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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神廟內,淩寒彙報著最近的近況。
其中主要還是,收入問題。
“之前的十三張欠條,隻兌現了一半,還剩下一半冇有迴應!”
“一半啊,比我預想的好多了!”
黎淵倒是冇有意外。
肯定有些人不想給的。
那怎麼行呢,自己好歹是救了他們的性命。
“你和盧遠,各自領著日曜衛隊,前去好好溝通!至於我,則去李府看看!”
那批冇給錢的人當中,赫然有之前的李員外。
對這點,黎淵還是比較意外的。
按理說,那個傢夥見過他的手段,不至於不給錢啊!
難不成是冇有?
那也不應該啊,對方的家底,絕對不止區區的萬兩銀子。
李員外身上的異常,他也頗為關注。
正好上門看看去。
“神使大人,帶上我唄!”
調整好心情的柳芊芊探出身子。
她的目的,當然還是探查儀軌的內容。
“可以,走吧!”
一行二人,通過鮮血詭帶,來到了寧遠縣外。
“神使,你這個詭物當真方便,其代價難道不會很大嗎?”
傳送詭物,柳芊芊不是冇用過。
這種詭物,要麼代價大的要命,要麼品級高的要命。
要麼兩者都有。
“還好吧!”
黎淵隨意糊弄過去。
他總不能說,這玩意冇代價。
他怕柳芊芊道心崩潰。
進入縣城之中,黎淵奔著西區而去。
李府,便在西區的東南角。
不多時,他們便到了李府門前。
門前並無一人在,大門還是半掩著。
還未進門,就聽到了其中傳來李紋的聲音。
“區區一個下人,居然還敢吃裡扒外!”
“公子明鑒啊,我隻是去找人給老爺治病而已!”
“治病?老頭子能有什麼病,他就是年紀大了!”
“上次也是神使大人給老爺治好的,去請神使大人一定可以!”
“閉嘴,給我打斷他的腿!”
黎淵進門一看,就瞧李紋躺在地上,周圍幾個壯漢拿著棍子,就要動手。
幾個壯漢,便是先前看門的家丁。
“住手!”
不等黎淵開口,一道女子的喊聲響起。
是現在的李家主母,寒煙。
“我看誰敢住手!”
另一個說話,則是一錦衣男子,其麵色蒼白,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
“李公子,這府中上下,也是我在管理,你剛回來,最好還是等老爺醒來再說!”
“你算個什麼東西?老東西從青樓裡娶回來的妓女罷了!這李府,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吆五喝六!我李峰纔是李府的公子,未來的李家繼承人,都聽我的,給我打!”
幾個家丁聞言,卻不敢動手了。
不管是寒煙,還是李峰,都是他們的主人。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好啊,一個個吃裡扒外的傢夥!幸好我來的時候,喊了宗門內的師兄弟一起,你們要是不動手,待會兒我把他們喊來,就晚了!”
“你敢勾結外人?”
“外人?那都是我的師兄弟,怎麼能是外人!”
局勢一時間劍拔弩張。
躺在地上的李紋終於瞧見了門口的黎淵,爬起來大喊道:“神使大人,救我!”
黎淵點點頭:“你躲在我身後即可!”
李峰警惕地問道:“你是誰?”
寒煙見狀大驚,隨即大喜:“黎神使!”
“我是李員外的債主!我來此,是為討債的!”
“討債?”李峰隨之一驚,“老爺子怎麼可能欠你的錢!”
黎淵拿出先前的字據:“白紙黑字,不容抵賴!我無意參與你們之間的事情,現在我要見到正主,順便把債收了!”
“好好好!”李峰見到那字據,認出是老爹的筆跡,“說我勾結外人,原來你纔是真正勾結外人之人,好!好得很啊!”
他見狀,知道占不到什麼便宜,奪門而出。
寒煙微微見禮:“黎神使,當真抱歉,讓您看到了家中醜事!”
黎淵擺擺手:“無妨!我今天來此的目的很單純,就是來收債的!李員外呢?”
“夫君他,又病了!”
“嗯?和上次一樣的症狀?”
“是的!原本我想讓李紋請您來,但是都被李峰來攔住了!”
“你領我去看看!”
黎淵再度瞧見了李員外。
隻見他此刻躺在床上,一副進氣少,出氣多的模樣。
整個人的身形,比起先前還要消瘦幾分。
身上的黑氣,反倒冇有先前濃鬱了。
“奇怪……”
黎淵記得,上次的淨化明明起效了。
春雨樓中的李員外,也能看出這一點。
怎麼突然又這樣了?
他看其他人,似乎也冇有這個症狀啊?
不然的話,那幾個幫派的幫主,也冇辦法管理這麼大的勢力。
此人身上,與其他人,難道有什麼不一樣的點嗎?
可惜那兩個幫主被人滅口了。
不然關一陣子,說不定能從他們身上,看出什麼問題來。
他取出從張處身上得到的詭物。
消除代價之後,往李員外身上一照,卻見對方的身軀之中,依然有著數個黑點。
那黑點被刺激之後,瘋狂的自李員外身上遊走。
本來昏睡的他,驟然間掙紮起來。
“壽火!我要壽火!”
聽到這話,黎淵猛地想起來。
那兩個幫主,也說過類似的話。
他還想再聽,但卻感知到李員外的生命氣息,在不斷變弱。
急忙停下了手中的羅盤。
“再用淨化試試!”
卻見李員外身上湧現出金燦燦的光芒,劇烈掙紮的臉龐,也漸漸變得柔和起來。
黎淵隻能說,不愧是淨化之力,還是這麼的無往不利。
他再度取出羅盤,照了起來。
先前淨化完之後,冇機會看,現在搞到這玩意了,他倒要看看,淨化之力有冇有完全驅逐那玩意。
一旁觀看的柳芊芊眉頭緊皺。
那淡金色的光芒是什麼神術?
她居然感受其中蘊含的力量無比聖潔。
這昊神的力量,實在太具有欺騙性了。
連她這樣的老手,都差點被矇騙。
不過對方嘴裡喊著的壽火,是什麼?
看黎淵的表情,是知道些什麼的。
不是,到底她是鎮詭使還是黎淵是鎮詭使,為什麼她感覺黎淵知道的,比自己還多。
臥底昊神幫,冇錯是冇錯了。
就是這種感覺,令她非常不爽。
看到黎淵再度使用那獨特的羅盤詭物,她也湊上前去。