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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房內,東西雜亂無比,亂七八糟的東西就那麼一堆。
不過隱約還是能看到,其中幾樣食物,被黑色的毛髮纏著。
但是牛角詭異死了之後,那些黑色毛髮,便冇了多少用處,其纏繞的物品,冇了支撐,漸漸落在地上。
那虛影的反應不可謂不快!
衝入庫房之後,他一個翻滾,撿起一個黑髮纏繞的物品就往兜裡塞,同時借力,將另一件物品扯開。
第一件物品,黎淵眼角的餘光隻瞅見一抹漆黑,但第二件物品則不同,他看到了白華華的…………
不要誤會,是白花花的銀子。
一錠銀子,看其大小,至少也是十兩。
那虛影一手抓去,起碼抓了三錠。
三錠就是三十兩,相當於三萬貫銅錢。
堪比前世的百萬。
黎淵那個氣啊!
第一件東西也就算了,畢竟冇看見,但那銀子,他可不能當冇看見。
想要培養守歲人,錢是必要的。
冇錢哪裡有肉,不吃肉怎麼養的出氣血,冇有足夠的氣血,哪怕有秘術,也不行。
眼見虛影另一隻手還有小動作,他抬手便是一道天雷!
“給小爺住手!”
轟隆!
虛影眼見事不可為,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剩下的銀兩。
除了銀兩之外,還有不少彆的好東西。
他有些不甘心,可感受到剛剛的天雷之力,又虛了。
君子報仇,十年未晚,等他找找幫手再來。
權當這傢夥替自己儲存一段時間!
他的身形突然一滯,然後撞破廟宇的木柱子,廟宇瞬間崩塌。
藉著這個契機,他逃了。
黎淵想追,可頭頂落下的橫梁,攔在二人身前。
同時,一些木製結構冇了支撐,也紛紛落了下來。
二人瞬間被倒塌的山神廟,埋了!
幾十息後,二人才頗為狼狽的爬起來。
此時的黑影,已經走遠了。
“該死!”黎淵那個氣啊,更讓他生氣的是,接下來他還得把剩下的玩意挖出來。
下麵顯然還有不少好東西。
就這樣忙活了小半夜,他們整理出不少好東西。
首先是銀子,零零散散的銀子加起來,有四十三兩之巨。
四十三兩!
黎淵都眼紅了,他也是第一次拿到這樣的钜款。
“神使大人,這些錢,都夠在縣裡購置一套頗為不錯的房產了!”
盧遠也激動啊!
他當了那麼多年兵,零零散散也就攢下來十兩銀子,後來也全都花完了。
“淡定!”黎淵淡然說道。
“可您的手在抖!”
“那是剛剛挖土累著了!”
黎淵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他非常“淡然”的將銀子揣在兜裡。
緊接著去看另一件東西。
那半本守歲人秘術。
“大人,此物和咱們那半本,確實對得上!”
盧遠捧著那秘術,如獲珍寶。
黎淵卻有一些疑惑:“他們有這東西在手,乾嘛不多培養幾個守歲人?”
“呃……有冇有可能,養守歲人,比較花錢!”
“有多花錢?”
“就咱們剛剛得到的四十三兩銀子,大概夠養十個九品守歲人,四個月!”
“嘶……”
黎淵再度意識到自己的貧窮。
無論是香火,還是銀子,自己都很缺。
“這還是建立在維持的基礎上,若有大戰,消耗更多!”
“好了好了,彆說了!”
黎淵覺得,自己怕是在很長一段時間,都麵臨著缺錢的日子。
不過秘術和銀子,並非他們最終的收穫。
他還得到了一個玉脂瓶。
瓶子都是玉製的,裡麵的東西,自然也是不俗。
於是,黎淵從裡麵倒出來了幾顆黑乎乎的丹藥。
一股子濃厚的藥香味!
看上去,就很想吃上一口。
但黎淵是不敢吃的,先不說是藥三分毒,萬一這玩意是毒藥呢?
要是不小心,因為亂吃藥毒死自己,那就真的是最可笑的死法了。
他見識還是太少了!
眼下能確認的就是這玩意價值肯定不俗。
能被牛頭詭異藏起來,其價值哪怕不如那幾十兩銀子,但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得到這些東西之後,他們並冇有放棄搜尋。
開玩笑,他們可是會持家的人。
哪怕是一塊抹布,也必然有其用途。
挖到一半,黎淵摸到一張紙片,臉色突然一白。
盧遠敏銳的注意到黎淵臉色的變化,忙問道:“神使,怎麼了?”
“你看這紙片,有冇有覺得非常眼熟?”
“眼熟?”盧遠接過那紙片,他記得這玩意是剛剛那個神秘人的武器。
等他仔細辨認,臉色同樣一白。
“紙人送嫁!”
二人異口同聲。
剛纔神秘人的手段,隻怕有八品。
其背後的詭異,隻怕不俗。
二人憑空生成許多緊迫感,就連挖的動作都快了許多。
不過大多數都是些零碎東西。
加起來,或許能買個幾兩銀子。
就在二人即將放棄時,黎淵突然摸到一個硬物。
光禿禿的,手感非常奇怪。
他用力一扯,看見其形狀,便覺得不對,順手用衣角擦了下,那玩意露出真容。
一根白骨,看模樣是肋骨!
可肋骨的大小,隻有成人的三分之一。
憤怒!
黎淵難以掩飾自己的心情。
等他將地下的屍骨全部挖出的時候,二人儘皆沉默了。
他們默默地將屍骨拚湊成形。
除去一些找不到的部分,他們能看到的,是七十四具!
全都是孩子!
從骨齡來看,最多不超過十二歲,最小甚至不足歲!
“這些人,看來便是那山神的手筆了!”
盧遠心情複雜!
這便是這個世界的神靈!
“把這些屍骨收起來,要讓他們,入土為安!”
黎淵的語氣非常平靜。
但盧遠卻從那平靜的表情中,讀到了濃濃的殺氣!
二人一人揹著半人高的包裹,折返回青石村。
至於那座山神廟,在一片熊熊燃燒的火焰中,逐漸消失。
那火焰,彷彿要將所有的罪惡,全都焚燬。
隻是當二人走後,遠處,一棵巨大的槐樹後麵,一張紙人悄悄探了出來。
確認黎淵走遠之後,那個紙人慢慢變成人的模樣。
“那個方向,似乎是青石村!前幾日牛頭供奉的新娘,似乎也是那個村子裡的人!牛頭的死和那新娘,難不成有什麼關聯?”
他嘴上稱呼對方為野神,實際上心中忌憚無比。
從牛頭的死亡可以看出,那野神的戰力,必然在其之上。
但那個代行者,力量也不算強到無法抵擋的地步。
他身上若是有神靈信物,藉助神力,可以輕鬆擊敗黎淵。
但問題就在這裡,他不是代行者,地位也不夠,根本得不到信物。
除非他回去請代行者出手!
但那樣一來,所有的收益就跟他沒關係了。
而且最近神靈大人在辦一件大事,他若是一點實證都冇有就去打擾祂,下場必然很慘。
於是乎,他的視線,看下西南角和西北角兩個方向。
“似乎要去借點力了!”
他始終放不下那些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