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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
麵對那連綿不絕的天雷,趙堂身上的血色甲冑也扛不住了。
那身甲冑,是一門特殊的武技。
能以氣血凝練成一副鎧甲。
其強度,絲毫不遜色於某些詭物。
而且也無需和詭物一樣,需要付出代價。
平日裡,甲冑都是隱藏在身體之中。
但一旦甲冑被擊碎,想要再凝聚,便需要花費較長的時間。
更糟糕的是,一旦甲冑被破,麵對那連綿不絕的天雷,他壓根冇有信心能擋住。
哢嚓!
又是一顆人頭落地,五名弟子隻剩下最後一人在瑟瑟發抖。
“你難道就不怕我血刀門的報複嗎?”
“報複?”黎淵笑了,“難道我放過你們,你們就不會報複?這種哄小孩的把戲,就不要再說了!”
退讓,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更彆說,他已經確定摺紙人背後的就是血刀門。
一旦對方查清楚了,依然會有報複。
但隻要五品的門主不動手,一切都還在掌控之中。
等他晉升縣神,哪怕是麵對五品,或許他也有自保之力。
隨著盧遠最後一刀揮出,五名血刀門弟子,儘皆授首。
趙堂再也冇有留下來的理由。
他也漸漸冷靜下來。
身上的甲冑已經佈滿了裂痕。
若真的死戰不退,死的隻會是他。
“好!好!好!”
趙堂衝出那天雷覆蓋的區域,一躍十幾米。
他不敢再留下去。
為了區區幾個弟子玩命不值得。
其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黎淵冇有去追!
一名六品,想跑他是留不住的。
自己再怎麼說,也隻是凡級中等,理論上的七品戰力。
麵對一尊六品,能逼退對方已經很恐怖了。
留有後患也冇辦法。
現在他全部的精力,還是要放在突破縣神上。
剛剛一番交戰,他總數用了四百多道天雷,加上回春和天威,香火的消耗大概在五萬左右。
基本等同於一天白乾。
不過黎淵並冇有太過心疼,因為香火的數量,僅僅少了三萬多。
剛纔一番交戰,信徒們給他提供了不少額外的香火。
不隻如此,信徒的數量,又增加了許多。
神靈:昊(黎淵)
位階:廟神
香火:672123
信徒數:6746
真信徒:690
虔信徒:15
神術碎片:0
就剛纔那麼一會兒,信徒的數量增加了四五百。
人前顯聖當真是屢試不爽。
黎淵剛纔展示的如此強勢,就是為了展現昊神的力量與威嚴。
再通過百姓的口口相傳,昊神的信仰就能以最大的速度傳播。
以當前的信徒數量來看,他一天的香火純收入,已然達到了五萬二。
按照這個速度預估,達到百萬那還需要六七天。
這個速度,已經快到了極致。
而且,信徒的數量,目前依然在以穩步的速度推進著。
隻不過這個推進,已經遇到了瓶頸。
自然增長的速度,變慢了。
因為盧遠已經掃除了大部分縣外的村落,隻剩下最大的勢力,一直冇有動手。
黎淵在等!
等他們動手!
一旦以雷霆之勢,掃平三大家族,他的信徒數量,將迎來井噴。
逼退趙堂之後,黎淵想起來之前要做的事情。
李峰的狀態,他感覺不對。
於是乎,他將剩下的監斬拋給淩寒和盧遠二人。
在冇有三大家族搗亂的前提下,他們二人足夠了。
黎淵快速趕往李家。
等他到達李家的時候,門前已經不再有家丁。
闖入門中,他才發現,一位婦人癱坐在門檻之上。
她的懷中,還抱著一位少女。
寒煙與李梨花。
不過與先前不同的是,李梨花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副青春少女的形象。
少女此刻滿臉皺紋,頭髮也花白無比。
對比之下,寒煙看起來隻怕也比她年輕不少。
“這是?”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本能的感覺,與李員外脫不開關係。
寒煙聽到聲音,艱難的抬起頭:“黎……神使!”
看到黎淵,她憑空多了些力氣。
“還請救救我的女兒!”
黎淵冇有拒絕,他試圖使用回春,淡淡的綠光落在少女身上。
少女卻冇有任何變化。
就連氣息,也冇有多少迴轉。
“難不成是詭異?”
於是乎,他又使用淨化。
然而依然冇有效果。
他判斷,少女身上的異狀,也許是詭異引起的,但這種異狀是永久性的損傷。
就像回春冇辦法救回莫老一樣。
她,距離大限,不遠了。
寒煙見狀,眼睛的光徹底消失了。
黎淵迫切地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寒煙想要張嘴,又不知從何說起,隻能長歎一聲,整理思緒,介紹起這幾日發生的事情。
黎淵這才明白,幾日來那李員外,都在通過某種手段,掠奪李峰的壽命。
為了防止彆人發現,他還在李峰身上做了些手腳,像是把頭髮塗黑。
原本事情應該持續到李峰暴斃,但不想,昊神又上門了。
不得已,李員外隻能交出李峰。
於是李員外的目光盯上了李梨花。
李梨花也變成瞭如今的模樣,至於李員外遣散了下人,消失不見。
“壽火!壽命!儀軌!”
黎淵咀嚼著這幾個字。
現在看來,這些人通過某種手段,能夠奪得他人的壽命。
而且,似乎是通過血脈掠奪的。
不然的話,李員外隨便買幾個仆人就行。
無論是李員外,還是那些權貴,所要的都是壽命,那賦予他們這種力量的劉遠山呢?
他會不會在裡麵抽成?
或者說,這是儀軌的一部分?
兩者也未必衝突,也許會是相輔相成的關係。
更糟糕的是,儀軌到底進行到哪一步了。
從李員外的行為上來看,儀軌已經到了相當後期。
不然的話,他壓根冇必要這麼急迫。
六七天,他真的還有這麼多的時間嗎?
黎淵有一種非常明確的緊迫感。
除非繼續擴大信徒的規模,才能將這個時間繼續縮短。
但要怎麼做,他其實還冇有頭緒。
如果時間允許的話,他當然想等晉升之後再來乾這事,但就怕時間來不及。
他再度陷入修煉之中,兩日後,淩寒來報。
“神使,有一件棘手的事情!”
“說!”
“有一個人,隻怕要您親自動手去抓!”
“楚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