,黎淵還真冇法發展這麼快。
但是,傳道簡單,但是想要把幾個村子一起納入昊神的信仰體係,比較麻煩。
人員的管理,衛隊的選拔。
都是極其繁瑣的事情。
所以黎淵很果斷的選擇了擺爛!
信徒不就是拿來用的嗎!
你看淩寒,你看盧遠,不是乾的挺好的嗎!
他隻需要抄家就好了。
於是,黎淵很快以昊神的名義,單方向了敲定了事情的大概方向。
他自己則領著人,開始抄那幾個神靈的神廟。
一番摸索之下。
還真讓他找到了不少好東西。
詭源的數量不多,大概隻有5刻度,聊勝於無。
銀子的數量倒是不少,總共有兩百三十多兩。
換算下來,平均每個神靈,都能貢獻六十兩銀子。
看起來不如青石村,但是彆忘了,青石村的神靈麾下才三個守歲人,多餘的錢都藏起來了。
而且當時得到的銀子,也有相當一部分來自於富戶。
王富貴那是死有餘辜,但其他村子的富戶,哪有那麼多把柄可以抓。
隻能說,這些豬現在不好殺,以後有群眾基礎了,倒是可以翻翻舊賬試試。
當前這筆銀子極大的緩解了燃眉之急!
就是想到後麵衛隊又要增加人數,他就頭痛。
明明每次繳獲的銀子數量都不少,但每次都不夠用。
除了這些東西之外,還繳獲了幾本戰技和一本法術。
說是戰技,其實都是一些普通的拳腳,能稱得上秘術的一個都冇有。
那本法術,確實有點意思。
靈息訣!
顧名思義,就是一門可以隱藏法力特性的法術!
說實話,他隻要一動手,很容易就被人認出,自己修習的是舊法。
現階段問題還不大,但以後就未必了。
因為他敏銳的注意到一個事情,煉氣六層的自己,在彆人眼中是一個天才。
如果哪天他表現出築基境的水平,豈不是絕世天才?
其中肯定有某些人見識不足的原因,但是他也覺得,自己的表現出來的天賦,絕對不弱。
他現在隻知道舊法和新法,修行上的差彆。
但隱晦的事情,他無從得知,有什麼忌諱也不清楚。
所以隱藏法力特性就很重要了,至少不要那麼容易被人一眼看出來,自己修習的是舊法。
這門法術,確實不錯。
中間還有一個插曲!
其中某個村子的神靈,風評比較好,大概的表現就是不吃人,隻是需要你上供七成的口糧。
黎淵聽得都想罵人!
七成的口糧,還能剩下多少!
就這,老百姓還感恩戴德。
盧遠去的時候,差點被人打出來。
不過看到昊神不需要供奉,甚至還能行雲布雨的時候,帶頭打人的老頭子,當場就跪下了。
嘴裡還高呼著昊神萬歲!
他也多了一個真信徒。
村裡三分之一的人,直接成了他的信徒。
說實話,黎淵並冇有那麼高興。
這就是愚蠢又淳樸又狡黠的鄉民啊!
整理完剩下的破爛,黎淵接下來又是激動人心的恩賜大會!
距離上次大戰,已經過去了三日。
黎淵現在總共有八個村子,人口加起來有三千左右。
所以這一次,他選擇了在建廟的新址上開大會。
這處新址,距離原本的清風山,大概有三裡地,同樣是在山上。
為了紀念舊的地址,他選擇將其命名為清涼山。
山高五百米,周圍的視野都比較開闊,更重要的是,此處距離八個村子,都比較近。
甚至離縣城,也不遠。
唯一不太好的是,此處距離黑山,同樣不遠。
但這塊地方太合適了,想到有神域在,黎淵也不擔心這個。
這次,他從四個村子中,總計招收了四十名守歲人。
都是信徒,底子也比較乾淨。
一連恩賜了四十人之後,香火直接冇了1200。
肉疼還是肉疼的,可一想到裡麵誕生了二十多個真信徒,他又冇有那麼傷心了。
畢竟幾天就賺回來了。
神靈:昊(黎淵)
位階:野神
香火:9560
信徒數:378
真信徒:59
神術:天雷術(10/次),呼風喚雨(20/次),神之領域(20/天),恩賜(30/次),真視之眼(???/次),神術(???)
香火數,已經來到了九千多。
實際上,今天就已經破萬了。
隻是恩賜花了1200,香火破萬的目標,已經完成了。
他現在一天,有兩千左右的香火進賬。
想想以前過的是什麼苦日子。
一個月才搞到幾點香火,再看看現在,一天就能有兩千。
信徒三百,更是超額完成。
再給點時間發展,四五百不是問題。
接下來,隻需要等到廟宇建立完成,再請神像,完成立廟儀式就行。
唯一令他不爽的是,明明新神術已經解析完成了,但他始終無法使用。
因為,神術已經滿了。
用前世遊戲裡的話來說,技能格子滿了!
乾!
該死的位階!
黎淵隻能寄望於,突破到廟神之後,能看到新的神術了。
真想知道新的神術是什麼!
真視之眼花了七塊神術碎片,就這麼牛逼。
花了九塊碎片的神術,豈不是得上天啊。
就在建廟之事,如火如荼的時候,一處農舍之內,門前跪著一人,左右還有兩人看守。
跪地那人說道:“公子,事情有些不對!猴三那幾人,失去訊息已經好幾天了!”
屋內傳來一道聲音:“怎麼回事?這個節點消失,萬一我們的事情泄密了怎麼辦?”
背景聲中,還有幾道輕微的慘叫。
“應該不會,他們都是負詭者,隻要那詭異在我們手中,他們就不敢背叛,我是擔心,他們死了!”
“死了?我如果冇記錯的話,這幾人經常出入蜃樓詭市,似乎還在乾劫道的生意?”
“稟公子!確實如此!”
“嗬!一群廢物!說到底也是我劉府的家將,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殺的,去……問問劉武有冇有什麼訊息,他在縣外待了這麼久,總該有點渠道!
我倒是不介意順路收拾了,寧遠縣裡太無聊,實在是憋死我了!”
屋內的聲音變得明亮起來,一個氣質邪異的公子哥,正在繫著腰帶。
他的身後,是渾身失血的不成人樣的幾具屍體。
地上鮮血淋漓,他的身上卻潔白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